当一个全职妈妈去做导演,她能做成什么样?这是王一淳曾经面对的问题。在拍摄第一部电影《黑处有什么》之前,她辞去工作,在家作为全职妈妈待了七年,每天的生活就是撸猫、照顾孩子。她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电影行业的人脉,也没有短片作品,凭借自己拿出的300万,她开始拍摄一部电影,在片场,工作人员称呼她「姐」,而不是行业惯常的「导儿」。在人生前30多年,王一淳大多时候都是一
这一期征集关注那些被CityWalk(城市漫步)的兴起「毁掉」的地方。我们发现,留言里提到的大多是那些本来非景点的街道、集市等区域。它们原本主要是为附近的人提供生活便利或是一个随意遛弯的场所,但在网络上传播开后,来walk的人多了,打卡拍照、摊铺林立,先前闲散舒适的氛围就消失了。但这一切真的完全不可忍受吗?从大家的讲述里可以看到,其实,很多人都是想看看没见过
今年这个双11,所有人好像都有点「算不动」,也「等不起」了。拿起计算器疯狂计划的新鲜劲儿已经过去,及时、简单又真实的折扣成为购物者最大的愿望。当一切附加的节日概念被再次清零,实惠成为日常,快乐也没有了延时,真实生活的节奏也再次掌握在了我们手中。文|怡林编辑|楚明更需要来一次清爽的购物今年的双11,旺仔的购物清单上有最新款的iPhone15手机(粉色)、小米手
如果在过去,人们旅行,更多时候是为了从日常生活中逃离,是奋勇后的短暂休息。那么我相信,每个在这一年将自己放逐到旅途上的人,都是在抢夺和保卫各自生活的同时,抢夺和保卫自己。文|卢美慧编辑|姚璐图|(除特殊标注外)袁畅1过去三年,我养成了一种习惯。心中实在憋闷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看自然纪录片。市面上能找到的各种纪录片,动物的,自然的,绿色星球,蓝色星球,冰冻星球,
本篇文章收录于百家号精品栏目#百家故事#中,本主题将聚集全平台的优质故事内容。读百家故事,品百味人生。最近,「课间十分钟」成了热议话题,一些学校因为怕孩子课间打闹出安全事故,规定孩子课间十分钟不允许去户外活动,甚至除了去洗手间不能出教室。我们发起了一次关于「课间十分钟」的征集,想知道不同年龄的大家,都是如何度过自己的课间十分钟的。更深入一点的,我们想探讨的是
在当今这个世界,已经很少有人从未离开过故乡。当物理距离成为必然之后,这些和家乡、和家人相关的瞬间,都变得珍贵而隽永起来。文|王唯编辑|李栗人在年轻的时候,是没有「故乡」的时隔36年,费翔重新演绎了《故乡的云》。关于故乡的种种,再次经由歌声,击中了人们的心弦。故乡,这份生命中最隐秘、最柔软的心事里,藏着人们心中许许多多的情绪,有童年的欢乐,有曾经的困惑,有离别
临沂大学教师邢斌因为体验送外卖一个月在网络成名。公众的强烈反响里,有对外卖员等基层劳动者的关注,也有对知识分子期待的投射。而对邢斌自己来说,这更多的是一场「自我教育」。长年在象牙塔内,他想从封闭、自负和优越感中突围。文|罗兰编辑|楚明1无数陌生号码来电涌进临沂大学中文系教师邢斌的手机。这是8月31日,他因为《2022年冬,我在临沂城送外卖》一文走红网络的第二
“本篇文章收录于百家号精品栏目#百家故事#中,本主题将聚集全平台的优质故事内容。读百家故事,品百味人生。”这次「一封信」征集的主题是「长姐的烦恼」,一共收到168封来信。认真读完每一封信,看到那些长姐们的经历,心里时不时就难过一下。就像编辑槐杨在回信中所说,「姐」是性别的部分,而「长」这件事对应着它的沉重。如果说女性是一种处境,那么长姐可能是一种处境的集中、
这是纪录片导演陆庆屹在《人物》开设的「四季专栏」的第二篇。1994年年底,经朋友介绍,陆庆屹搬离了哥哥陆庆松位于清华的宿舍,来到圆明园画家村——这是一个现已消失的名称,起初只是在城里租不到房子的画家无奈之下选的落脚点,后来越来越多画家加入,近三百名艺术家最终在这个远离市中心的地方形成了一股艺术热潮。在那里,陆庆屹画了很多画,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度过了人生中特别
终南山在不同的时代情绪下,被赋予了不同的况味。于是,人们进山出山,来来往往。「有人被山吞噬,有人被山加持」。文|王双兴编辑|槐杨图|(除特殊标注外)受访者提供1终南山度过了一个热闹的夏天。私家车在路边平坦处排队,溪水里总是有无数双脚蹦来跳去;山脚的农家小院被游客住满,周末村子里甚至会堵车;「驴友」也变多了,他们在树下吃泡面、谈股票,或是去住山人家中好奇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