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当舟二还在加拿大读艺术史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和上千人竞争一个翻译名额。那时候,她的生活丰富多彩,白天流连于各种展览、美术馆,晚上看场电影、喝个小酒,根本不计较花费。偶尔钱紧的时候,她就去甜品店打工,也做过代购,唯独对任何有关翻译的活儿避之不及。“我还没到那一步”,舟二总是这样对同学说。“没到那一步&
我叫高与高,是我家俩高人给取的,父母个子都高,又同姓高。五行理论说,一个人五行缺什么,只要从名字上想办法都能补。不过在身高这件事上,我亲试,无效。那一年夏天,我在朋友和家人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中国,踏上了去往美国哈佛大学的行程。没有人知道,在那之前的几年里,我是如何艰难度过的。高一体育课上,因为同学的一句玩笑话,从此,“企鹅”这代表着胖
一个人报名参加三个月后举行的半程马拉松,这三个月里他会做什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锻炼。一只候鸟三个月后必须迁徙到南方过冬,这段时间它在做什么呢?答案是:不停地吃。所有野生动物要想在自然界生存下去,都需要极佳的体能,但我们很少看到动物会有意识地锻炼身体为体能做储备,候鸟就是一个好例子。大部分候鸟迁徙时都要不间断地飞行成千上万公里,其难
多年前,因为工作缘故,去到个陌生地方,总习惯先给人递名片。后来就不了,至少不会主动,因为我知道有一些人拿了名片去是要先看你是什么位置的,判断你有没有用,大家只愿意结识“有用”的人,没用的嘛,就会甩到一边。一个写字的,即使再能写,其用处想来也有限,常有人打着哈哈道:“等有机会帮我家孩子辅导辅导作文吧。”&ldqu
“你知道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是如何看待幸福的么?”在ICU供职的医生朋友给我讲了一件亲身经历的事:前段时间我们医院收了一个高危产妇,她有心脏停跳史。四年前,她曾得过一次感冒,当时没当回事,在家吃点感冒药扛着,结果症状越拖越重,直到感觉呼吸困难,才让家人送来医院,刚到急诊,心跳就停了!我们抢救治疗了十几天,才将她从死亡线上拽回来。事后确诊
我是2014年底用上的智能手机。记得那个学期某位学生看到我课前关诺基亚,拿出他的手机笑道:老师还用这个?我说电话短信够了呀。学生撇撇嘴。同小区的友人利利来家,也说现在都用上微信了呢,发图发文还可音频视频。哦,其时还想着如此很费时。可终究没想到,掉大坑里了,我也随时搜索了,随时看文看图听书了,随时发朋友圈,关注朋友圈了。这两年新冠一来,智能手机所向披靡:各种扫
有时候,小丑是举足轻重的快乐大使。阿蔷像一缕阳光,长晴不阴。她总是以笑脸来对抗挫败,以笑声来埋葬哀伤。她原是白领丽人,在旅行社工作,工作被肆虐的疫情吞噬了,她双眼眨也不眨一下,便改行当摊贩助手。她一改过去光鲜亮丽的形象,衣着朴素地在熟食中心忙得大汗淋漓,可脸上的笑花却从来不曾凋谢。她耸耸肩,说:“失学、失业、失婚,都只不过是河床里的小石块,我们不
赶集,是将身体和心情放置在浓浓的烟火中,与各类人产生交集,与各类物品相遇,与各色人打交道。于此,便是最真最美的状态。此时,心被一点点的亮色、被年的感觉和味道、被人生的琐碎所淹没,它温暖祥和,如此刻洒在身上的冬日暖阳。突然间想起和光同尘这个词。我们正行走在热闹的集市上,接着地气,算是真正地和光同尘吧。生活给予人们的就是它烟火的一面,平淡琐屑,如心头安全的避风港
1、同事大北说,她的老妈自从学会用微信后,就变得特别烦。一天到晚,不是在家人群里传各种不靠谱的信息,就是在朋友圈里发养生文,还会给你私信发过来一堆“注册有红包”“点击赚大钱”的信息。她和老妈说了好几次,不要轻易相信这些东西,结果她上一秒刚说完,她妈妈下一秒就又跑到群里发了一条……因为
忙到深夜,躺下来准备睡觉时,习惯*地打开朋友圈浏览,我看到好友阿来发了一条动态:“我的人生,永远都是差一点。”出于关心,我发信息过去:“怎么了,兄弟?”阿来说:“今天我和妻子闹到民政局去了。准备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时,突然想到父母,想到孩子,于是我反悔了。”接着,他发来一连串的感叹,&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