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淮安,曾经是我的家,我在那里生活读书工作了30个春秋。虽然我离开古城淮安30年了,却时时魂牵梦绕。2021年10月,秋风送爽,因好友同学盛情相邀,我再次回到故乡淮安,故地重游。踏上故乡的土地,浓浓的乡情,熟悉的土地,亲切的乡音,质朴的民风深深地打动着我。年来,淮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宽敞的马路、林立的高楼、繁华的街市令人目不暇接,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从
人在感到甜蜜的时候,就会变成孩子。人到中年,依然有这样的感觉,是源于我喜欢怀旧,喜欢想起孩童时的各种美好,在我想来,怀旧不是用来感伤的,而是用来防范当下不悦情绪的。遥想,30多年前,一台飞跃牌14英寸黑白电视机的到来,拯救了我童年的黯淡,电视机成了心中神圣的物件,每天都被我用干抹布擦上数遍,银灰色的电视机就会焕发出一种锃亮的光泽,与木质的褐色、墙壁的白色,于
记忆是夜,傍晚的风轻轻地拂去了夕阳,吹弯了新月。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刚好能看到这一轮弯月,不禁感叹,新疆的夜还是那么神奇、那么美。这片无尽之疆,似有吸引外来人走向更深处的魔力。这是一片因遥远而陌生、因无扰而静谧的疆域。行走其间,你我都会发觉——地有界,心无疆。此刻,裹在吸满阳光的棉被里,嗅着香薰散出的阵阵槐花香,望着窗外缓慢移动的月
前段时间,山东对“牌子之乱”进行集中整治,深挖牌子背后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作风问题,一年来全省共计190余万块牌子被摘掉。据《经济参考报》报道,2021年9月,山东省委省政府督查办对58个村(社区)调研摸排,发现平均每个办公场所悬挂的牌子超过40块。一个村(社区)办公场所挂几十块牌子,何其“壮观”。按理说,一块
有人问经济学家马光远:“未来卖什么最赚钱?”他说:“生活方式。”人们没听明白。过去一讲做生意,就是你做什么产品,就是卖货。于是马光远解释说:“你吃绿色食品,每天运动,别人会说你的生活方式很健康;你跳广场舞,听讲座,上老年大学,别人会说你的生活方式很时尚;你爱旅游,到丽江、三亚去养老,别人会说你的生活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或者说,定时炸弹,总要引爆。这话,用在那些论文抄袭的政客身上,最贴切不过了。政客论文抄袭被认为是不道德、不名誉的丑闻,结局往往也很不体面,基本是辞职下台。当然,也有一时“鸭子嘴硬”硬扛的,但人格已然“破产”。最近“破产”的是卢森堡首相贝泰尔,他20多年前的硕士毕业论文
“英雄”这个词来自古希腊。对古希腊人来说,英雄是凡人,却创下远超凡人经验的成就,以致他死后在人间留下不朽的传说。你在心中引为英雄的人,往往以一种非凡的方式践行了你所珍视的价值。你也许无法取得英雄的非凡成就,但他们所代表的价值是可以学习的。“偶像”的原意,是神的造像。偶像与英雄,最大的区别在于,英雄是自我成就的,
1925年,清华大学成立“清华国学研究院”,聘请四大导师。梁启超提名让陈寅恪出任。时任清华大学校长曹云祥回复说:“陈寅恪一无着作,二无博士学位,他总要有一样能拿得出手,否则怎能胜任国学研究院导师?”梁启超着急了:“我梁启超虽然是着作等身,但是我的着作加到一起,也没有陈先生三百字有价值。”
第一个陷阱:从历史上看,大多数成功的新发明或新产品并没有实现自己的市场初衷。一个例子是,海厄特发明了滚柱轴承,他认为这种轴承非常适合用在铁路货车的车轴上。此前,人们使用浸满油的破布来减轻车轮的摩擦。海厄特竭尽所能劝说铁路公司采用他的新发明,后者却拒绝丢弃那些破布,结果海厄特的公司被迫宣告破产。通用汽车公司历史上的传奇人物斯隆,却在此时让自己的父亲买下海厄特的
一个正在读研三的小伙伴找我聊天。她有些着急。作为名校的高才生,放在往年,她理应是求职市场上的香饽饽。但在今年,她还没有收到入职通知。她不是个别焦虑的应届生,她的同学中这样的情况很多。有人指点她,先就业,再择业。于是她来问我,“先就业,再择业”这个说法是否靠谱。我当年毕业时,也有老师这么说。但对我来说,先就业,再择业,大概率上是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