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在读研三的小伙伴找我聊天。她有些着急。作为名校的高才生,放在往年,她理应是求职市场上的香饽饽。但在今年,她还没有收到入职通知。她不是个别焦虑的应届生,她的同学中这样的情况很多。有人指点她,先就业,再择业。于是她来问我,“先就业,再择业”这个说法是否靠谱。我当年毕业时,也有老师这么说。但对我来说,先就业,再择业,大概率上是有问题的
敬畏,大抵包含两层含义:一是有无敬畏,二是敬畏什么。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普罗大众,敬天敬地敬父母,畏道畏法畏自然。但现在有些人,的确“心有所畏”,也“言有所戒、行有所止”,却畏神明不畏法度,敬权贵不敬规则。错了对象,迷失了方向,也就走入了歧路。明代吕坤《呻吟语》有言:“自天子以至
不管金庸的成就多么高,古龙总是有固定的庞大粉丝群,他的英雄总是有人喜欢。前几天在南方某城,一顿火锅上,有个老局长开心了,开始背诵《圆月弯刀》,没错,是背!看他那个架势,恨不得从楔子一直背到尾声。金庸的小说那么牛,你怎么还是忘不了古龙的英雄呢?他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随便聊几点。一比如,古龙的英雄孤独。金庸的英雄们是不太孤独的。他们从小有玩伴,有老师,有长辈
我坐靠窗的外置,看着车厢外掠过的景色。这是一年中最适合旅行的季节,北方秋季特有的天气,瓦蓝深远,美得耀眼,大地变得广袤,散发出成熟而妩媚的气息。秋收过后,土地会变得光秃秃,冬天的灰败弥漫开来,短暂的秋天就飘走了。母亲打来电话,姑姑自杀了,让我回家参加葬礼。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姑姑了,自从外出读高中,就和村里的人事变得越来越远,只剩下逢年过节时的寒暄。随着年龄增
小时候有一年,我妈问我:“要你讲普通话,你会不会讲啊?”没过多久,我们就搬家了,搬到一家手袋厂外面。手袋厂外面有一排水泥平房,这是一排开店的铺位,我们搬到的位置,是从左边数过来的第七间、从右边数过来的第五间。这一年,是我们开小卖部的第一年。只靠爸爸工作的一份工资,是不够养小孩的。妈妈问我会不会普通话,是因为搬过来以后,我们就要用普通话
母亲这辈子没有正经到城市里打过工。我上小学,她到城里一个老头那里去做保姆,干过一段时间;后来在工厂给人家做过一段时间的饭;50多岁时候到饭店打过工,具体干多久,我不是很清楚。种地是母亲的本分,除此之外,母亲50岁左右开始不断地做小工。烟站一直伫立在那里,但是很多年很多年过去,我们都不知道那里原来可以打工。母亲50多岁,开始到烟站打工了。母亲嚷着用我姐或者我的
对于世界各地想奔赴美国大学求学的学子来说,美国大学本科的录取看起来十分严苛,也难以捉摸。“美国高考”SAT和ACT的成绩并不是录取的唯一依据,高考成绩加上高中的平均成绩也仅仅是入学的一个必要门槛,更重要的是申请人的各项综合能力。这些综合能力属于“软指标”,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标准,但他们不会对外公布细则,这就让申
我走进一个幽暗的房间,一圈蜡烛灯摇曳着火光,照亮了围坐在长桌边的七张陌生人脸。所有人齐齐看着我,直到落座,主持人点头示意:“人齐了,可以开始了吧?”一叠薄薄的册子被递到桌子中央,每人随机抽了一份,各自埋头开始阅读。过了一会儿,蓝牙音箱里传出一段阴森森的背景乐,主持人清清嗓子,说:“欢迎各位来到面剧推理俱乐部。听说各位都是名
毫无疑问,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母亲实在无比普通,作为这块土地上生活着的千千万万个劳动妇女的一员,养猪种地、烧火做饭,并没有超出日常生活的光芒,但因缘际会,她生了我,成了我的母亲,不但给了我肉身,还用她平凡的一生,塑造着我的精神世界。母亲比父亲大三岁,自结婚起,大概除了农民式的“婚姻式的爱情”,母亲对父亲还有些姐弟般的情感。正是这
夏目漱石的小说《旅宿》中有一段话:“苦痛、愤怒、叫嚣、哭泣,是附着在人世间的。我也在三十年间经历过来,此中况味尝得够腻了。腻了还要在戏剧、小说中反复体验同样的刺激,真吃不消。我所喜爱的诗,不是鼓吹世俗人情的东西,是放弃俗念,使心地暂时脱离尘世的诗。”夏目漱石真是一个最像人的人。今世有许多人外貌是人,而实际很不像人,倒像一架机器。这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