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平小明出门散步的时候遇到一个熟人。闲聊几句后,熟人突然问平小明:“听说县里这次调整干部,你有好事了?”平小明断然否认了,“瞎说,我能有什么好事,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反正外面都这么传,都说你原先就在县财政局工作过,这次回去任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没有的事,纯属谣传
单位里事情少,多数时候,大伙都很清闲。闲下来时,一个个都会“忙碌”起来,有的喝茶看报,有的在电脑上玩游戏,还有的在网上购物……久而久之,单位上下形成了懒散的作风。最近,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高升后,这一宝座暂时得以空缺。经过几番角逐,有两个人成为了最佳人选:一个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老王;一个是精明强干、处变不惊
找准目标,苍蝇一头扎了下去。厂长胃口正好,一只苍蝇突然闯入,心有不快,挥手撵走了。苍蝇心有不甘又凌空逡巡一圈,看好目标又一头扎下去,这次目标是黄小姐。黄小姐体型寡瘦,身材单薄,一副好被人欺负的样子。苍蝇哪里知道黄小姐她可是厂长跟前都红人,厂里人都不敢惹。果然,黄小姐发脾气了,她啪地一声,拍了下去,苍蝇差点没把魂吓没了,挣扎了一番脱身逃走了。黄小姐没拍着苍蝇,
王局长是从乡长的位置调任林业局局长的。王局长到任没几个月,副局长老张就到岁数退了下去。局里八个中层干部,除了造林科科长张军没有找过王局长,其他那些科长有的通过熟人打招呼,有的悄悄到局长办公室毛遂自荐,都睁大眼睛盯住了空出的那个席位。而推举谁当副局长,王局长一直举棋不定。这天,王局长给中层干部开会,布置政治学习。开会前王局长特别提醒说:“我在乡下开
张彬骑着电动车急匆匆地穿街过巷,想着昨天田总的话——“明天十点来,我给你半小时,错过这半小时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约了”——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瞬间飞到目的地。忽然,张彬发现前方人行道上躺着一个人,行至近前,才看清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晕倒在地。老人额头上有伤,可能是摔倒时磕在水泥路上导致的
新设立的春城县星空小学分配来三十八名教师。曾校长拿着记录教师信息的花名册,对着个人简历,仔细查看教师们的特长、任教经历、获奖情况等。看到最后,突然大吃一惊,因为名单后面竟然有两个快退休的老教师。男的五十八岁,女的五十三岁,两人姓名后面的括号里还注明是学校班子成员。这俩是何方神圣啊?曾校长赶紧多方打听,得知那个姓罗的女教师身体不太好,基本处于长年吃药的状态;那
作者从死神的角度,细腻而传神地从另一个角度写了瘟疫对人类的肆虐,这个死神不是冷冰冰的,有感情有同情。而人类却为了吃蝙蝠让同类受尽了灾难。人言不语,鬼话连篇。墨绿鬼火飘舞,森白骷髅遍地。彼岸花开,我靠在船沿,镰刀丢到一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坐?上次已经在三途川翻船了。”“小爱你太死板了。”仅仅能坐下两人的小船,只
老人住在一座未完工的高架桥下,或许这座桥永远也不能竣工,正因如此,他才会心安理得地住进来。不过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有一条瘸腿的板凳,有一堆拼凑起来的被单,还有一个简陋的灶台。运气好的时候他能搞到些食材,灶台便是他做饭的地方。他不记得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年光阴。在这座不起眼的小城里,除了每隔几月出现的收容所的护工,再没有人会来打扰他的生活。白天他出去乞食,夜里有流
原定七点半的演出被临时取消了。维克多啜着不锈钢酒壶里的热身酒,放到嘴边,使劲闻闻,他钟情的那股浓郁清冽的香气,怎么嗅也嗅不到了。想了五分钟,除了去剧院演出,他暂时想不到还能怎样合法、合乎道德地表演他最享受的那一幕:伸懒腰。他起身裹上大衣,将酒壶揣进大衣口袋,走出化妆间。清洁工正在门口打扫干净的走廊,走廊尽头,一个电工在装摄像头。他下意识地耸耸肩,七点半了,原
吴仁是古井坪村人。这天,他开着面包车回家,刚到村口的检查站,就被检查员罗小虎拦住了。见吴仁的车停下,罗小虎从检查站内走了出来。罗小虎留着板寸头,左右胳膊上各文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罗小虎对吴仁说:“吴叔,把车门打开。”吴仁忙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好烟递过去,说:“小虎,车上什么也没有,来,抽支烟。”罗小虎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