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是月亮岩村小学的一名代课老师,也是全县唯一的一名代课老师。前几年,全县的代课老师都根据政策该转的转、该退的退,有的继续当老师,有的回家务了农,老葛却留了下来。老葛能留下来,并不是说他有啥特殊关系,只是因为谁也不愿到月亮岩村小学来教课。月亮岩村小学在一座大山里,交通不便不说,距最近的乡镇也有二十多里地,而且还特别穷。老葛已在月亮岩村小学教了二十几年,从第一
“臭小子,我看谁敢填我的菜窖!”“爹,这菜窖口正好在咱家楼基沿上,不填菜窖这二层小楼就没法建。”村主任一脸焦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老人就是不动地方守着。“爹,你说这菜窖口黑咕隆咚的,孩子们跑来跑去多不安全啊,万一失足掉进去,你后悔都来不及。”“我天天在这看着总行吧。&rdqu
林海三十出头,整天不干活,拢着手看人打麻将,一看就是大半天。他光棍一个,但家有老母。谁家有林海这么个儿子,只能靠政府。林海的母亲自然是贫困户,林海也跟着沾光。作为林海家的帮扶干部,我伤透了脑筋。让他在村里做保洁,他把嘴一撇:“那都是老头老太太干的,我丢不起那人。”让他跟着我朋友做小工,做了三天,他10点到岗3点走,吃个午饭花俩钟头,我
志鸣不是个浪漫的人,快三十岁了也没找到女朋友。这天,志鸣经人介绍准备去相亲。女方叫玲子,比他小两岁。两人约在一家中餐厅见面。玲子来到志鸣跟前时,发现志鸣还带了一枝红玫瑰,心里窃喜:不是说这人一点也不浪漫的吗?看来也不是榆木脑袋嘛!“这花真漂亮!”玲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喜欢呀?那就送你吧!”志鸣笑呵呵地说。玲
天刚亮,李梅就在货场里打扫卫生。临近年底,昨天又是周日,货运比较繁忙,地上到处是垃圾。本来她今天调休,应该在家休息,但听说那个好心的司机可能要来,她果断放弃了。正打扫着,李梅发现地上有个钱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还有1000多元的现金。瞅瞅身份证上的照片,李梅感觉似曾相识,再一想,好像就是他,不禁一阵欢喜。那次李梅中暑瘫倒在地,一个拉货的司机把
文物局接待工作做得好,在机关中颇享盛名。其实,多亏了在政府大院后面那条街上的一家“名吃”酒店。这家酒店,确实非同一般,里面的包厢上标着“北京”、“上海”、“天津”等城市的名字,而且包厢内的墙壁上装饰着各地名胜古迹,比如“北京”包厢内悬挂有故
哑巴天生就不能讲话,从小到大没说过一句话,前几年在市残联办了残疾人证。哑巴常年带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遇到需要说话的时候,就在本子上写下流利的字句,虔诚地捧到人家跟前,一手楷书流畅俊秀,看过的人都忍不住赞叹一句。在市残联的关心下,哑巴开上了出租车,每天出车前,先把自己全身上下洗刷干净,再用抹布把全车里外洗刷干净,连夹带在轮胎凹槽里的小泥巴,也会用竹签一小沓一小
去年秋天,大学生宋刚过五关斩六将,如愿以偿被公招录取到某局宣传科工作。一上班,他就多次强调自己有摄影方面的特长,如有需要可随时召唤。但一晃小半年过去,他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每逢局里有拍照的活儿,科长吴大伟总是亲自操刀。宋刚想不明白,还侧面打听过,得知局领导一早就翻阅过自己的摄影作品,知道自己有多次参加摄影比赛并获奖的背景。可为啥领导就不上心呢?宋刚以为是自己
那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降,黑沉沉的天空似乎马上就要崩塌。张大妈望着床上的老伴眼泪汪汪。儿子亚南刚拿到中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以为能松一口气了。没想到,张大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伤了脊椎,这辈子再也不能当搬运工或做建筑小工养家糊口了。张大妈流了一会儿泪,站起来,开始翻箱倒柜找鞋样子。遭逢不幸,但日子还得过。亚南马上要去千里之外上大学了,回家一趟不易,得多给
在阿富汗、索马里、塞拉利昂这些纷争不断的地区,病房是安娜的战场,手术刀成了她的武器,她的敌人只有死神一个。塞拉利昂是安娜随着无国界医生组织进入的第一个国家。即使在首都,安娜都能看到人们生活在成片铁皮搭成的窝棚里,每5个人中就有一个活不到5岁。全国注册的医生仅有300多人,其中还有一半不在国内。安娜说:“我想如果我一直在中国的话,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