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彪有个绝活,弹弓打得出神入化,人也因此有些自负,平日惹祸不少。前段时间,根彪因为用弹弓打大雁,被公安机关训诫了,一时闹得满城风雨。根彪觉得自己失了面子,负气出走,行踪飘忽不定。这天,根彪接到舅舅老霍头的电话,只听老霍头心急如焚地说:“有个叫薛剑的,最近整天在山庄外晃悠,腰上还别着个弹弓,不晓得他到底要做什么……&rd
白叔六十多岁了,最近迷上了养宠物鼠。这天是除夕,他一早出去办年货,顺便也给他的宠物鼠阿福囤点口粮。回来后,他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门后一摆,却发现老伴白婶一个人对着窗外发愣,像有心事似的。白叔心里明了:得,老伴准是又想女儿了。要说啊,他们的宝贝独生女佳佳出嫁几年了,这些年都没能回家过年三十,只留下老两口看看春晚、包包饺子,确实有些冷清。白叔上前安慰道:&ldqu
女孩名叫海莉·福特,今年9岁,来自华盛顿州布雷默顿,与她小小的年龄不相称的是,她正举着钉枪,怀着大大的心意,给流浪者建造庇护所。海莉说:“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住的地方,还有人无家可归,我得给他们建造房子。”目前,在妈妈和祖父的帮助下,海莉在社区里给无家可归的人们建造了第一座木房子,希望能靠自己的努力来改变流浪汉们的生
军医大学医生李小稚,跳起来,转起来:去武汉!去武汉!签名了!批准了!退掉机票,海关大钟,缓缓地,一下一下响着。小稚头忽地大了。坏了!坏了!眼前是妈妈,头发花白的,满脸皱纹的,走路有点跛的妈妈。三天,三天前,小稚欢天喜地,打电话给妈妈:妈——这回,给你个惊喜,今年,我要嫁出去——哪个人?照片发给你过,就是,就是穿
心里的花,带你回家,感受我家乡的文化,看看我的老爹老妈,让他们也看看你这朵美好的花!德昌高兴地哼着改了的歌词,握着九月的手,车速时急时缓。再翻过前面的岗坡,一路下去,不过二三里地,就可以安全进村了。疫情随时播报,一路上还算顺利,被拦着量了几次体温,都正常。刚才几个发小还高兴地相约,晚上就见,好好喝酒好好说话……手机响起。&ldqu
不用抬头,余一菲就知道,妞妞又站在阳台上啃手指。封城第三天了,该死的冠状毒病,若能抓住它的身影,余一菲是不惧与它贴身肉博血战到底的,妞妞爸爸那么高大,还是运动员出身,不照样被她给扫地出门了?这场离婚大战,以余一菲的大获全胜而告终,唯一的遗憾,是妞妞在这五年拉锯战中,落下了动辄就啃手指头的后遗症。妞妞都六岁了呢。一岁的孩子啃手指,是因为处于用嘴唇认识这个世界,
“局长,专项整治的汇报材料写好了,您看看。”局长戴上眼镜认真看起来,一边看一边不时点头,面色温和,看来对我写的材料还算满意。我刚来局办公室一星期,很多工作还不太熟悉。为了赶写这份材料,我之前查阅了很多资料,尤其是局长亲自起草的重要讲话稿。经过两个整天的精雕细琢,这份量体裁衣的情况汇报终于出炉。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可以交差了,我美美
“老头子,你进屋吃饭,换我来。”说完这句,王老太高声骂起来,“强子你个混蛋,前门不走偏走后门,成心欺负人!”转眼见老王头还站在那儿,王老太小声对他说:“你在这儿呆半天了,高血压别犯了,快回家吃饭,吃完饭别忘了吃药。”推走老伴,王老太一屁股坐下,脱下一只鞋,一边用鞋拍打地面一边大声控诉:&
星期五下午,还有半个钟头就要下班了,老关靠在椅子上正闭目养神,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看过来电显示,老关心里一惊,电话是局长打来的。“老关,你下班后到我这来一趟。”局长的话里听不出情绪。老关在单位是个闲人,干了二十多年还是个科员,平时工作也不忙,大部分上班时间都耗在看报喝茶上了,在局长眼里当然没什么存在感。今天突然得蒙召见,老关心里不免有
新屋子新炕新枕头,大红的灯笼挂门楼,一派喜气。儿子二春的婚期到了,老庄包了两个大红包,都是应付吴三的。吴三是高林村最会闹喜钱的人。前年大春结婚的喜宴上,吴三攥着筷子不给老庄的姐姐、姐夫,要他们意思意思。老庄的姐姐、姐夫都是文化人,不习惯村里这一套,脸都羞红了。吴三拿到五百元红包才肯罢休,还说下次二春结婚就一千起价了。老庄心里不痛快:哼,岁数也不小了,追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