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脚下,有一个美丽的小村寨,叫梅尔卡隆。村里有一条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每天天黑以后,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不得擅自进入村寨后面的密林中,否则就会遭到山神的诅咒。至于被诅咒的后果是什么,没人知道,也没有谁敢越雷池一步。村里有个懒汉叫贝因沙,靠着家传的烤烟手艺过活。从地里收下新鲜的烟叶,经过简单的烤制后,就可以拿到集市上卖钱糊口。这天,贝因沙正在集市上卖
大画家卡尔去世了,他的儿子巴伦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意外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中,卡尔说自己几十年前曾在一个叫“狼宅”的地方创作过一幅画,画的名字叫《跳舞的女人》,他将这幅画留在了狼宅,这也是他的处女作。巴伦从没听说过父亲的这幅处女作,这让他激动不已。要知道卡尔的每幅画都价值不菲,如果能找到他的处女作,怎么说也能拍卖个几千万。巴伦立马联系
深秋的清晨,天空泛出灰白,空气稍稍有些压抑,我站在鱼缸边,看着刚买回来没几天的小鱼翻了肚,露出和天空一样的颜色。爸爸安慰我说:“一条鱼而已,我们再去买一条就是了。”于是,我们一同去了花鸟市场。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人。他是一家鱼店的老板,个子不高,煞有介事地穿着工作服。店里并没有什么顾客,他就坐在一个小凳上看着来往的人群。注意到我们在门
救护人员找到“南薇”号的时候,它左臂毁坏严重,右腿完全失去,体内零件失灵,只有脑部传出微弱的讯息:“危险,危险……”吴琪博士来到实验室,看到这种情形,先是伤心,后是愤怒,接着泪盈于睫。“南薇”号是她的心血结晶,她用母亲的名字给它命名,她与它有着深厚的感情。&l
为做好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工作,驻村扶贫第一书记梁银挨家挨户上门登记。到了程老头家,却是铁将军把门。一问邻居,原来程老头又进秦岭了。“他呀,舍不得深山老林里那个狗窝,隔三岔五进山。”邻居说。程老头是个光棍,年逾六旬,在脱贫攻坚中,本来劝他去住乡敬老院的,可他不愿意。村里只好花大力气,搞易地搬迁,将他及几户散居在秦岭腹地的人家搬到山脚。可
这天,黑土村的王光明正在家里忙活,突然接到村主任“许侦探”的电话:“你速来村委会一趟!”王光明才想问为什么,许侦探就急急地把电话挂断了。许侦探原名许大亮,因在村里明察秋毫,人们就送他这个绰号。不过,王光明和他一直不对付。王光明起身去村委会,许侦探正在等他。还没等王光明问呢,许侦探就呵斥道:“你小子作
正是金秋十月凉风习习的好季节,穹顶圆柱玛丽莲公主号从英国利物浦港出发,前往大西洋的金螯岛。这条航线,据说在运气好的时候,能看到海市蜃楼。在一幢宏大的圆顶穹柱建筑里,天神们簇拥着宙斯,注视着人间的一切。虔诚的人们,在游轮上跪下来,能向天神许下一个愿望。这个愿望,通常都会实现。据说英国的报业巨头卡米尔,年近80,身患数种癌症,就是在乘坐玛丽莲公主号游轮时,遇到了
1997年,我高考落榜,报名入伍。父亲把我送上了南下的列车,他不住地叹息:“唉,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这也是无奈的事。”我不这么认为,电视里的军人英姿飒爽,那才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呢。可是,到了部队我才发现,事实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简单。单是五公里越野一项就让我头疼不已。而且,部队每天要进行两趟五公里训练,早上跑山头,晚上跑公路。我的
祝萧铭是做服装生意起家的,趁着那两年行情好,赚了钱买房买车。后来他瞅准时机决定扩大经营,拿房子抵押贷款在市里的大商场搞了四个服装销售店面。谁想到这两年实体店面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钱都砸在进货和店铺上,银行贷款就要到期,把祝萧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没有什么好办法。这天,祝萧铭接到正在读大学的女儿打来的电话,说想利用暑假和同学们出去旅行,不回家了,还想找他资助
父亲开了一家生资门市部,李亮偶尔帮父亲照料店铺。这天上午,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来买了一个穿心壶。谁料到了下午,那个汉子提着穿心壶又回来了,说漏水,要求换一个。李亮不同意,上午检查过不漏水。二人话不投机就吵了起来。正在这时,李亮的父亲回来了。他拿起一把新壶就给那个汉子换了。“爸,你不了解情况就给他换壶?”父亲微微一笑道:“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