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 杀敏敏家住锡林郭勒草原,虽说与离它最近的城市林东市也才几十公里路,但作为草原居民的她很少进城,这次族长放她出来可把她给乐坏了。她一身蒙古族服饰本来在大街上就很显眼,加上跟在她头上方的那只海东青“东风”,就更显眼了。蒙古族人以鹰为图腾,有源远流长的鹰文化。毗邻的林东市没少见蒙古族遛鹰。敏敏以前也跟着父亲来过,当时大家看到&
一、X号星际飞船上,助理珍妮向船长李阿瑟报告:“船长,飞船燃料值马上降为零,飞船将彻底失去动力,我们会被附近一颗未知星球的引力捕获,三日后会降落在该星球。根据探测,这颗星球属于类地行星,有氧气和水,也有陆地平原,但紫外线强度是地球的三十倍,意味着该星球上面可能没有生命存在。”听完珍妮的汇报,李阿瑟内心很欣慰,虽然这个星球的紫外线强度很
二舅和二舅妈干了一架。二舅像一只饿了整整三天一眼看见食物的公鸡,眼睛冒着绿光,双翅疯狂地展开,带起一大片乌云向二舅妈扑过去,我怀疑二舅妈看见二舅扑过来的时候,会不会有小母鸡面对老鹰从天而降时的绝望。但二舅妈不是一只小母鸡,二舅妈是一只久经沙场的老母鸡,老母鸡见惯了风雨,遇事不慌,何况二舅也不是一只老鹰,如果一定要把二舅比作一只老鹰的话,那也是一只拔了毛的&m
大黄死了,在一个清冷的早晨。大黄是一条狗,确切地说是一条和我同岁的狗。在我出生那年,父亲从村民家要来一只小黄狗崽,也就是后来的大黄。我的童年,也是大黄的童年。大黄的长速飞快,到我六岁时,它已经成了全村最魁梧的狗,它的咬合力非凡,几乎可以一口咬断其它狗的脖子。那时,东北的农村还略显荒凉,离我家不到二十里就是一望无际的科尔沁草原,夏天郁郁葱葱,冬天满目苍凉。那年
泥巴路,土坯房,茅草屋,这是黑门楼村,几十年前的样子。石生刚出生,就被遗弃在村口。石生没有姓,村里人说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叫石生。石生吃的是百家饭,十几岁的时候,给村里放牛,睡在牛棚里。夏天牛棚招蚊蝇,石生不能入睡,就搬到鱼棚,顺便看守村里的鱼塘。鱼塘外就是一垄连着一垄的水田,水田里蛙叫虫鸣,还有闪闪发光的萤火虫。看守鱼塘的,除了石生,还有一只小黑狗。小
李庄镇的村容村貌在豫北平原稀松平常,古怪的事情倒是层出不穷。入冬了,天气寒冷,街上却有一股暖流滚滚而来。老杜的两个儿子老大和老三满脸堆笑,作揖打躬,在给过路的村人发放喜帖。村人们一边忙不迭接住喜帖,仿佛被热水烫了一般,左右手来回倒腾,一副吃惊的样子。老杜手里没有喜帖,这不等于他不知道这样的喜帖在李庄镇上飞短流长,会弄出多大的反响。而且,他对喜帖的反应要比接了
白叔是三爷和三奶的独子,因其皮肤白,小名叫白小,我喊他白叔。三爷去世得早,我记事起,三奶和白叔两个人过。白叔是个能人,补胎、编席、扎纸扎,都会。他还有一项别人不能及的手艺——烧窑。多年前,村里有一座烧砖窑,谁家要盖房,自家拓好砖坯,晾晒干装了窑,就开始请白叔烧窑。白叔烧出来的砖,要色有色,要声有声,蓝莹莹的,敲敲叮当脆响。烧窑是个高难
这个故事是从一个老警察,也是一个老球迷那里听来的。今年,我们在一起看欧洲杯,五十好几、前几年就退居二线的老王突然感慨,现在已经没有真球迷了。作为90后,我自然不服气,跟他争辩起来,举例说明不是球迷少了,而是球迷更理*、更专业了。两人都多喝了几杯,争论不免有些激烈。他拍拍我的肩,说:“别急,我给你讲个关于筷子的段子。”“什么
一、从业以来,我已是第三次遇到这样棘手的脸。前两次是一个男孩和一个中年女子,而这次是一个年轻女孩。她躺在我工作室的床上,身材姣好,被白布覆盖,只有脸部露在外面。她的脸略显尖瘦,血痕密集地交叠着,大部分皮肤都已不知所踪。左颊和下巴处几块皮肉被剜掉,像乡间雨后泥泞路上深一脚浅一脚踩出的坑洼地。我的任务就是给她化妆,在她入殓之前,尽可能地将这张脸修补好看。她身体的
1969年紫竹院大队的冬天,天阴沉沉的,风吹过枝丫发出嗖嗖的哨声,飘荡到很远的地方。黄昏像个守时的老人,步履轻盈,悄然而至。冷风从紫竹院大队知青点窗棂上破碎的报纸缝隙中使劲往里挤,屋子里更冷了。土炕西侧斜坐着缩着脑袋袖着手的陈红兵,东侧躺着“眼镜”李卫东,也是缩着脑袋袖着手。知青点的东厢房是女知青张丽的住室。陈红兵跳下炕,背着手踱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