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理父亲遗物时,一本小小的“画册”,让我双眸朦胧。这本所谓的画册,巴掌大小,由32开的纸张折叠而成。因为翻阅了无数次,画册的纸边已经破损,纸面发黄陈旧,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陈年气味。画册是用一根小绳子装订起来的,算起来有8页纸,这可能是页码最少的画册了,除了封面,里面的内容只有5页,而且全是人物头像,每页3个,头像下面没有只言片语的解说
很多人都知道黄萍芳有外遇,而且不止一个。但她老公刘杭生不知道。孔自忠觉得必须要告诉刘杭生。刘杭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能让刘杭生总是蒙在鼓里。孔自忠就找刘杭生喝酒。喝着喝着,孔自忠就把话题引到了黄萍芳的身上。刘杭生说:“萍芳是个好女人。”孔自忠就意味深长地笑笑。孔自忠觉得自己笑得很明目张胆了,刘杭生一定会警觉的,甚至会追问他这样笑的原因
江河湾其实是没有江的,就是一条小河绕着村子而过。小河不大,天旱时就一条小小的溪沟流水,涨洪水时可不得了,能吞去小半个村子。小河左左右右地流过江河湾,共计五湾五沱五个渡口,不多不少,也就得了“五渡溪”这个名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上百年来,江河湾一个村子的人就靠着那条叫作五渡溪的小河生活。打鱼呗,从村头走到村尾,家家户户都有打鱼的家伙,
在南方一个建筑工地上干了一年,腊月初九,蔫瓜终于带着行李回家了。黄昏的时候,蔫瓜已经到了村口,再过一会儿就到家了。蔫瓜口袋里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三万。蔫瓜心里把账捋了好几遍,这一年的辛苦和付出,都在卡里。南方,挣钱的确容易得多,只要舍得下力。泥工每天的工钱是两百多块,蔫瓜每个月挣七千多块,一年就是八万多块。蔫瓜算过,差不多九万。蔫瓜想凑够九万,最好能凑够十
周芳和刘梅是闺密,俩人无话不说。而此时,刘梅便跟周芳说起了宁飞,眼里充满似水柔情。能让心高气傲的刘梅倾心,帅气是必然的。刘梅说:“怎一个帅字能够形容?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清新俊逸,这些个形容男人的成语,都是为他量身而设的。”都说美女爱帅哥,而刘梅便是美女。不过周芳还是提醒刘梅说:“你早就名花有主瓜熟蒂落了,而宁飞这堆牛
那年我高中肄业去区完小代课,结识了张大个子和小干巴两位老师。张大个子大大咧咧的挺幽默,身高一米九四,走路摇摇摆摆像棵高粱。他媳妇小他六岁,一米五三,精精神神像根小红萝卜。两口儿进城,老同学见了惊问:“哟,闺女这么大了?”张大个子说:“去,这是你嫂子。”张老师这人特敬业。有次我听他的课,他讲着讲着脸色煞白,豆大的
赵天雨准备开车出发了,妻子赵晓芬却坐上了副驾驶,故作轻松地说:“我送你出城,然后打的回家。”“唉,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又要多花20呢。”他讪笑着说。车子在城区兜了个弯,晓芬没吱声。车子进入解放路小学那条小马路,放缓了速度,爬行似的通过学校大门、围墙的路段,还慢悠悠地鸣笛三声。她听得出,那是“我爱你&
夏树出了广阳城地铁站,往产业园走,碰见了老胡。老胡说:“夏树,能不能帮个忙?”“只要不是违法和坏道德的事,就能。”“帮我交封辞职信。”“这事应该亲自吧?”“夏树,你也知道我好面子,当面,有点尴尬。”“好的。”槐树叶轻
杏花村支部书记老王琢磨了半宿,决定还是让在省城居住的老父亲回来一趟,助他一臂之力。50多岁的老王在支部书记的位置干了20多年。这20多年的光景,老王可以说是守业型的村干部,村里虽然没有拉下什么饥荒,但也没有什么支柱产业,老百姓就是靠着那几亩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次又到了换届选举的时候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二柱跟老王竞争起了支部书记。从部队
儿子小华给老华打电话,说最近他们单位要派人到老家,请父亲好好接待。老华就问啥事。小华说组织上在对他进行考察政审。“那你刚才说的‘好好接待是啥意思?”“也没啥意思……只是,考察组蔡组长是位书法爱好者,他说他十分喜欢’左笔华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