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来了一位神秘的食客,此人七十多岁,穿着打扮很平常,看上去就是一位普通老者。之所以让人感觉有些神秘,就是他来小镇既不是探亲访友,也不是旅游观光,而是专程来品尝爊鸭的!老人还放出话来说,打算把小镇上的爊鸭店都吃一遍。起初人们还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也没有人往心里去。可是,渐渐地人们发现,老人不是开玩笑,他竟然真的一家一家吃起了爊鸭,看样子他真的要吃遍小镇所有
自从防风把“同济堂”的牌匾摘掉,换上“同济医院”后,葛根就不再去同济医院坐诊了。尽管在阳光下,“同济医院”这四个铜字,比“同济堂”那三个木刻字要金光灿烂百倍,但看病的人较以往还是少了很多,渐渐地竟有些冷清了。防风不止一次恳求葛根:“爹,没事到医院坐坐,
老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是有道理的。鲁氏城有一个古老的小吃叫甑糕。说它古老,不用讲它起始的年月,一看这个“甑”字就知道了,因为字典对它的解释都是“古代蒸食的瓦器”。可鲁氏城甑糕的制作高手却不在城内,而在离城十里的梨园村,也不姓鲁。他姓刘,叫守信,做甑糕是他祖传的手艺。只不过刘守信做甑糕
老伴去世了,八十多岁的老郑头的精神一下子垮了。星期天,小冰专门来看望爷爷,发现爷爷正对着窗口发愣。小冰把买来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说:“爷爷,您不要整天闷在屋子里,我陪您到外面兜兜风。”“不用了。”老郑头淡淡地说,“我没啥事的。你安心工作吧,不用惦记我!”正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了画眉叫,叫声
记得有一次,年幼的我跟着武术师父去看望一位患病的师爷辈儿的老先生。途中听师父说,到了师爷家后看望一下咱就赶紧离开,别影响病人休息,更不能留下吃饭,那样会给老人家增添麻烦,还会影响人家本来就不富裕的日子。听此言,还算懂事的我不由得连连点头。可没想到的是,这位师爷一家人特别热情、真诚,任凭我和师父紧往外跑,但仍然被一家人连拽带拦地给挡了回去。随后,师爷一家人准备
文地大学毕业后考上了村干部,分配到红石村当副主任,便骑上摩托车去上任。那是他的老家,不过从未去过村里,他从小是在县城长大的。几经打听,终于来到村口。村道很窄,前面有一辆板车,上面横着堆满山药,两根绳子从前到后把山药固定在板车上,看样子很沉,板车走得很慢。那些山药都胳膊一般粗,笔直,有扁担那么长。文地从未见过这么好的山药,暗暗称奇。跟了一会儿,看到前边的路较为
老兵赵雷复员后分配到市民政局综合科上班,科里七个人,数他年长。这天晚上,六个小青年非要拉着他去一家大酒店吃饭,原来他们得到小道消息,局里每科抽调一人到北京参加业务培训班,为期三个月。这几个小青年知道赵雷仗义,席间一顿猛夸,然后各自诉苦连连,表示都不想接这“苦差”。一看这情形,赵雷拍着胸脯说:“明天一早我就向领导主动请缨。&
小梅从医护专业毕业后,被安排到武汉一家小型医院当护士。不久新冠疫情就来了,武汉成了重疫区,她所在的医院顿时人满为患。新冠患者病情有轻有重,可都需要隔离,这样病房就严重不足了。更为缺乏的是医护人员,只有二十三个人,面对越来越多的病人,小梅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往往都半夜了,还无法休息。这天晚上,由于病人突然增多,小梅交班的时候都凌晨一点了。她穿着防护服走进隔离病
抱犊崮林区地处八百里沂蒙山区东南部,这里山高林密,有上百平方公里的天然林,是飞禽走兽的乐园,不光成了生态森林旅游景点,前几年还成了偷猎者眼红的宝地。林区边上有几家吃住一体的饭店,有家饭店的名字叫“快活林”,老板姓姜,当地姜与蒋同音,不由得让人想起《水浒传》的蒋门神。姜老板长得人高马大,赢得了一个响亮的外号“姜大块&rdqu
嘎爷最近遇上一件喜事:附近一个修路的工程队,租下了他家闲置的房子。那几间房子原本是儿子儿媳住的,现在小两口在外面打工,家里就剩下嘎爷和孙子小嘎子。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换两个钱多好!谁知时间不长烦恼来了,那就是租他房子的几位打工者天天耍钱赌博。他们自个赌也就算了,要命的是他们影响了嘎爷的孙子小嘎子以及村里其他人。小嘎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现在在镇上一家工厂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