蝲蛄河村的陆建国第一次跟他爹换地,发生在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第二年。陆建国他爹叫陆青,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那年春天分地,是他代表自己和儿子两家抓阄,结果一块地分在了蝲蛄河坝内,另一块地分在了蝲蛄河坝外。蝲蛄河村人口不多,每人平均分得五亩地。陆青和儿子两家都是三口人,两块地面积差不多,陆青就把优先选择地块的权利给了儿子。陆建国选择了坝内地。坝内地易涝,属于
我撒腿往讷谟尔河岸边跑的时候,徐武也从派出所蹿了出来,心急火燎地去发动车。我正好跑到车跟前,便喊了一声:“是不是去岸边的?”没等徐武言语,我已蹿上他的车。他不去岸边能去哪?乡里就屁大点个地方,放个屁,一阵风刮过,全乡人民都尽人可知的,何况派出所。早有人往派出所打过电话了。车蹿出去时,徐武说了一句:“有啥看的!”
田老倔和胡大明白在一个村前后住着,关系处得不错。胡大明白嘴皮子溜,田老倔没少在口头上吃他的亏。两人当年前后脚生的孩子,田老倔给女儿起了个乳名叫枣儿,大名田早早;胡大明白立刻给自家儿子起名胡仑,酒桌上还逗田老倔:“看我儿子和你姑娘多般配——胡(囫)仑(囵)吞枣!”田老倔气得,掐着他连灌了三杯白酒。到了90年代,村
大金和老铁是发小,又是初中同学,两人曾经好得穿一条裤子都嫌肥。老铁初中毕业就走上了社会,跟着父亲学针灸拔罐;大金却一直读到大学毕业,还考上了公务员,走上从政的道路。圈子不同,两人的接触慢慢少了很多,但每年也要找机会在一起坐几回,喝点小酒,回忆往事,吐槽一下各自家庭的烦恼。大金的儿子比老铁的儿子大两岁,因为家庭条件优越,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老铁家的日子虽然过得
上世纪80年代,靠山屯有人家要盖新房,需要大量石料。大马、二牛、三宝三个好朋友,合伙到石砬子上采石头卖,因怕收工后有人偷石料,他们搭了个窝棚,轮流守夜。这天,三个人刚采了一会儿石头,大马的安全绳就断了,他滚落下去,当场身亡。二牛和三宝把尸首抬回家,大马媳妇山杏见了号啕大哭,半天才想起该请人锯棺材板。山里人锯木板,离不开起到关键作用的上锯手。二牛便是村里唯一的
大年初一,李明早早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完毕后,来到卧室把老婆王丽喊起来,说是要领她出去拜年。王丽迷迷糊糊地嘟囔道:“现在谁还亲自上门拜年?发个微信不就行了??”李明说:“这次非同寻常,必须亲自上门。”王丽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是去你们新局长家吧?好好好,我马上收拾。”说罢,她趿着拖鞋冲进
九华村有个小伙子叫柳明,高大英俊,心地善良,可惜从小有口吃的毛病,多次相亲未果,拖到30岁都没有结婚。这天,柳明骑着摩托车出门,不巧前面发生了车祸,空荡荡的小路上,一辆蓝色三轮车撞了人就跑。看到受伤的老伯躺在地上,柳明气得火冒三丈,想要追上去却来不及了,只好帮忙拨打了120.很快,救护车赶到了,柳明将老人送到车上,正准备回家,医生却一把抓住他:“
老牛不光姓牛,生肖也属牛,是远近闻名的牛脾气,钻起牛角尖来,九头牛都拉不回,连妻子小芬都拿他没办法。不过,草甸子大了什么牛都有,最近老牛就遇上一个比他还倔的人。这天早上,老牛正忙乎着他心爱的木工活,他一会儿拿起凿子,一会儿拿起锯子,很快,一套微型家具在他手下初具雏形。他正忙得不亦乐乎,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各种嘈杂刺耳的声音:嘭嘭嘭、哧哧哧、咚咚咚…
杜鹃十八岁时,有人给她和同村的水根说了亲。第一次踏进水根家,杜鹃就被一树盛开的杜鹃花吸引了。那是水根以前放羊的时候在山上挖的,花茎细,根须嫩黄,足有两拃长。水根把杜鹃花种在堂屋门边,施肥浇水,呵护备至。水根和杜鹃花一起成长,他成了精壮的小伙儿,杜鹃花分生了许多花枝,在花季时能占满半边墙,花香从院子里传到大街上。邻居家的孩子想要花,水根不给,说花好好开着才好看
塔城,位于中国西北边陲,地处塔额盆地北缘,西部和北部与哈萨克斯坦接壤,距离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市530千米。坚守在这里的人,有武警边防战士、边境巡逻员等等,但今天要讲的是我们的同事——塔城的“电信兵”,他们用先进的通信技术,搭建了环绕漫长边境线的信息防护网,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维护着边境稳定、祖国安宁&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