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很想学习汉语,如果能够精通这门语言,简直太酷了。可是,对于我来说,学汉语太难了。好几次,我尝试开始学习,都以失败告终。于是,它成为我内心的执念,以至于在我25岁生日那天,我对着蜡烛许下的愿望就是精通汉语。神奇的是,我遇见了愿望之神。他问我:“你想实现什么愿望?”“我想精通汉语。”我迫不及待地回答。愿望
2013年,书法家孙晓云动过一次手术,手术需要将脊椎打开。脊椎是一个神经束非常密集的地方,稍有不慎,就面临胸部以下瘫痪。几十年来,孙晓云在医院挂水,从来不让护士扎右手,总是扎左手;左手血管不能再扎了,就扎脚上的血管。平时,她也从不打篮球、排球、网球,生怕影响右手书写小字时的精微度和敏感度。这次手术前,孙晓云托朋友在她手术期间刻两方印,一方是“术后
晚年时,邵逸夫积极投身慈善事业,捐建的“逸夫楼”遍布全国各地。不过,细心的人发现,有些逸夫楼的“逸”字少了一个点儿。通常,“逸夫楼”这3个金灿灿的大字嵌在楼体上,十分醒目,按理说不该出现“逸”字少一个点儿的低级错误。是不是由于年久失修导致那一“点&rd
小时候,家里一旦来了客人,父母一时管顾不了孩子,这当口便是孩子放风的好时机。孩子们放风也有几种形式。最简单的是趁机从家里溜出去,到广阔天地中撒回野;再有就是显摆。家里来了人,自然要比平时热闹些,一些孩子便莫名地兴奋,甚至上窜下跳,爬高上低,手舞足蹈,吸足了眼球,俗称“人来疯”。客人碍于情面,随口夸赞两句:“这孩子多活泼,真
前不久,从黄梅老家来了几个乡亲。他们的到来,不仅带来了浓浓的乡情,还带来了家乡的味道与文化。我们现场聆听了由黄梅戏演员所演唱的地道黄梅戏,毫无顾忌地用黄梅本土方言交谈……尽管只是短暂相聚,但是浓浓的乡情使我倍感温暖,悠悠的乡韵令我陶醉。特别是当我吃到了久违的黄梅鱼面,更是感到余味悠长,仿佛整个思绪都在黄梅老家的烟火中游走。湖北黄梅
一部《舌尖上的中国》火了。它以崭新的视角为我们讲述了人间美食,人文、人*,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真情意,每一集看完,都有一种鼻子泛酸的感觉。这是烟火的味道,也是乡愁的美好。我们在平铺直叙的美食中感受中国的文化,这民俗、这山水,像水墨一般流淌飘逸,拥有无限含义,又可以纯粹地优雅。我们也在美食中感受不同地域的*格:鲁菜原料优良、川菜调味多变、苏菜用料严谨、闽菜香味见
春起这是旧时江南一带寻常而多见的一处庭院式建筑,隐匿于数百年的深巷青瓦之中。斜坡式的屋顶,围合成开放式空间,形成一个漏斗型井口,汇四方之水归入塘中,形成以滴水为界的天然之井,故取名“天井”。那一地的鹅卵石布满苔绿,与磨得光亮的青石板相依,踩得点点梅花绿印痕。院落的一角,零星地生着绿意,开着小小的花。天上的水,自屋檐滴落,源源不断,&l
众所周知,中国有四大民间传说:《牛郎织女》《孟姜女》《梁山伯与祝英台》及《白蛇传》。然而,一般人却不知道,除《孟姜女》外,其他三个故事都与镇江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如此之多充满着爱情传奇色彩的“大爱”故事,关涉同一座城市,这是个十分罕见、极具魅力的文化现象。《梁山伯与祝英台》描绘男女主人公双双殉情化蝶的
说女人漂亮就说她“翩若惊鸿”,被女人瞟了一下就说是“惊鸿一瞥”。“惊鸿”就是惊鸟。鸟胆小,听到弦响,听到脚步,立即就会飞走。它的样子是慌张的,惊恐的,忙乱的,是躲避,是逃难,姿势一点也不美。即便是没有受到惊吓,鸟类正常起飞的姿势也丑。这是有道理的。从地面上升到空中,从行走演变为飞翔,状态
20多天的汽车驾驶学习结束了,场地加路考也结束了,我们这个车组6名学员,除1人因为工作忙经常旷课路考失败外,其余5人全都顺利通过考试,就等着拿驾照了。正当我们高高兴兴准备作鸟兽散时,教练张师傅招呼我们说:集合,集合。看着我们疑惑的目光,张师傅说:最后一课。啊?考试都结束了,怎么还有一课?六个手指头挠痒痒——纯粹是多一道子。看见张师傅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