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钢筋水泥的都市,田园常常是大家向往的诗与远方。日本电影《小森林》是一个逃离都市回老家女孩的农作日常,是小清新的心头爱。虽然我务农的婆婆看那姑娘干活干着急,这得什么时候能干完?但城市青年向往青山绿水和新鲜空气,恨不能也有块地务农。李子柒的农村生活,吸引全球诸多粉丝,主要是能看到那些普通人都已经很陌生的食物从地里长出的完整过程。我们小区后面有块待建空地,立即
今夏漫长的炎热里,凌晨那段时间大概最舒服。就养成习惯,天一亮,铁定是早上四点半左右,就该我起床,或者入睡了。这是我的生活规律。但是昨晚睡得早,十一点左右。醒来一看,天还没亮,正想继续睡去,突然觉得蚊子的嗡嗡和空气的流动有些特别,不像是浓酽的午夜,一看表,果不其然,已经五点了。爬起来,把自个儿撸撸干净了,走出我那烟熏火燎的房间,刚刚步出楼道,我就让秋天狠狠撞了
为什么天地这般复杂地把风约束在中间?硬的东西把它挡住,软的东西把它牵绕住。不管它怎样猛烈地吹,吹过遮天的山峰、洒脱缭绕的树林,扫过辽阔的海洋,终究逃不到天地以外去。或者为此,风一辈子不能平静,和人的感情一样。也许平静的风,还是拂拂微风。果然纹风不动,不是平静,却是酝酿风暴了。蒸闷的暑天,风重重地把天压低了一半,树梢的小叶子都沉沉垂着,风一丝不动,可是何曾平静
公司销售部要招聘一位业务员。这个职位,基本工资不高,压力特别大。我面试了很多求职者,有能力的,嫌钱少,不愿意做;没有能力的,我不想要。最后,一个条件不错的女孩愿意留下来试试,但我不确定她到底能不能做下去。一个月后,这个女孩阳光灿烂地拿着部门经理签过名的“转正申请”来找我。我问她:“这份工作钱少压力大,是什么促使你愿意留下来
有一种玩具你不可能拿在手上把玩,那就是云朵。孩子们看云,真正让他们关注的当然不是云,而是“动物”。平白无故地,一大堆白云就成了一匹马。这匹白马的姿势是随机的,有可能站着,也有可能腾空而起。一匹马真有那么好看吗?当然不是。好看的是变幻。一匹马会变成什么呢?这里就有悬念了,也可以说,有了玄机。我不知道“白云苍狗”这
金庸小说有两句颇具纲领*、灵魂*的话。第一句叫作:“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句话很好懂,是从郭靖嘴里说出来的,讲的是家国。武穆书中教诲,襄阳城头烽烟,蝴蝶谷中烈火,屠龙刀里遗篇,这都是家国。中国人多半有着家国情怀,贩夫走卒、引车卖浆者都有。但是只有这两个字,还不是一流的文学。金庸小说的第二句话,叫作“怜我世人,忧患实多&r
近读着名作家冯骥才先生的书,读到了这样一段令人感动的文字:“一次在西塘的河边散步。路边一户人家,用一根细木棍支着一扇窗户透气,此时天已经凉了,窗台上摆着一个花盆,屋内的一位老太太想把花盆拿进去。她拿起花盆的时候,花儿上正落着一只蝴蝶,可能睡着了。老太太把花盆拿起来时,轻轻地摇了摇,似乎怕惊吓了这只蝴蝶。蝴蝶飞走以后,她才把花盆拿进去。&rdquo
每逢佳节,总有朋友问在哪吃饭,我的回答几乎一成不变:“在家吃饭”。买菜烧虽然烦琐,但自有它的愉快*质。看不到田园里的紫茄,到菜市场看看也好,看不到山间的竹笋,到超市摸摸也乐。新绿的豌豆,五彩的辣椒,绿色的菠菜,使人联想到农人田野,菜园篱笆,诗意便随着烟火缥缈。喜欢家里的餐桌由来已久。小时候,家里八口人,每天吃饭都一大桌。无论萝卜青菜,
今年夏天,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去世了。他走得并不安详,最后那几天,他用仅剩的力气不停地按着镇痛泵的开关,抱怨我和他的恋人,说肯定是我们舍不得花钱给他买进口止痛药,他才会这么疼。他的临终遗言,是一句最脏的脏话。去年刚确诊时,他还潇洒地对我说,他不怕死,就是怕疼。陪床照顾他那阵子,我任劳不任怨,有时急了也会和他对骂,我说你丫怕疼就是怕死。面对死亡,没人能潇洒。他
最近我在听播客时,听到了一段特殊的人生经历。叙述者是一位盲人女孩,主持人问她最喜欢做的事儿是什么,她脱口而出:“我喜欢旅行!”主持人很惊讶,问她:“这样说可能会冒犯到你,你看不见,旅行时能做什么呢?”女孩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说:“很多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你们视力正常的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我什么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