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艺术是相通的”,它们到底是怎样“通”的呢?众所周知,任何一种艺术创作都需要敏锐的感觉、持续的专注、表达的冲动与技巧以及想象力等等,这是不同艺术可以触类旁通的前提。除此之外呢?艺术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吗?艺术可以相互借鉴。例如,作家可以向画家学习。莫言在解放军艺术学院学习时欣赏过很多欧洲的画作,他曾说:塞尚
《水浒传》里的花和尚鲁智深喜欢自称“洒家”,有人认为洒家是和尚的自称。非也。智深在出家之前也称“洒家”,更何况《水浒传》里还有其他和尚也没有自称“洒家”的。其实洒家并非一种简单的自称,至少含有三层意思。一是关西方言。《辞海》修订本注释说:洒(音sǎ)是宋元时关西方言“洒家&r
回到老家,正逢下雨,无事可做,便拿个板凳,坐在檐下,看雨。起初,雨点稀疏,但很大,落在南屋的屋顶,溅起水花,我似乎能看到,砸在瓦上,像是画纸上落了一滴墨,洇染开来。屋是老屋,瓦是青瓦,排列在屋脊上,紧致而又细密,如鱼鳞一般。后来,雨点渐稠,这边绽开一朵水花,那边绽开一朵,逐渐地,水花连绵。因为这水花,瓦生动活泼起来。瓦是为抵挡雨而生的,本来是盾与矛的关系,但
秋天的大门一打开,从远方而来的风,就抢先步入众人的视野。秋风的模样和*情,有与时俱进的意味,它把夏天那火急火燎的脾气和焦躁的心态也一改彻底。秋风所到之处,越发清凉、清净,更是如湖水、如碧空一般清澈。它不在高楼林立的都市逗留,也不喜欢在那里,因为总是碰壁,找不准自己的路径,摸不着清晰的走向。它更像一个配角,总是拐弯抹角地给每一个路人跑腿送信,告诉他们秋天来了。
风景二三里,好风景,无须千里追寻,就在不远处;举目可望,缓步可游。也许,就只是一座山。山不大,山不高,但山上,必定有石有树,有草有花,有飞鸟有虫鸣。早晨,启户推窗,放眼而望,弥目一团绿,鼻嗅一腔新,于是,目欣悦,心爽然。若然,有雾气缭绕,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美在隐约间,别具一份风致,亦是美好。碧空如洗,小山清晰如画,蓦然间,一群飞鸟,破空而出,盘旋半山间,那
当我们读云的时候,云一定也在读我们。我们的天空是云的故乡,从云的角度看,它的天空是大地,也是我们的故乡。你读一朵云的时候,内心是纯净的。天空广袤,微风、大风、台风,很快就能把一朵云变成无数朵,也能把无数朵云变成一朵,云卷云舒,我们心底的事也云聚云散。我们看云的时候,是以心灵为线,目光为杆,来垂钓一朵云。云在看我们的时候,是用丝丝缕缕的白,汹涌澎湃的黑,来涂抹
谁说交谈是唯一的相处方式?朋友从意大利带回一只摩卡壶,说是每天都要在家煮咖啡。我很奇怪,她从不喝咖啡,而且她丈夫胃病很严重,根本不能喝咖啡。她笑笑说:我丈夫在国外待过几年,非常喜欢咖啡,每天都喝,现在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再喝了,但我知道他喜欢,所以每天煮一小壶,让他闻闻香味就好。她说家里每天飘着咖啡香味,在这样的氛围里根本不用多言,大家都很放松。有时候,用气味去
单位新来的员工小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平时打扮得特别朴实,一点不像同龄人那样赶时髦。有一次,单位开完大会,小刘负责收拾会场。她把开会剩下的水果、矿泉水都塞进自己的包里,甚至把没有用完的面巾纸也塞了进去。小刘拾了鼓鼓囊囊一大包,准备带回家。她走的时候瞥见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虽然我知道这些东西留着也没人要,但还是对她产生了鄙夷的心理。我给她贴了标签:
观山,悟山,人生别有一番风味。在山腰呼唤,声音回荡;在山巅呼唤,回声不再。当无回声之时,也许你进入了人生的至高境界。孤独是一种美。人要善于入世,也要善于出世。能让人理解、能理解人是好事;有时不被人理解、不理解人也未必是坏事。没有比人更高的山。珠穆朗玛峰再高,也被国内外许多登山勇士所征服。能否登顶取决于路径的好坏和有无实力、毅力和智慧。山再高也有顶,攀不上去不
初恋时,情人是一把迷人的水果刀。不锈钢的刀锋,雕着图案的刀柄,乖巧漂亮的造型。有时候刀子会温顺地合起,静静地躺在某个角落,对着你甜甜地微笑;有时候,它会为你削一个苹果,或者梨子,无微不至,让你品尝初恋的甜蜜。热恋时,情人是一把精致的西餐刀。银质的刀锋,光彩鲜亮的刀柄,结构合理的造型。有时候刀子会温顺地躺在那里,跟你低喃着迷人的情话;更多的时候,它会为你切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