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婆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做饭。刚从地里锄草回来,摘了一点青菜。这时我如果在家,就该坐到灶台后拿柴烧火了。然而不在,只能想象外婆穿一套薄夏衣,紫色绸面缀着银色细珠,先从米缸里舀米,再到院子里的井边轧水。这口在大门右侧吱呀作响的井在外公还是小孩子时就打好,和门左边的枣树两两沉默地站着。外公还是孩子时,像我一样被大人赶来赶去,左不过上山摘蘑菇,去河边捡鸭蛋。到了
微信通讯录里显示我有1050个好友,真是庞大无比的数字。要不是我今天下午为了薅羊毛,检点自己的“朋友圈”,还真不知道我竟然这么好人缘,这一千多个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呢?除了我爸妈我姐弟,朋友同事领导,一年不说一句话的人,至少有三分之二吧?记得刚用微信那会儿,我还真傻傻地把它当作“朋友圈”,要不是那些在我心里能弹琵琶
我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否读过《鲁滨孙漂流记》,但鲁滨孙的故事,我肯定是知道的。他出海做生意,遇到海难,同伴都死了,他一个人漂流到一个荒岛。他在荒岛上捕鱼、种庄稼养活自己,收留了一个土着人“星期五”,让他给自己当仆人。我相信,很多人可能跟我一样,没读过《鲁滨孙漂流记》这部小说,但知道鲁滨孙这个名字,知道他的故事。如果去澳大利亚、新西兰或者
小时候,父母和老师常常苦口婆心地教导:“好记忆不如烂笔头,要养成记日记的好习惯。”写作文时,我最拿手的一句名人名言是罗丹说过的:“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看过的电视剧里,但凡时代背景是民国或知青下乡,常出现的桥段是,夜色已深,靠窗的小桌,昏黄的灯光,有个人在写日记,内心独白的声音从电视机的音响里
养过猫的人都知道,这种动物最有个*,高兴起来分分钟黏着你,不高兴了碰一下都不行,搞到最后连你自己都忘了到底谁是主人。同样是铲屎官,养狗的人就理直气壮多了。狗这种动物对主人特别忠诚,几乎是有求必应。最妙的是,狗似乎听得懂自己的名字,只要稍加训练就能随叫随到。这一点也是最令猫主人困惑的地方,很多人跟自己的宠物猫说了一辈子的悄悄话,却一直搞不清楚它是否真的听懂了。
索尔仁尼琴在着名的《古拉格群岛》第二部分,说了这么个细节——1937—1949年期间,许多被发配到流放地的苏联女子,都过着糟糕的生活:一个营房里挤了五百个女人,污秽残破,难以形容。有规定禁止男*进入女*营房,但并没有枪支来维持这个规定。如我们所知:在流放地,没有武力威慑,一切规矩都默认可以破坏。男*犯人会涌入营房,四处端详
你的朋友们是不是大都和你三观一致呢?仔细想一想你就会发现,人们都会有些偏向与跟自己类似的人交往。这种情况的一个极端案例是:对一些病症,相对于正规的治疗方法,人们更愿意相信所谓的偏方。我们委托专家来做事是因为我们相信他们的专业能力,相信他们会弥补我们的知识漏洞,直到他们触碰到我们不喜欢的点。2008年,着名的美国银行雷曼兄弟公司委托一家机构,对银行业未来几年的
《珍》出来了,这是关于专门研究大猩猩的珍·古道尔博士的纪录片。我看了,然后又重读了她的“希望”系列,真是感人至深。古道尔自小就很喜欢小动物,总是想和它们待在一起。因为家境并不富裕,高中毕业后她只能到处打工。她用端盘子的小费,积攒了旅费,去非洲的国家公园,一个人待在一个岛上,和许多大猩猩在一起。她满足极了,这正是她童年时的
伊朗导演阿巴斯的电影里曾经讲过一个故事,对我影响深远,因此我很乐意再讲一次。有个失意的人爬上一棵樱桃树,准备从树上跳下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他决定往下跳的时候,学校放学了。小学生成群走过来,看到他站在树上。一个小学生问他:“你在树上干什么?”人倒霉时,连想自杀都不顺利!唉。看着小孩,他心想,总不能告诉小孩他要自杀吧。于是他只好说:&
寻找修行的净土这几年很喜欢清迈,没有曼谷那么热闹繁华。过去统治这一地区的兰纳王朝,似乎也不是大帝国,笃信南传佛教,没有太霸道向外征伐的野心。王国旧城方整,砖砌城墙外围绕护城河,虽有几处坍塌,大致都还完整。城里许多古寺庙,许多枝叶茂密、覆盖广阔的大树。一条不十分宽阔的宾河,波澜不惊,也不汹涌,却总在身边,自北而南,悠悠流淌穿过城市。整个城市还保有中世纪农业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