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秋凉,又能拥被安眠了。一位调到南方城市工作的朋友跟我视频通话时,说自己最喜欢没有暖气的冬天,可以体会到小时候盖着大厚被子的舒适感。而我在每年春夏之交,只要看到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气温将到30℃,就准备蜷在被子里好好地睡上一觉,用这种仪式感跟尚能盖被子的季节依依不舍地告别。被子沉甸甸、暖洋洋的,令人舒适到昏昏欲睡,可为何同样接近体温的外界,却会令人坐立不安?美
以前有段时间我分不清行为艺术和行为的区别,来自民间的随便一条社会新闻,都比那些行为艺术家的作品更有力量。比如有个企业家,花钱将一尊巨大的弥勒佛佛像按照自己的样子,做了个大背头。按说这尊金光闪闪的大背头弥勒佛,放在任何美术馆,都是一件分量十足的杰作。但后来我发现,其实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创作者的主动*。行为艺术之所以是艺术,是因为创作者本人的主动*。
一、中国人的词汇中,“恩”是个意味深长的字眼。恩赐、恩泽、恩宠、恩惠……恩重如山,知恩图报。然而,唐朝有个“恩重如仇”的故事,颇可玩味。唐肃宗时有个官员叫李勉,自幼勤读经史,成年后沉静文雅、清正严峻,素有德望,不威而治。李勉任开封县尉时,有一次审问狱囚,注意到其中有个人神色自若,对答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南亚、非洲和拉丁美洲多地成为疫情重灾区,一些发展中国家陷入大规模失业、极端贫困等社会经济困境。应对危机能力缺陷背后,折射的是这些国家过早“去工业化”的结构*问题。“去工业化”最早在20世纪60年代出现于发达国家。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很多发展中国家也出现了类似现象。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1
电视剧《大宅门》里有这样一个小故事:白家大爷蒙冤被关进死牢,白家到处托人使银子也无力回天。这时一个小人物朱顺站了出来,他顶着杀头的风险,用李代桃僵之计救了白颖园一命。朱顺说:“当年,我母亲病倒在路边,是白家大爷把她带回百草厅,诊脉煎药治好了病,不但分文不取,还给她吃食和盘缠。我朱顺结草衔环也要报答这个恩情!”这样的故事在我家也发生过。
初冬时节,我应新化文联的邀请,与知名作家及诗人廖志理、剑锋、蔡金龙、游宇明、亮毛等20余人,踏上了去古台山采风的征程,刚刚卸去党政办主任一职的我,除了有些许惆怅,更多的则是轻松。如今好了,终于可以和文人骚客们一起聊天,一起浪漫,一起静心地去领略大自然的风光。同行的刘赤萍先生一路上谈笑风生,时而放声歌唱,时而说段相声、演段小品,引得大家捧腹大笑,尤其是经他加工
刚刚进入七月,我们公司利用周末休息的时间,集中进行学习,突然接到了王凯去世的消息。王凯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工作也不过才五六个月的光景,仅有二十六岁。由于公司规模比较大,人员比较多,又设有许多的科室和部门,所以好多同事对他甚至还不是十分熟悉。我和他工作上的交流也不是太多,但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刻:眼睛大大的、个子中等、身材略胖,每次他开口说话前总是先给人一个微笑,身
回眸流金岁月,总有一两件事,成为我们念念不忘的过往。我与妻子都生于20世纪70年代,而今已是知命之年。细数婚后26年风雨历程,虽无轰轰烈烈,却有许多美好回忆。那年那月的北京圆梦之旅堪称我们生活之中的经典片段。记得在小学课本上有过这样的句子“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那时,我幼小的心灵就憧憬着、向往
辛丑年正月末的一天晚上,我到河东湘潭市养老康复中心探望母亲。无意间听到护工陈大姐谈起春节封闭管理期间,楼下我母亲的同事夫妇一起来过,我知道这是胡宁静先生和他夫人李老师。母亲去年住在康复中心后,整日念叨的就是以后要跟老同事胡宁静和陈玉梅在单位附近的海会寺门前聊天。岂知胡先生老两口儿就在楼下居住,获悉后,楼上楼下往返多次,互诉六十年的同事友情,于耄耋之年这也真算
惊蛰刚过,春分渐近,天气暖和了。灰灰的,像水泥抹过的天,足足阴了一个星期。昨天下午,从阳台上望下去,发现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湿漉漉的,我才意识到下雨了。雨是那种悄无声息的雨,悄悄地下了一个晚上。早晨起来,雨停了,阳光分外好。打开阳台的窗户,过滤了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清新空气一下子扑面而来,欢喜得我快要醉了。陶醉中,妻子喊我吃早饭。餐桌上,妻子继续着昨晚因为我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