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每天沾枕头就睡的人,永远不懂得失眠人的痛苦。因为一件事焦虑并失眠三天后,我感觉躯壳已经麻木,灵魂飘到一个似乎永世都无法寻到的地方。困得要死,却怎么也睡不着。仿佛睡眠将我完全抛弃,只留下两个空洞的眼睛,在暗夜里茫然地睁着,直到天光大亮,说话声,鸟叫声,风声,脚步声,次第响起,你知道又一个夜晚过去,你一无所获,彻夜失眠。想起一个因一场灾难罹患抑郁症的朋友,每
楼下的邻居一家要去北京。临走前,女主人把房门钥匙给我一把,她红着眼圈说:“帮我照看一下阳台的那些花花草草,那都是小美最喜欢的……”我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说:“放心吧,都会好好的。”小美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她的妈妈从小也对孩子寄予厚望,送她进当地最好的私立学校,给她一对一请家教。为了
清晨的夜色依然如墨,点点如萤的大凌河灯光,犹如镶嵌在其中的宝石,闪烁着温柔与独寂,呼唤素日赖床的我每天早起,赏熹微,听天籁,散步于河堤。散步间,手机屏幕上悠然蹦出了一行字:人间忽晚,山河已冬。这八个小字,如一股细小的电流,更似炎热盛夏的一抹清凉,倏地触动了我的神经,一扫梦游似的感觉,不得不承认,白云卷舒之间,已人到中年。执笔仗剑时,未觉岁月深。素日里习惯于穿
他和她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可最近两人因“内战”不断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咱们离婚吧。”话说到这个地步,两个人都同意了,于是急不可耐地去办理离婚手续。经办人员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他问他和她离婚的原因,这时,他们俩都相互质问对方的这个不好,那个不是,反正是各自的缺点一大堆。经办人员笑着说道:“我刚才
居家隔离的日子里,大家很快就安然接受了那份忽然而至的清闲,并各自投入自己的喜好中,安心居家起来。唯有年龄最大的母亲闲不下来,休息的几天里,从床底清扫到抹擦窗台墙壁,从床单枕套洗到窗帘,洗到无物可洗了就开始找些旧衣旧衫拼接缝补,忙到手脚没有停歇过。中秋已过,江南的早晚开始寒凉,在外上学的女儿已经穿上长衣长裤,视频里一脸敬佩与崇拜地说着:“外婆真是厉
圆圆的脸蛋上两只眼睛很大,睫毛浓密纤长,扑闪闪的,温顺地垂着。侧面看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肉乎乎的面颊上,有一种特别让人怜惜的神情。他本也是个俊俏的小男孩,如果不是半边脸都布满暗红色的胎记。他是我初一时的同桌。第一次见到他,我忍不住低低地“呀”了一声,那整个半边脸的红褐色胎记着实让人触目惊心。他满脸涨得通红,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边。起初,他
武宣在工作上压力越来越大,他工作上经常出错,工作态度也不好,上司对他的工作很不满意。一次和上司吵架后,他递交了辞职书。上司把他的辞职书放进抽屉,冷静地说:“我给你半个月假,好好休息一下或者出去散散心。如果实在不想回公司再说。”在家里待着没意思,武宣于是选择外出散心。他想到成都走一走,去看看大熊猫。开往大熊猫基地的大巴车上,年轻的导游小
近日读书,案头总有一杯茶,明前雨前茶就像唐诗宋词,须咀嚼方能品出其中的味道,而秋茶,仿若晚明小品文,有些率*,有些自然而然。读小品文,粗茶即可,毕竟读得粗疏;读唐诗宋词,须有一壶精细的毛尖。粗茶精茶,求的是十分悠然的心境,这心境里,便有香气从陆羽的《茶经》中溢出来,悠然馨香。周作人说,喝茶当是在瓦屋纸窗之下,我亦喜欢这气息,这其中蕴藏着厚重的生活味道。瓦屋,
择黄昏,闲坐窗前,翻着书,即兴而读。这是我自小就保持的一个读书习惯。书不必新,老旧熟悉便好,若是再逢上沙沙的晚风作伴就更是幸运之事了!此时,我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窗外,晚霞似火,山水如画,太阳慢慢地落下了山坡,整个世界在不知不觉中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从先前的喧嚣走向宁静,渐渐地,充满了朦胧和梦幻。而在屋里,在眼前,纸上的光阴,正悄然开始,变得格外悠长,宁静
那年月被人带去朋友家串门是很有面子的事情,有一天表哥跟我说,带你去叶三午家玩玩,我欣然随之前往。叶三午是表哥的同事,因工伤而驼背严重,走起路来像个老年人。他见我面就随口叫我未都,和一家人一样。我那时年少,在叶三午眼中可能傻傻的。三午属马,祖父叶圣陶、父亲叶至善都属马,叶三午是长子长孙,祖孙三代甲午、戊午、壬午均相隔廿四年,叶圣陶老人给长孙起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