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喜欢“风雨故人来”这句话。想想看,风雨如磐之夜,一灯如豆,万籁俱寂,亲人四散,唯一陪伴你的是一本老书、一首老歌、一只空花瓶,孤独与寂寞像刀子一般一次次割着你的心,让你想逃走也找不到地方。此时,突然有人叩响了你的木门,声音不大,却自有一种激越;节奏不急,却渗透着一种执着。你满怀着好奇打开门,一张熟悉的笑脸映入你的眼帘,此时,你的激动
作为一名语文老师,我特别欣赏、崇拜那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人。因此,在努力提升自己文化底蕴的同时,我尝试着将诗词的种子播撒在孩子们的心田。细数我对诗词的喜爱,由来已久。但真正走近并触摸到诗词的温度,时间并不太长。我的诗词情结源于2016年央视举办的第一届《中国诗词大会》。主持人董卿一番惊艳的开场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出于语文教师的职业
20世纪60年代,成昆铁路建设时期,龙骨甸大桥段战士熊汉俊因劳累而跌入正在浇筑的桥墩,被水泥淹没,他用最后一丝力气鼓舞战友,从此永远封存在桥中,年仅21岁。60年过去,每有火车经过,都要鸣笛30秒,以告慰英烈。在那节车厢上,我看到所有的人起立、静默,这还是第一次。楚雄市虽在南国,但毕竟还是二月,空气还有些湿湿的冷。云雾缭绕在坡上,雾中,淡色的山茶花开遍了谷地
课间,是学生们最放松的时刻,他们不必像课堂上那样绷紧神经,可以自由地说笑,甚至还能玩些小游戏,这,应该算是他们的黄金时段吧!这个时候,如果老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决定一探究竟……在楼梯的拐角处,几个学生看到我,立马来了个急转弯,匆匆丢下一句“老师好!”便往教室奔了过
一到农闲,小镇便喧闹起来,红薯、生姜、花生、甘蔗、粉条等农产品纷纷涌到马路两边。喧哗的声浪里,孩子们欢快的声音如弹子般蹦跳,响亮清脆。但依然能辨出姑娘们细软的笑语,还有那赶盛会的脚步声“淌”过来,“淌”过去。真正是庆祝丰收的三重奏。冬日,只要有阳光,一切都跳跃起来:它们伴奏出凯旋的节律,为这丰收祥和的日子。窗在
三十五年前,那时正是集体大锅饭时期,我在桂中某个学校读小学,是个不安分且很淘气的毛头小子。当时家中只有父母两个劳力,兄弟姐妹多,挨饿是家常便饭。十一岁时,我插过秧,帮父母踩泥打过砖,到过二三公里外的荒山野岭砍柴,给煤矿老板卖过栅笼木,在闲田河谷割过猪草,在陡山峻岭间采过天冬、党参等药材。凡是有我足迹的地方,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然而,我最难忘的,还是我放学路
三九隆冬,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千里冰封,在这样一个寒气逼人的季节,一个宽阔的空地上,一盆燃烧得正旺的炉火,飞溅起火红的“炉花”,正在耐心地等待着飞雪的到来。那飞溅的红花,显示出了它自身具备的火红的热情。一生中只有在这个季节,才能来看你。我掩饰一颗火热的心,借用冷漠的表情来找寻。可是,你在哪里?当失望的泪随风落下,我的灵魂也失去了方向。
盛夏之夜,闷热焦躁。吃过晚饭,我独自一人沿着朝阳路向东缓缓而行,不知不觉来到了郊外。没有了高楼大厦、钢筋水泥的阻挡,一丝丝清凉的夏风伴着纯粹湛蓝的夜色徐徐而来,就连脚下的路面也不再有热浪翻涌了,不由得全身清爽无比,热汗顿消,真凉快啊!仰头凝望,金丝绒般细腻的蓝色夜空中繁星点点,犹如一颗颗钻石璀璨晶莹,或明亮饱满,或隐约闪烁,大大小小,星罗棋布,好一场热闹而又
在我的家乡,南方的树叶,总是迟迟不落。临近冬季才陡然飘落,但也不会像北方的落叶那样簌簌辞柯。就算满地落叶,还是能见到树上红叶、绿叶挂枝头的景象,仿佛落下的只是一些不痛不痒、多余的叶子。所以,秋冬交接季节是我们出游的好时机。看红枫是这几年推崇的热门旅游项目。学校在初冬时组织去浙江省文成县刘基故里看红枫。去时已经错过最佳赏枫时间,枫叶有点稀落,地面铺满被游人踩碎
6月20日父亲节,不能回家看自己的父亲,送孩子去看望他的爷爷,也算是替在外地的先生尽孝了。而我,已和友人约好,前往丰州莲花峰一游。中午,忽然乌云密布,铺天盖地下起了倾盆大雨。久旱逢甘霖,对于大地万物来说,这是场喜雨。而我望着天空,却叹了口气,下午的丰州莲花峰之行泡汤了!然而天公作美,雨疯狂肆虐了一阵便停了。炎热的天气,因为这场雨的洗礼而降温不少,这样倒适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