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早晨,我感受着一股清爽,阳光灿烂,却没有夏日那样的强烈,到处都是一种温柔的印象。我经过一处绿荫小道,路两边有着翠绿的小树,还有翠绿的竹,竹被露水浸透,被压得弯下了腰,穿行其中,有一种特别的清新,被绿色包围的清新!竹枝弯下了腰,竹叶上沾着露水,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我穿行的时候,竹叶上的露水,随着我的作用力,调皮地往我脸上洒水,真就把我弄得一头雾水,挺滑稽
乡愁是一篇散文,形散而神不散。乡愁是一篇议论文,严谨而深刻。乡愁是一首长诗,沉重而隽永。夏日炎炎,我们走进位于永春龙水村的漆篮文化展示馆,走近乡音的心泉,倾听心泉叮咚叮咚的响声,重温一抹美丽的心情,抚慰一颗疲惫的心灵,回首一段苍凉的人生。迎面吹送来丝丝凉风,漆篮文化展示馆的漆篮展品精巧绝伦,琳琅满目,使我们宛如置身于一个扑朔迷离的玄幻世界。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
人活着要吃,不吃就不能维持生命,但这是物质人生,属于身体需求。从动物到人类都是如此。只求吃饱,便很简单;但要吃得知味,便转移到情感和心灵人生方面。《中庸》说:“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其味也。”知味有很多层级,人与人是不同的。同是一碗鸡汤,在不同的环境中吃,其味也各有不同。鸡汤从嘴里喝进去,味则从心灵内部感觉到。有时,一个人吃粗茶淡饭,也
今时某日,某国的某位议员走路时经过某处。就在那儿,他看到一名卫兵正在踏步巡视,他走过去又走过来,来来回回。只见他打这儿走过去时要走许多步,打那儿走回来时又要走许多步。议员朝这名卫兵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又看了看他负责看守的场所。此处明明没有任何建筑,目力所及之处不见任何门禁,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抑或任何人需要他守卫。“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议
某年冬,一友去山里,说许多年未见这样的大雪,把路也埋了,枯枝也压断了,极目四望,莽莽苍苍,人在那时,心无所思,只是跟着脚步走,不知会走到哪里——也许是一户人家门前,也许是更深更冷的山里。总觉得自己会迷路,但最终还是走了出来,记得来路有松,松枝覆雪,沉沉欲坠,几成不可承受之重。渐近黄昏,顺着那些松树的指引,好不容易走出深山,回到暖灯可亲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母亲用竹竿绑了一把扫帚,扫帚一下子通了天,像孙悟空大闹天宫。母亲擦玻璃,我用扫帚东撩一下西撩一下,够不到的地方,就踩在凳子上,灰尘纷纷扬扬地飞下来,一道太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得一粒粒的灰尘手舞足蹈,幸亏母亲事先用手绢包住了我的头发。母亲拖地,我负责去河里洗拖把,一趟又一趟,直到把水泥地拖得发光。&ldquo
这是1979年我住在五月花公寓时发生的事。一天,写作中心来了一位短期访问者(就是仅住上一两天的),他是一位希腊作家。他的一部小说被拍成了电影,写作中心要放给大家看,这位原作者也跟来了。由于同是来自文明古国,我就邀他共进晚餐,他也欣然接受了我的邀请。此人其实刚步入中年,可瘦削的脸上长满棕色的络腮胡子。他握着我手的时候,连声说着:“孔夫子。&rdqu
清涵做了两个决定来让自己单调的生活起点儿变化:一个是申请到市图书馆做志愿者,帮他们把几百万册书从城市的北边搬到南边;另一个,是终于在网上租了一个在线女友,算是结束了自己多年的单身生活。这能骗得了谁呢?他想。清涵白天工作九个小时,主要职责是为一个网络游戏测试程序漏洞。比如,试一下把某种道具卖给某个NPC(非玩家角色),看他会不会反常地一夜暴富;或者无数次地从某
社交牛人症分很多种,想治疗的话需要因症施药。有的是被迫成为社交牛人,偶尔为之,属于间歇*发作。很多人在火车上都有和陌生人聊天、分享零食甚至喝酒的经历,这样做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还有的是本*未必如此,经过训练专吃这碗饭,可以自愈。比如当年饭馆跑堂的,热情招呼和大声吆喝就是他的职业技能。先秦的说客也是如此,在朝堂上侃侃而谈,谈笑风生,带有表演*质。在王朔的小说中,
在家看闲书,这回看的是阿城的《常识与通识》,我最感兴趣的是他津津乐道的怪力乱神——圣人“不语”的事。比如他讲到的借尸还魂,不是原创,而是复述,用时髦的话说叫作“重新演绎”。一个故事是《阅微草堂笔记》里记载的。说是乾隆年间,户部员外郎家里有个仆人,他的妻子突然病死了,第二天要入殓时突然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