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洪流,卷走了年华,时光在不经意中流逝,翻开旧日的笔记,字里行间充满着情深意切的交错,仿佛回到了那曾经经历过的青春韶华,旧时的回忆依旧,只是少了几分忧郁,几度繁华,但多了几许对于人生岁月的感悟。岁月清浅,人生无恙。坐拥一季烟尘,时光煮雨,沏一壶茶,品一抹香,悠然于岁月。浅携一抹淡然,静赏繁华,寻一丝暖,雅一首诗,微醉于红尘。细悟岁月,浅抒人生,漫过红尘,
早上的阳光照进书房的时候,我听到“笃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邻居李奶奶。“徐先生,你今天有空吗?”她戴着一顶别着面纱的小圆帽,穿着一条及膝的半身裙,拖着一只笨重的行李箱,如同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电影里的人。“李奶奶,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我惊讶地问。“我已经办好了去康园的手续,想
我的家在农村。一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到棚子里去拿柴火煮饭,忽然一只大花猫窜了出来,吓我一跳!接下来的几天我也碰到过它几次,我发现,它是一只哺乳期的母猫。在猫的群体中,公猫就像浪荡公子,处处留情,还不负责任。只有可怜的母猫独自承担抚养幼子的任务,看着母猫,每天寻找食物,还要哺乳幼子,真是十分辛苦。这时,我的怜悯之心油然而生,我从厨房里拿来了小虾,搁在盆里,放
爱的传递我的家乡在我国两广交界丘陵地带的一个小山村。村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少年时候起,爸妈便常会告诉我出生时的点滴往事。他们常说,长大了要懂得感恩;他们常说,如果没有邻居的帮助,就没有今天的我。往事如烟,岁月如海。那年隆冬时节,怀孕的妈妈临近产期,然而,在外面打工的爸爸还没有回家。一天,妈妈隐约感到肚子痛,以为是一般的湿热引起的,所以并不在意。后来,她觉
一个人每天要接触很多信息,大多是转瞬即逝,很快忘去,但是有些看似不大的小事,却永久储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在我的脑海里,就有这么一个眼神,让我久久不能忘记。那是一个机警又似乎带有哀求的眼神,那不是人的眼神,那是一只壁虎的眼神。农历的正月,浙东沿海,淅淅沥沥下了两三场雨。雨过天晴,绿肥红瘦,鸟语花香。但气温还比较低,海风吹在人的脸上,依然凉飕飕的。一天晚上,天
八面山在湘渝交汇的高山之巅,一艘浩荡的古船在云中闪亮。它以炽热的情怀,承接蔚蓝的天空。一碗神水杯子岩,渡人渡己自生桥,高深莫测燕子洞……鬼斧神工,险峻雄奇。若八面风吹,匍匐的野草碧波浩渺,所有的姿影翩翩起舞。浓郁的晨光,一层层剥去轻柔的面纱。几抹鸟声穿透层云,在跌宕中飞向远方。牛羊奔腾,在野草中划过长长的痕迹。这足够辽阔的空间,汇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张若虚之问,戳中了多少人的痛点。每个人都渴望圆满,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轮圆月。这轮圆月是一己之爱,是头戴宫花,是家国安详。可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枚月亮,并不总是那么圆满。古往今来,多少有梦的人追求同一个目标,怀着同一个梦想,
“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居叫什么,大槐树下老鸹窝。”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爷爷唱过这首歌谣。爷爷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今年是他老人家的本命年,已经是109岁高龄了,可惜他老人家作古11个年头了,并在东北这边立了祖。常听奶奶讲起我们山东老家的门前栽有两棵大槐树,已记不得是哪位先人栽的了。右边的那棵大槐树小一些,尽管有三分之一的
披着夜色走路,想必人人都有过。但在纯天然的夜色行走,未必都有过,像城里人,丰富的夜生活,那种夜色里走路或者逛街,就像是把鸟笼挂在公园里的风景树上,里边名贵的鸟叫得再响亮,总也鸣不出自由穿越其间的麻雀的叫声。自由,快意,骄傲,调皮,自信,纯粹,仿佛这个清朗的早晨是它叫出来的一般。记得上初中时,有一次,我和一个同学做伴,他父亲是信用社主任,去县里开会了。我们刚睡
有愿才会有缘,如果无愿,即使有缘人也会擦肩而过。“缘”是天意,“分”在人为。无论缘深缘浅,缘长缘短,得到即是造化。人生苦短,得来不易,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并应宽容、豁达地对待生命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独乐,是一个人独处时也能欢喜,有心灵与生命的充实,是一个下午静静地坐着,也能安然;独醒,是不为众乐所迷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