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某在一家食品公司的销售部工作。虽然进公司晚,但由于工作努力,业绩突出,他年年都被评为销售部优秀职工。这也让原本牢牢占据销售部优秀职工之位的孙某感到不满。孙某心胸狭隘,经常在邓某背后捣乱,两人因此结下了梁子。单位领导考虑再三,将孙某调走,安排他在仓库担任保管员。春节前夕,邓某接到一笔金额高达十万元的订单。他欣喜若狂,立刻来到仓库,打算尽快发货。没想到冤家路窄
有个动画短片,不过几分钟长,全程没有台词,却让人过目难忘——羊妈妈因为失去了宝贝孩子而深陷悲伤。小羊在天上看到妈妈一蹶不振,十分担心,他想要回到妈妈身边,哪怕只是再给妈妈一个拥抱。小羊避开狼守卫的监视,偷偷离开了转世过河的队伍,又用剃刀剃光了自己全身的羊毛——他想用羊毛编一根从天上通往人间的绳子。编着编着,小羊
荷兰与比利时两国的交界处有个叫巴勒镇的地方。在那里,两国边界线的分布十分复杂,镇上的人可能走着走着就“跨国”了。这样特殊的地理环境少不了发生一些“特别”的故事。荷兰的畜牧业相较比利时更发达一些,比利时就设定了较高的进口关税,来保护本国农牧民的利益。荷兰人为了推销本国的畜牧产品,吸引邻近的比利时人前来购买常用的乳
真想念旧时的雪夜。记忆里昏黄亮白,暮色由远及近,田园一点一点隐没。天渐渐暗下去,万物像失了魂魄,鸡鸣犬吠,牛羊在栏里吃草,猫窝在屋檐下,各种声音悄然隐在积雪中。炊烟自囱口涌向天上,先是汹涌沉沉的一团团,渐渐变淡,慢慢消散融入虚空。溪流自顾自在山沟里,水滴却凝在石缝成了冰晶。黄昏时,邻人自集市买得酒菜踏步而归。雪地淡淡的足迹,如白纸墨痕。庭院斗大的灯罩亮起,似
这个秋夜,我踯躅在洛杉矶港口,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海水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灯火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引起我心头莫名的激动,瞥一眼离岸远航的海轮,酸酸的感觉使我默念起余光中先生那耳熟能详的诗句:“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而于我,乡愁已成了一张昂贵的机票:我在太平洋东岸,父母在太平洋西岸。月亮很圆,银色的月光洒满海滩。而此刻,无论是吟一句&l
在北京读书时,每到冬天,洗完澡,饥肠辘辘地前往食堂,好几次,酸白菜炖粉条就这样静静等待着我。迫不及待打一份,添上松软油香东北米饭,边走边吃。酸白菜是北方人,特别是东北人的专利。具体做法:将大白菜对切洗净后彻底沥干水分,置于容器中备用。将水煮沸后加入盐使之溶解。热盐水倒入容器中,水面要盖过大白菜,再将容器加盖置于阴凉场所待其自然冷却。约3天后大白菜发酵完成,即
夕阳坠入地平线,西天燃烧着鲜红的霞光,一片宁静轻轻落在梵学书院娑罗树的枝梢上,晚风的吹拂也便弛缓起来。一种博大的美悄然充溢我的心头。对我来说,此时此刻,已失落其界限。今日的黄昏延伸着,延伸着,融入无数时代前的邈远的一个黄昏。在印度的历史上,那时确实存在隐士的修道院,每日喷薄而出的旭日,唤醒一座座净修林中的乌啼和《娑摩吠陀》的颂歌。白日流逝,晚霞鲜艳的恬静的黄
我家主卧、书房之间一长溜白墙上,任何装饰画都无,只挂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每当心事莽莽,打开射灯,伫立地图前仔细端详,仿佛化身行旅之人孤身在外,颇有“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的孤寒。那感觉异常奇妙,如同深夜,失眠的我忽然想吃一钵腌笃鲜而不能,那么,便在心里默默过一遍:冬笋三四枚,剥去外衣,露出象牙白肉身,没有火腿,以咸肋排替代之
如果照时新的说法,对什么迷恋就叫什么“情结”的话,我要说,我有“上海情结”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初,我曾经把我的一段青春时光,抛掷在上海这个国际大都会里。上海,不仅让我这个四川农村的孩子,在这里求得真才实学,使我得以进入高等学府去深造,更重要的是,上海是我得到思想启蒙的地方。是上海的众多的进步书刊和轰轰烈烈的&ld
大兴安岭与内蒙古接壤,草原,牛羊,牧人的歌声,对我来讲,都是邻家的风景,并不陌生。三年前,为了搜集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素材,我来到了内蒙古。从海拉尔,经达赉湖,至边境的满洲里后向回转,横穿呼伦贝尔大草原,到根河。那是八月,草色已不鲜润了,但广阔的草原和草原上的牛羊,还是让人无比陶醉。天空离大地很近的样子,所以飘拂着的白云,总疑心它们要掉下来。中途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