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里的深秋,早晚的天气转凉,长衣长裤长袜已可以接受。但我没有料到,紧紧包裹全身再加上随身携带的各种防蚊药剂,用来对付印度的蚊子仍是防不胜防。星级宾馆里一切都很干净,只要多给点小费,男*侍者的微笑也应有尽有。但不管有多少笑脸,嗡嗡蚊声仍然不时可闻,令人心惊肉跳,令人心里“咯噔”。有时,几位同行者正在谈笑,一些可疑的尖声不知从何处飘忽而
那年去西安出差,住在莲湖公园旁一个酒店。我有早起习惯,第二天早晨一个人顺着人行道步行,见公园大门洞开,便跟着晨练人群走了进去。此前也曾来过莲湖公园,记得有一池盛开的荷花如出水芙蓉。那天也是盛夏,兴冲冲跑去赏花,遗憾的是,在公园中央池塘,“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盛景刚刚过去,满目“菡萏香销翠叶残”。望着残荷枯叶,心里
云南的边陲小城瑞丽,一直让我念念不忘。为什么呢?一是因为我曾经在几十年前,在瑞丽一带有过将近一百天的采访活动,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二是我原来所在的炮兵团,在十几年前整建制地变成驻防瑞丽的边防团,这对我来说好比一个娘家整体搬家,所以瑞丽带给我诸多的牵挂。瑞丽,非常美丽的名字,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瑞丽江,有茂盛的大榕树,有一座又一座美丽的傣家村寨。无论是翠绿的原野
大俗之人是痛快的。酒肉穿肠,美人在抱,得势时便顺势作为,有钱时便挥金如土,工作时也认真,搞关系时也用心,有名就要名,有利就沾利,日日笙歌,夜夜佳肴。他们活着最大的理想就是享受,追求的状态也是享受,实际的行为也是享受,只要可以满足物欲情欲,他们便觉得浑身舒坦。至于思考,基本与他们无关,因为从不思考,自然也就没有关于命运的迷惑,没有更深层次的人生痛苦。他们的生活
在童年和少年的记忆里,我整个冬天都不洗澡,一回都不洗,过年也不洗,乡下又没有澡堂,去哪里洗澡呢?别说冬天了,到了秋天秋水一凉,或到了春天春水还没有发暖,我也不洗澡。也就是说,一年四季,我三个季节都不洗澡。夏天到了,我们终于可以洗澡了。甩掉了鞋子,脱光了衣服,一扑进水里就舒服得嗷嗷乱叫,好像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狂欢季。在整个夏季,如果天不下雨,我们每天都会去水塘里
千年以来,中国文化有两条清晰明了的主线,一种是居庙堂之高,还有一种是处江湖之远。它游离正统文化之外,在山水江湖中体验另外一种生命体验和形态,也未尝不是一种美事。山水自然,是人类的发源地。研读古诗词,顺着文字的脉络依稀可见古人的足迹。南北朝时期的旅行家、山水派诗人的鼻祖谢灵运穿着一种特制的木屐纵情山水,挥洒豪情,热衷探险旅游,写出流传后世的山水诗文。谢灵运是南
冬天一到,下过几场雪,再刮几场西北风,整个世界便冰天雪地了。湖泊、河流也结了冰,由薄变厚,滑冰便成了我们冬日里为数不多的乐趣了。那会儿湖泊很多,公园里或野地中都有大洼,待结冰之后,便成了我们的溜冰场。滑冰的工具都是自制的,木板下镶上铁条就是冰车了,或蹲或坐在上面,也是风驰电掣的样子。但是,冰车是小孩子的游戏,我们大一点的孩子都穿“冰鞋&rdquo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懂得欣赏凋落的美丽了。多年前,我只喜欢盛开与繁茂,只喜欢花好与月圆,只喜欢少年与青春。那时候我的生活里还没有伤痛,充其量只有一点点困惑和迷惘。我以为人生的图景应该是鲜花簇锦,繁华富丽的,所以我喜欢一切明丽的东西,希望世界永远春和景明。凋落对我来说是残缺的,遗憾的,是让人沮丧的,充满伤痛的。看到凋落的画面,我会有意识地回避。&ldqu
那一年的阳春三月,距离我从日本留学归来不到半年时间。也许在异国待的时间有点久,我对祖国的风物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求。因为回国后我选择了在杭州工作,很自然地我将休闲的目光放在了周边的古镇上。江南水乡有号称六大名镇的周庄、乌镇、同里、南浔、甪直、西塘。经过咨询同事,我将江南古镇游的第一站设在了西塘。促使我优先选择它的,是那个“还在生活着的古镇&rdquo
大约七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看见堂哥戴着自己编的柳条帽骑在牛背上从河边晃晃悠悠走回来,我羡慕极了,也想骑牛,但看着那黑牯牛威武的样子,就感到害怕,怕它用牛角挑我,或摔下我。大人说牛欺生,牛发了脾气,会把人顶伤或摔坏。我胆子小,算了,就不骑牛了。这时,父亲打开猪圈门,让猪在院坝里换换空气,晒晒太阳,伸伸筋骨,说这样猪才长得快,肉也瓷实。那猪走上院坝就开始奔跑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