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春天,总是步履蹒跚。人们越是翘首等待,她越是迟迟不来。似乎在有意考验,让北方感受这稍稍迟到的惊喜。这不,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给左盼右盼的人们,浇了一盆凉水。眼看着春天就要来了,没想到,一场不期而遇的小雪,一下子扰乱了人们那早已躁动不安的心思。站立在阳台上,我看着窗外那一片片的雪花,舞动着轻盈的身姿,不由地感慨万千:仿佛是这雪花,在有意地想挽住冬天的手臂
在西藏阿里地区的札达县,人们给我们讲了一只白狼的故事。有一年,一只白狼从札达土林中走出来,径直向马路走来。马路上有很多人和车辆,但它并不惧怕,只是高昂着头,离马路越来越近。土林中有狼并不奇怪,因为越往土林深处越闭塞,是狼一类的动物理想的栖息地。但奇怪的是,这只狼为何敢走出土林,而且向马路上的人和车辆走来?待它走近,进入人们的视野后,才看清它是一只浑身泛白的白
最近我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大家跟我在一起,主要是为了缓解年龄焦虑。经常合作的摄影师比我小十几岁,跟我拍一天照累得要死,在回家路上跟化妆师感叹:“看到小羊姐还跟年轻时一样,我觉得咱们也可以再拼20年。”我的读者最喜欢看我发新旧照片对比,以前我的审美没这么好,也没有健身,虽然年轻,但也青涩,而且修图水平也没有现在高,总之,如今的照片比之前
十年前,中国现代文学馆为我举办了一个“鲁光现代中国画展”。展出的画中有一幅猫。贺龙元帅的女儿贺捷生看中了。她说,她母亲爱猫,求我画一幅。我画了两只猫,送给了她。她在东郊民巷老正兴设宴答谢,还送了一个贺老总常用的那种红木烟斗给我作纪念。小时候,我只知道猫会抓老鼠,好吃荤。下雨天,捉到鱼虾,就丢一些给猫们吃。猫手脚敏捷灵巧,能奔能跑,善于
小时候过年,正月里我最喜欢到姑母家拜年,那里不仅有玩伴,更重要的是能看到热闹非凡、妙趣横生的灯会。姑母家住仙驾村一个叫新家塘的大屋,距我家也就大半天的路程。她是父亲的小姐姐,父亲去世得早,因而她对我这个娘家的大侄儿疼爱有加。我到中学读书,来回都到她家歇脚,和几个老表亲如兄弟,从小就是玩伴。姑父为人豁达慈祥,是个“乐天派”。拜年进门,我
人生最美的感受,就是一觉醒来,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只有上厕所。——千万不要笑。换一种情况,比如你想起的是自己身染沉疴,将不久于人世;或者,上午得去面对一个恶心的人,且要与之周旋和争斗。你想,这将是多么糟糕的一个早上。抑或,一翻身,还可以再呼呼睡个懒觉,这就是人生的轻松。一辈子,忙活到最后,你会发现,真正的幸福和逍遥,不是拥富贵掌权柄,而是
阅读,不仅是一项生活内容,还是一种生活方式。一个人的知识构成、价值判断、审美习惯,多来自于阅读。我是20世纪60年代末生人,我的青春期没有互联网,我是在读书中长大的。读书帮我完成了和历史上那些优秀人的交往。有了书,你就不孤独,即有了全世界的旅行,即可领略全人类的精神地理和心灵风光。在这个电子媒介时代,我尤其推崇纸质阅读。抚摸一本好书,目光和手指从纸页上滑过,
就在几天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扬州南门街路口,走了几步就到了甘泉路上的共和春茶社,面前已经呈上一碗招牌的饺面,再配上一碟锅贴,就能饱餐一顿了。这碗让我在梦中垂涎的虾籽饺面,看卖相也没什么门道,就是馄饨与面条的组合,类似于广东的云吞面。区别在于汤底用的是虾籽酱油调味,虾籽的鲜香配上熟猪油、青葱与胡椒粉调味,为汤与面都注入了灵魂。汤中的馄饨使用了新鲜的猪
乡音与小吃,是最能引发游子的思乡之情的,在所有的食物中,没有一种食物比小吃更能让游子们牵肠挂肚,更能抚慰他们漂泊的肺腑。因为当了潮州婿仔,成了半个潮州人,所以,对潮汕的小吃也就格外关注一些。潮汕地区的小吃之多,几乎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限于篇幅,我只能管中窥豹,写一写最为心仪的几样。普宁洪阳的粿汁,远近闻名,其中,又以“粿汁明”最为出众
太阳完全沉下群山,天色却仍然明亮、清晰。我们出去散步,沿着河岸走了两公里后,四周景物才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便开始往回走。河谷对岸森林密布。河水清澈,宽阔,冰凉刺骨的水汽一阵阵扑面而来。在天边悬了一整天的白色月亮,已转为金黄色,像群山深处沉去。这时,有小羊羔撕心裂肺的咩叫声远远传了过来,凄惨又似乎极不情愿。我们站住听了一会儿,我妈说:“可能这附近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