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才和田二妮死的那天夜里,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清晨一看,整座村庄像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白袍子。七十岁的田二妮肺癌晚期,熬了两年,熬成了晚秋的一根干豆角。田二妮临了跟男人说,她不想住在那个小盒子里,嫌憋屈。男人说,你放心,我给你做口棺材,田二妮这才闭了眼。田二妮前脚刚走,支客的梁四爷就打发德发去找老天才帮忙做棺材。德发在没小腿的大雪里,一步一跋涉地来到老天才家门
一、这个夏天特别闷热,蒸笼一般。拿起手机,宇在等我。宇说看到我更新的公众号了。“因为你的文字,夏天也凉爽了许多。”“你干脆说我的文字能呼风唤雨。”“是啊,呼风唤雨的是文字,要是你哪天冲我一回眸,我心里还不飞沙走石?我要靠你的文字过夏天。”“我要靠你给我的感觉过夏天。&rdqu
艾华说,像我这样的人就该去反抗世界,省得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矫情,翻来覆去睡不着。艾华是我的朋友,我们从小玩到大,玩了18年,他身上表现出我所没有的那种坚决和叛逆,让我对他深深着迷,并对他说的话、他的哲学都深信不疑。但是,在执行他的话的某些时候,我的心又会出来反抗。艾华恨铁不成钢,但却从没有离开过我。艾华就像一束光一样,穿破我充满死板懦弱的身体,越过我教条林立
撞车了。就在红绿灯变换之间,老程开的面包车,被一辆出租车顶在后车轮上,在路口连翻了两个跟头。老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这下完了。当他从破碎的车窗里艰难地爬出来,看着自己横躺的面包车正在滴滴答答漏油的时候,他明白了,自己还活着。动动手脚,没事儿。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大街上的行人都停了下来,有人跑过来问:怎么样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三十多岁,留着寸头,快步跑过
我是韩太,太阳的太。他总是挺一挺胸,再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据说韩太出生时,八斤一两,八斤的婴儿已经很大,小韩太的体重比大还多一点儿。于是,父亲给他取名韩太。那年,父亲因工伤提前退休,韩太顶替父亲,进了锻造厂。第一天报到,车间吴主任就对韩太进行入职思想教育,结果不欢而散。韩太走出办公室,重重一摔门,回头啐了口唾沫。有人见到,吴主任将考勤板上韩太的&ldquo
黑客挑战1994年圣诞节过后的第一天,我驾车去泰和湖滑雪。行驶中,我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我的研究助手安德鲁·格罗斯。“您能找一部固定电话接听吗?”他问道。我立即警觉起来,意识到是很机密的事情,怕在移动电话里被无线电扫描器探测监听。“不太方便。”我答道,“你先简单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阿原是一只狼,是狼妈妈的第十个儿子。这天,妈妈命令他去捕一只羊,于是阿原就全副武装地来到了一座红房子的外面。这红房子里住的就是羊的一家,此刻,红房子的门死死地关着,羊妈妈正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她的孩子们。阿原在外面转来转去,想找个机会下手,可他还年幼呀,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这时,妈妈的话在阿原耳边响起:“要靠脑子取胜。”他眼睛一眨,
老张的儿子小张,到公司工作没两年,就被总裁看中,调到身边任职了。一时传得沸沸扬扬,有的人断定小张是有来头的,也许总裁早就认识他了。周末,在邻居老张家里茶叙,明人也颇为好奇地询问小张。大学毕业的小张和他爸爸老张一样,也是一个实诚人。明人算是看着他从穿着开裆裤长成一个男子汉的。小伙子莞尔一笑:“这真的还是要感谢我的爸爸,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rd
这天一大早,锅炉厂厂长杨建新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他伸手抓起电话:“你好,我是杨建新,你是哪位?”电话那头没人说话,杨建新不耐烦了:“你是谁啊?讲话。”电话那头依然沉默,但是却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声。杨建新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他故作镇定地说:“你好,你是哪位?请说话。”电话那头一片
我是鱼,数万年前我在江河畅游之时,人类还生活在大自然的洪荒之中,住在山洞的他们披荆斩棘以狩猎为生,江河之中风平浪静,那是我们鱼类家族最幸福的时光。一场雷电引发的大火引燃了河床上面的树木藤蔓,活蹦乱跳的鱼儿从水中跃起看热闹,却不幸葬身火海成了烤鱼。食不果腹的人类由此发现我们是美味无比的食物,便张开了一张张大网,鱼类的命运从此拉开了灾难的序幕。帝辛二十八年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