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童年时受《灌篮高手》的影响,很爱打篮球。那时候我立志长大后要当篮球运动员。我10岁开始学打篮球,后来从体校篮球班转入体校篮球队,每天清晨体能训练2个小时,放学后技术训练2个小时。那时我觉得自己的前途比上午10点投射在篮球馆地板上的阳光还要光明。而我初中毕业的时候身高还只有160cm。教练找我谈话,她劝我回去好好学习。我的篮球梦就这样破碎了。我15岁的时
在我三四岁时,爸爸送给我一块小黑板,教我写字,所以我从4岁起就开始写字、看书。我从这块小黑板上,找到了我的人生之路,那就是画画。所以那时,我立下一个志愿:只要不饿死,我就要画一辈子。直到今天。生活要饿死我还蛮难的,因为只要有一间房子可以住,我就可以一直在屋里画画。我每年有360天都在工作,每天工作16小时到18小时,但我的一生里,都在做自己最喜欢、最享受的事
十四五岁的时候,我跟父母的关系特别紧张,尤其是和我爸。我爸年轻时的理想是考上武汉大学,但因为家里穷,他初中毕业就读了技校。到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开始把自己的梦想移植到我身上。他每天早晨五点半叫我起床背单词,一见我就阴沉着脸说:“再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扫大街了。”有一段时间,我跟我爸像仇人一样,他见到我就叹气,我则根本不想见到他。初三上学
黄霑是中国香港著名的词曲家。1980年的一天早上,他接到顾嘉辉的电话,要他为《上海滩》的主题曲填词。黄霑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还不时地哼唱几句,写完“仍愿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够”,一个如长江激浪般涌动的上海滩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放下笔,准备给顾嘉辉打电话交稿。忽然,他想起自己从未去过上海,不知道黄浦江到底有没有浪。于是,黄霑打电话给两位
还记得那是一个下着倾盆大雨的夜晚。就因为同班女同学问我:“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搭档唱歌?反正你也喜欢音乐,就当去打工赚点零用钱花一花。”于是乎,我就带着一颗充满好奇的心、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儿,意外地开启了我人生的第一段音乐旅程。十八岁,是荷尔蒙最为沸腾、为情所困的第一段巅峰时期,而音乐是我抒发情感的唯一出口。我在小舞台演唱的第一首歌
高考成绩出来了,看到分数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帮我查成绩的同学在电脑屏幕的另一端,看不到我的表情与反应,他只默默地发了一句:“喂,你可别突然沉默啊,我会害怕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这个与我平时成绩相距甚远的高考成绩,一时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许久,我在键盘上敲下“没事”两个字便下
在这个高科技产品层出不穷的年代,糖人或许已经成为不太“实用”的手艺,离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远。毕竟在当下的学校里,没有一个叫作“吹糖人”的专业,在大多数父母心中,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走街串巷摆摊吹糖人。可王春晶说:“我想我是幸运的,能选择吹糖人作为我的职业。”如果不是身在一个吹糖人世家,如今
如今想来,我灰色的青春源于没有遇到一个有趣的同桌。同桌虽然换了一个又一个,奇怪的是他们像从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沉默、好静,还都是学霸。那时的我,看着同桌心里就堵得慌,就慨叹:一个孩子的快乐程度真的取决于她的同桌啊。35年前,男孩女孩轻易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吵架。老师为了教室的安静,就偏偏让男女生坐同桌。看看别人的同桌吧:桌子上都有条三八线,经常因为谁越了线,
曾颖,媒体人,作家,先后在《南方周末》《羊城晚报》《新京报》等多家报刊开设过专栏,曾获得夏衍杯电影剧本大奖和冰心儿童图书奖,有多篇作品入选各级教材和选本,已出版《别不相信微笑可以救你的命》《爸爸妈妈的青春》等作品集10余本。初中时代,我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学渣,学习成绩总是在班级倒数排行榜的前三位,数理化、史地生,每科成绩都“渣”得让老师
你经历过触不到底的绝望吗?一个人被困在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到方向,听不到声音,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可以拉你一把,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经历过。那年我18岁,高三。我第一次见到病危通知单那天正在上课,班主任突然推开教室的门,示意我出去一下。走到教室外面,看到小叔叔在等我。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我住校,已经20多天没回家了。我问小叔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