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说,我小时候长得很体面,不哭,爱笑,整天转动着眼珠打量人、揣摩人,很招人喜欢。长到3岁,我就变得有点儿“坏”了。我到风车跟前玩,一不小心,穿着一身棉衣摔到了水渠里。我一骨碌爬上来,一声不响地回到家,将湿衣服全部脱掉,钻到被窝里。当母亲回来要打我时,我却一口咬定:“是爷爷把我推到水里的。”被陷害的爷爷不恼,
1、远大梦想1969年的夏天,人类第一次在月球上行走,那时我才8岁。那时候我就知道,任何事都有可能实现。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得到了允许,可以拥有远大的梦想。当时我正在参加一个夏令营,登月舱降落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了一所大农舍前,那儿放着一台电视。在顺着梯子爬出登月舱到月球表面行走前,宇航员准备了很长的时间。我可以理解这一点。他们要带许多装备,要检查许多细节
昨天小美午休时说话,老师将她拎到走廊罚站,还拍了照片上传至家长群。今早,我特意给她穿上她最喜欢的黄毛衣和花纱裙。着装有点隆重,上学时很少给她穿。她惊喜至极,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假装云淡风轻地说:“穿得这么漂亮,就不要再被老师拍照发在群里了。”她为难地用小手摸摸纱裙,说要不别穿了。我说:“人打扮得漂亮才能少犯错。因为犯错会变丑
南京师范大学的郦波教授做客《我是演说家》节目,在点评选手环节,曾自暴过人生最尴尬的演讲经历。虽然我现在已经做过近千场讲座,更有过同时为五六千人进行演说的经历,但仍对自己的第一次讲座印象深刻。我第一次演讲是给一所大学的学生,当时我经过一番精心准备,怎样开场、如何渲染气氛、穿什么衣服、打什么领带、用哪些手势……我都反复演练了很多遍,想
成功的秘诀:像鼹鼠一样,不断地挖通自己的道路。如果有人想要找到一个公式,所有人只要套用这个公式就能成功,那么他一定忘了,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力量就是“自然力”。其实每个人都得找到大自然为他建造的道路,并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如同鼹鼠走的是一条路,松鼠走的是另一条路,都是由大自然量身打造的。我们不能因为鼹鼠不会爬树,就认为它是一个失败者:松鼠也
第一次出征世锦赛,以落后盖伊0.15秒的成绩屈居亚军,他很伤心。他决定放弃200米,改练100米。一段时间以后,他的百米最好成绩只有10秒03。于是,他找到教练寻求帮助。教练取出一把尺子,说:“你看,这个办公桌是一米高,你在15岁时取得的成绩就是这个高度,而前不久盖伊拿到的世锦赛冠军则相当于两米的高度。从一米到两米,你不可能一步跨越。所以,你得一
在小时候照顾过我的长辈中,姥爷是和我关系最亲密的。这不仅仅因为他长久以来对我循循善诱的教导,更是因为他常讲起的他年轻时的故事,这些故事萦绕在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姥爷10多岁时,轻轨铺到了他家门口,不过那时的轻轨都是靠着人力来运作的。正值深秋,轻轨还在施工,姥爷经常跑到离村子不远的工地上玩耍。许多孩子都对这一新奇的事物充满了兴趣,直到有一次姥爷和一群孩子
上小学三年级时,学校新换了一位校长,校长在大会上说:“以后呀,考试成绩排在班级前五名的孩子,都可以得到奖励,那些钢笔、文具盒之类的咱们不奖了,我们奖点特别的,保证大家都喜欢。”期中考试临近了,大家都铆足了劲,争取考出高分,得到那份神秘的奖品。那一次我虽然很努力,但成绩仍然排在十名之后。发奖品那天,我们惊呆了!校长旁边,居然摆了满满一筐
1、女生之间的“政治”是无处不在的,尤其对初中女生来说,划分团体的标准变幻莫测。不过我从来不关心这些问题,也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女生团体,原因很简单:我是班长。并没有受到什么刻意的排挤,只是青春期一种莫名其妙的骄傲吧。我只需要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任何朋友。我习惯一个人看书,一个人上厕所,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提着水桶上宿舍的4楼。回首往事
双胞胎,这种特殊的身份,常能让我体会到一些独生子女难以体会到的情感。我是姐姐,小的时候,爸爸总爱跟我说:“你是姐姐,得多照顾妹妹一点。”可双胞胎,姐妹俩的出生时间一共就差了3分钟,这算哪门子的姐妹?所以每次听到这句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驳:“那她怎么不‘尊老’呢?”爸爸是个十分沉稳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