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一个乌云密布的夜晚,一位朋友的母亲打来电话:“高考成绩公布了,孙女没考好,家里闹成了一锅粥。你懂教育,快去他们家帮我劝劝,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真担心闹出人命来!”临危受命,更何况“人命关天”,我匆匆披衣起床,坐出租车来到他们家。站在楼下,宁静的夜晚,从他们家飘出来的争吵声格外刺耳。男子大声咆哮:&ld
从小我妈就把我当男孩儿养,没有什么满足少女心的机会。以前家里哥哥姐姐多,我经常穿的都是旧衣服。其实我蛮喜欢那些带蕾丝边的粉色小裙子,但我妈觉得不好洗也不耐脏,我便没有那样的衣服。我因为从小留短头发,穿的都是哥哥姐姐的旧衣服,所以内心很不自信。这种缺失,是父母不能理解的,我只有在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儿微小的能力后,才能好好呵护自己那缺失的少女心。我高中的室友,叫她
这个“90后”说书匠,入驻喜马拉雅FM不到5年,就更新了64个有声读物专辑,累计播放量21亿次、圈粉380万人、月入100万元,成为有声书领域的第一“大V”。乡下娃心仪“说书”1991年,陶勇祥出生在江西庐山市,天生一副好嗓子,但从事建筑工作的父母并没有发现他的天赋,带着他到湖北打工、上
微信时代为了吸引流量,总有各种比赛拉人投票。我不太理解那些总在参加比赛的人,有那么强大的内心能一次次拉不熟的人关注、投票,只为了得到一次儿童摄影写真、几个早教课时,甚至一个电水壶。这样的人或许活得很努力吧。小朋友3岁的时候参加小区里的亲子运动会,他不明白规则也不专注于目标,像一只很容易被其他事物吸引的哈士奇。结果自然没得名次,小朋友若无其事,我妈却在观看比赛
莫轩呆呆地望着夏天那因快速演算而微微颤动的肩头发愣,为什么他就可以那么全神贯注地学习,一点儿不受干扰?他的肩头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那力量由肩头传到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在夏天的肩头拍了一下,小声叫道:“夏天!”“嗯?”夏天轻轻地转过身,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莫轩
1、高二那年的夏天,我第一次彻夜未眠。夜里一点多被我妈从床上摇醒,她慌张地说:“我带你爸去一下医院,你拿着这个手机,有事了和你联系。”当时还带着困意的我晕乎乎地答应着,随后就听到救护车吱哇乱叫的声音,几个陌生人敲开门,拿凳子做担架,将倒在地上的我爸抬走。我就是在那个瞬间突然清醒,看着我妈和被抽去了意识的我爸消失在电梯里,很久之后,那些
17岁那年,我在自己苍白重复的生活里,发现了一处世外桃源。从学校后门往北,路过一座锈迹斑斑的铁桥,在一片杨树林后面有一片油菜花海,我是在一个逃课的下午发现它的。4月的油菜花田像被打翻的颜料盒,铺天盖地的亮黄色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没有人知道,我逃课一下午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学习。老师找我谈话时,质问我是不是去网吧玩游戏了,我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世上最让人惋惜的
小学三年级时,教语文的林老师成了我们的班主任。林老师批作业有个习惯:时常在作业后面写下一长串评语,以此鼓励我们努力向上。有一回,我的作业字迹潦草,林老师这样批注:“此次作业写得很认真!但是与上回相比,稍微下降了那么一点点,要努力哟!”对于林老师这次不温不火的批评,我满心温暖,发誓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谁知,父亲看后,眉头一皱,大笔一挥,竟
上初二的时候,各学科似乎一下子提高了难度,天天都有背不完的英语单词,有抠不完的数学难题,加上进入青春期,常有莫名的冲动让心灵变得不再宁静,上课的时候难免心猿意马。稍一疏忽,原本成绩不错的同学也会滑入“学困生”的行列。那次期中考试,在同年级中,我们班的成绩总体靠后,班主任大发雷霆,我们也恐慌起来。但越是着急,越是出错,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忽
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小时候,家家户户都有菜窖,菜窖通常挖在没什么人的野地里。有一次,5岁的我从一口菜窖边经过,由于菜窖门没有盖好,我一脚踩空,栽了进去。我坐在菜窖底下抬头看着天,蒙了,估计再来两个我摞在一块儿,也只能把脑袋伸出去。我该怎么办?菜窖顶端刚好垂下来一条皮绳,要是我能够得着,好歹能顺着它爬上去,问题是我够不着。四下打量一番后,我看见旁边有一堆白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