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央视的一个纪录片,介绍了一位叫孔龙震的画家。他原来是一个集装箱货车司机。有一年在福建开车,在一段长达14千米的下坡公路上,他的车刹车失灵了。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命悬一线。他疯狂地按喇叭,咬着牙抱着方向盘,侥幸逃过一劫。回顾这惊魂一刻时,他说:“我觉得那一刻,或许生命也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人生的理想是最重要的东西。当车停稳后的那种狂喜&helli
母校田渠小学,曾经是我们那一群小孩子的乐园。那里有高大挺拔的白杨,庄严肃穆的塔柏;那里有小巧别致的花园,枝叶婆娑的梧桐;那里有四季飘香的小菜园,宽阔整洁的长甬道,堆着麦秸垛的大操场,唱着泉水谣的无名河……白杨树在微风中哗啦啦地欢笑,成群结队的长翎鸟在梧桐枝间聚会欢闹,毛茸茸的黄蜂待在嫩黄的南瓜花里歇脚,绿莹莹的蝈蝈躲在豆角蔓子间鸣
大地之上,总有一些东西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有一些是自己把自己闹丢的,一开始人们喜欢它,离不开它,后来人们忘了它,它失望至极,最后决定用消失来报复。这一招显然没有奏效,直到它消失了,人们都没想起它。有一些是别人把它弄丢的,可能是蓄谋已久,也可能是偶发*的,总之,有那么一个人,惦记着它,于是趁人不注意带走了它。我们把这种行为叫作偷,做这种事的人,被称为小偷。风是大
傍晚华灯初上,异域的晚景有点诡异。白天飞尘满天,沙粒被晒得烙脚,到了晚上,就有“处暑炎炎走,秋来自然凉”之感,仿佛中午还是盛夏,下晚突然就变成了深秋。随意地走在维也纳大道上,很安静。不远处,有家露天酒吧,似乎还没打烊。那里平时很吵,华人总不愿意靠近、滞留。那些各种不同肤色的人们,常常是人手一瓶coca(一种罐装的啤酒),嘴巴里哼哼唧唧
纳兰*德说:“尘缘未断,春花秋叶。”我把这句话理解为,但凡热爱这个世界的人,又怎能不喜欢春天的花朵和秋日的树叶呢?秋天的树叶,可能是落叶满地黄,也可能是赤红色在风中摇曳成一面面旗帜,或者干脆花白,叶肉都褪掉,只留下叶片的脉络,让秋风从自己的身体穿过,这样的树叶,可以摘下来一片,夹在书页之中,做书签,这一切,都是秋天带给我们的礼物。有个
周末回老家,过了一夜,第二天回来时天色已晚,落日熔金,开着车子往城里赶。收音机里播放着《秋日私语》,此时此景,让我情不自禁地把车子靠在路边停下来,摇下车窗玻璃,看着夕阳西下,听着寒蝉的嘶鸣,我不禁潸然。车子停下来,我低头看见大片的韭菜兰在开放,纯白的花瓣素雅洁净。隔着一排垂柳柔依的枝条,是一道小河,满河道是田田的叶子,河的对岸水边是一丛稀疏的芦苇,更远便是连
一个小男孩和祖母一同坐巴士去市场街。在车上,小男孩羡慕着别人的耳机,奶奶却告诉他:“你的对面就坐着一位演奏家啊。”小男孩一心只想着:“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而这位老祖母提醒着他:“你已经有了,你已经有了,你已经有了……”当他们
别误会,与如今流行词的贬称不同,小三子是我家第三个孩子,今年10岁了。最近不是放暑假了吗!看把这小子乐的!翻跟头,竖蜻蜓,怎么开心怎么来,不让假期留空白。平时我们两口子开着一家实体店,竞争压力大,没多少空闲去疼爱他们姐弟仨。记得有次看到二楼房间门窗紧闭,只听到空调外机呼呼地排着热气,进内一瞧!乖乖呀,小三子双脚悠闲地搁在床背上,手里拿着平板玩得溜,一招倒挂金
旧时代所有的娱乐场所,都能随意嗑瓜子,观众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戏。大戏院楼上还有包厢。看戏时发现楼上包厢里坐着什么大人物,在托盘里放一张名片,再让茶房放好四样干果,给大人物所在的包厢送过去。此时,瓜子成了一种投名状,具有重要的文化内涵。在《红楼梦》第八回《比通灵金莺微露意,探宝钗黛玉半含酸》,有曹雪芹先生描绘“嗑瓜子”的神来之笔。这一天宝
不觉光阴几十载,今岁中秋到眼前。中秋临近,接妻子微信命令:到高铁扶沟南站接儿子回家过中秋节。和谐号高铁列车仿佛穿过几十载岁月鸣笛进站,出站口人流涨潮般涌了出来,一张张四下张望的脸庞,漾着笑意。双双眼眸,滴落秋水。这个时节,这个地点,人们行色匆匆,有谁不盼望着早一点儿与家人团聚呢?每一个游子心中那一轮故乡的明月,年年岁岁照引着游子的归乡路,圆圆的,润润的,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