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二娘与两只狗子的故事。二娘是二娘,丢丢是狗。人养了狗,狗认了主子,感情便愈加深厚。我大二的时候,丢丢进的家门。院落开阔,四面联通,北侧是政府主干道,丢丢多数时候喜欢坐在车库门口的斜坡处望着栅栏外熙攘的人群与车流。那时,住在家门口对面街道上的老家兄弟时不时会不远千里发信息给在外地的我:“哥们儿,你家丢丢又默默地静坐着看风景呢!”
萧红,1911年6月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现为呼兰区),中国现代文学杰出的作家,原名张秀环,后改名张乃莹,笔名萧红,另有笔名悄吟、玲玲、田娣等。1942年1月病逝于香港,年仅31岁。但萧红一生着作颇丰,深受鲁迅先生赏识,被评论家称为中国20世纪30年代的文学“洛神”,更有人将之与吕碧城、石评梅、张爱玲并称为“民国四大
有这样一首咏雪的打油诗:“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四句话把冬雪笼罩的天地万物,形象地呈现在了我们眼前。其实,每个人儿时的冬天似乎都那么漫长,都那么温馨,我也不曾例外。人在儿时的有些经历可能直接影响其一生的言行,以我为例,北支河的冬雪以及与之有关的动人往事,对我来说有着难以名状的甜与美。如今细想,我儿时见到的
十月,也是丰收的季节,家乡有祭祖的习俗,千万里无法阻挡游子思念家乡、怀念母亲。—题记生命里常会经历各种反复,像小时候不愿意吃菠菜、萝卜一样,长大以后反而觉得很有营养,还成了很喜欢且离不开的蔬菜。对家乡的热爱也由此而来,回一次老家,便爱深一次,顺手拈来一叶金色的白杨树叶,嗅一下,已沁人心脾,再翻弄一下家乡的老院子,已魂牵梦萦!家乡的老院子,简朴而宁
徐霞客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对此,我不认同。不说其他,就说我的家乡居地,位于驻马店市遂平县境内的嵖岈山,这个被誉为“中原盆景”“江北石林”,并兼具《西游记》续集的外景拍摄地,就是绝佳的好去处。在一个“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初冬,我陪家人又一次亲近了它
今年的冬天确实来得让人猝不及防,秋天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冬便从那遥远的西伯利亚,跨过黄河,翻过秦岭,越过长江,气势汹汹地一路杀到了江南。这阵势的确把人们吓得有些六神无主,于是纷纷翻箱倒柜,寻觅出不知藏在哪个旮旯里,皱巴巴的,还略带一点霉味的珍藏版棉衣。冬天就这样实实在在地开始了。但物极必反,当一夜寒风,把温度拉低到足以让人畏手缩脚时,连续的几个晴空万里,湛蓝如
走进一个暖阳正好的冬日,趁空气凛冽而清新,光影中飞舞着浮尘,我邀请你去看望一棵树。这是一棵生长在原野中的树,在灰白为主调的北方冬日里,它只剩下干练的枝丫伸向晴朗的高空,抚摸着它年轻而又沧桑的树干。我想,它一定有过绿意盎然的日子。可当萧瑟的寒风扫尽了它枝头的最后一片青翠,它就谦逊地低垂下额头,将根须深入这片包容又丰沃的土地,去触摸大地母亲滚烫的胸膛。冬天本是万
喜欢《南山南》这首民谣的旋律,因而,对于峢屿镇南山村的名字也就容易记住而且莫名喜欢了。二者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我想,我欢喜的缘由中大概还有一点就是“南山村”这个名字富有诗意吧。这村名很容易让人想起陶渊明《饮酒》中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想到王维《终南别业》中的“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rdquo
“相公堡,相公滩,相公坐船相公撑。”据说,衡阳市衡南县相市乡的这副千古奇联至今无人对出来。所谓“相公”,就是古人所指的才子,今天说的知识分子,说法不一,但精神是一样的,都是才气的冠名词。又或许,这是千年古镇相市留给后人的命题,是代代传承的文化基因,亦是湖湘文化的历史符号。古人今意,高妙之哉!“一蓑一
家门口有一棵盘槐树,是父亲栽植的,距今已有十年了。原本这棵树,是种在一户人家的天井内的。那户人家的主人爱好树木,不仅在自家房前屋后种植着,而且对掘树、种植、保养都非常内行。同样喜爱树木的父亲,和他比较熟悉,空余时,也经常去和他聊天。每次去他家,父亲总会看到那棵形状如伞的树,他很喜欢,当时便向那户人家的主人提出购买事宜。那人起先不答应,之后考虑到自己要搬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