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推销点”不是舅舅的,是公家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舅舅守“推销点”是20世纪70年代中期的事。那还是计划经济时期,为了方便乡亲们购买日用品,乡镇供销社在各村都开了一个“推销点”,卖些烟、糖、酒、煤油等日用杂货,这其实就是后来的小卖部,但那时人们都叫它“推销点&rdqu
夏日傍晚,落日熔金。劳作一天的农民拖着疲惫的身躯,踏着夕阳暮归。虽然室外温度有所下降,但屋内空气依然闷热。每家每户都有几把芭蕉扇子用布条绞上边,成为夏季的一种专属用品。20世纪70年代的乡村是没有空调这个概念的,经济厚实一点的家庭才有一台座式荷花牌电扇。那个时候的傍晚,各家都在大门外围坐在竹床旁吃晚饭。每家这个“竹床餐桌”上,都有三五
傍晚时分,在院子里散步,天微凉,风儿在高高的天空下,止不住脚步,一阵一阵地,摇得树叶沙沙直响。路边的芙蓉树,平时不显眼,如弱柳扶风,眼下却借着秋风,摇曳多姿。深秋,芙蓉绽放,如西子扮妆,浓淡相宜,姿态旖旎。它们用枝叶装扮自己,与秋风相拥,在婆娑之声的伴奏下跳起舞来。一眼望去,满满一树芙蓉,飘飘摇摇,美极了!只是今年的芙蓉似乎开得有点儿晚,我真担心它适应不了这
一年四季的轮回中,冬显得那么漫长而有情调,不是吗?你看春天鲜花烂漫,夏天繁花似锦,秋天硕果飘香,都是在冬天的孕育中诞生。桀骜不驯的冬风把秋末那仅有的余温吹得荡然无存,它让整个冬天的气温下降、下降,直至下降到冰点以下……说它冷酷无情一点儿也不为过。可是冬之韵无处不在:冬天的脾气是暴躁的—说冷就冷,冬天的美丽是静态的,冬天
有这么一个词,为世人熟知与喜爱—顶天立地。意思很直白,头顶蓝天,脚踏大地;词语结构很简练,概括出一种美好的形象气度。形象是某种心理的投影,很难想象,逼仄暗淡的心理空间,能烘托出“顶天立地”的形象。心怀感恩,常给心灵以营养,滋润明亮的空间,才能带给世界一片美好。“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感恩便是以真
我习惯了叫你“花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首次来到大学城交转专业材料书的那天。说句心里话,那天的记忆实在不是特别美好。路痴的我兜兜转转几乎要在大学城里晕头转向到抓狂,材料书又出了问题,最近的打印店偏偏在山的那边,可办公室的老师又临近下班时间,刚准备狂奔的时候,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你说,当时的境况,我是不是能称得上“屋漏偏逢连夜
日月经天多春秋,人生之路长更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路成就了我们千里之行的梦想。故乡庄前路的路肩上,一片紫穗槐群聚而生,浓密苍翠,生机盎然,一直延伸到远方。路,变得更加悠远、诗意。紫穗槐,因梢头开着紫穗花而得名。夏季,紫穗花散着芬芳,像闪闪发亮的紫色繁星,照亮了整条道路。蝴蝶在道路上翩翩起舞,如仙女般尽情地徜徉,享受着美好的景色与
大自然是绚丽多彩的,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生长着形形色色、光怪陆离的生物!它们从出生的那一刻,便被命运之神赋予了千奇百态的故事!有的灿烂,有的悲凉,有的平淡无奇,有的惊天动地!这里有一段关于羚羊的故事,且容我慢慢道来。且看当羚羊撞见了一群鬣狗,命运是多么的造化弄人,于鬣狗而言,又是多么的戏谑!时值深秋,草木之势早已消耗殆尽,整片山林呈现出一片颓废的景气,动
乡音亲,乡月明,天高地远,桑梓难忘。依依相思,鲁西北那个小村庄,情至深处,迁念感怀家国,念兹在兹,谨与朋友们共勉。—题记那一抹乡愁家乡,角角落落曾留下我当年的足迹。那一片温情的热土,我生长的摇篮,多年来,像磁石一样牢牢地吸着我的思绪。成家后,我就搬离了自小居住的村庄,屈指一算,已过二十载,每年都会回去几次,四下里转转,那种依恋,一如往昔。留不住的
母亲生日时正是橘子红的季节,二哥提来了一篮橘子,亮橙橙,水汪汪,惹人直流口水,剥一个入口,纯甜纯甜的。哥问:“好吃吗?”我笑着说:“甜!但还是没有小时候哥偷的青橘子好吃。”小时候,我们家住在宜水河畔的城关粮站,粮站紧挨着县政府大院,大院的一角有几棵橘子树。在粮站小伙伴的眼里它就是一个小橘园,是我们最惦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