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工作的地方,出门就是一条宽阔的马路,马路两边皆是碧绿的苗圃,种着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字的花木。在这隆冬腊月的时节里,能天天看到鲜花和野草,甚至还能采摘到野生的龙葵果吃,心里别提有多惬意了。想那北方此时正是大雪纷飞、银装素裹之时,看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自然别有一番美景,喜欢雪花的孩子可以打雪仗、堆雪人。南方的天气自然与北方不同,江南的冬天很少落雪,
画中的绿色帽子以柳条为佳,荷叶次之,属胖白小娃戴上去好看。春日,戴个柳条帽子,是不自觉的事情。唐人段成式说,唐中宗赐内臣细柳圈,戴之可免虿毒。戴柳慢慢成了习俗。清人杨韫华有诗:“清明一霎又今朝,听得沿街卖柳条。相约比邻诸姊妹,一枝斜插绿云翘。”戴柳到这儿已经是好看了。自然,风摆柳也好看,走来一个这样的女子更好看。折柳一直有象征意义,乐
我姥姥家在隐贤,隐贤是安徽寿县的一个小镇。传说唐代有位大儒姓董,隐居于此,故名“隐贤”。“隐贤”之前,它的名字叫“百炉”,曹操曾在这儿练兵,支起众多火炉铸造兵器。百是虚数,形容其多。几年前,一次闲聊,我妈说,她还见过那些炉子。我大惊,古迹保护得这么好?我爸打断我妈:“你见的那
大寒节气里,总会期盼一场大雪。大雪过后,大街小巷就会活跃着孩子们的身影,肆意的欢笑声和偶尔响起的鞭炮声,唤醒了年的味道,那味道一寸一寸地浓起来,让寒冷的冬季着了色彩,有了期盼。风从遥远的北方吹来,唤起我对年少时年的记忆,异常清晰,异常美好……贴年画每到腊月二十三左右,爸爸单位的领导就会挨家挨户送年货。我对鱼啊,肉啊,米啊,面啊都不
一、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在单位的称呼从“小萌”变成了“萌姐”。产品经理辞职后,我晋升为公司的“老六”,不是职位上的“老六”,而是年龄上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年纪不小了,从19岁上大学开始算,我在北京已经生活了整整14年。我是个普通的测试工程师,在一家规模不大的科技
轻轻、悄悄、迷迷蒙蒙的,一场久违的甘霖,自天宫潇洒走来。历史的田野上,课本的内容里,文学的眼睛中,似乎只是为寂寥、忧郁,抑或哀伤而生育、而存在。是否应该沾满唐代白居易《长恨歌》里“梧桐叶落”的寂寞凄清,还是应该饱含李清照《声声慢》里“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
我的老家在海拔一千二百米的大山里,小地名叫蒲家山,交通闭塞,去山里山外都是崎岖蜿蜒的羊肠小道。我从小放牛、上学、赶场都是在这些羊肠山路上重复祖辈们的脚印成长起来的。我启蒙读书要走五里山路,上初中要走三十里,高中时得走六十多里山路,可以说,山路是伴我人生的一条必经之路。那时,老家的人们交通靠走,过着肩挑背磨的艰苦日子。人们赶场两头黑,一早上街,天黑还在回家的路
跳蛛是“微距明星”,我越来越喜欢它们了。原因之一是它们小,太小了,小到一般人看不见。草叶上,一个小黑点儿,一闪,不见了,谁会在意呢?跳蛛胆子很小,很机警,我的镜头靠近它,它先是退着走;再靠近些,它就会转到叶子下面去;再逼近一些,它就发挥它的特长,跳走了,可能跳到另一片叶子上,也可能直接跳到地上了。跳蛛虽不结网捕猎,但还是会拖着一根蛛丝
我和朋友在斐济创办了一家旅游公司。2021年8月,马库阿塔省省长邀请我们去马库阿塔拍摄宣传片,目的是给受到疫情重创的斐济旅游业带来一丝活力。收到邀请函,我们非常开心。2021年八九月份的疫情使全球进入“平静的低谷期”,我们租借了摄影器材,又找来两位专业摄影人士,还专门准备了几份不同的视频脚本,一行8人飞往斐济,打算围绕着蓝色岛屿的风土
电影,因其在白色幕布上放映,又被人称为“银幕”。曾几何时,电影作为一种喜闻乐见的文化传媒形式,而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特别是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电还没有在农村普及,电视也没有走进寻常百姓家,看电影,就成了人们开眼界、长知识的一种重要文化娱乐活动。我打小在鲁北的农村长大。那时候村里的孩子们,除了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之外,最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