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在很多时候总会自笑,亦会笑人。笑自己逞一时之快,口无遮拦得罪于人,也笑自己劳苦一番倾心相付终无所获,如此自愚,这般自娱。亦尝有贻笑他人者,以揭人之短满足自己饭后茶余胃肠之不足。其实啊,自笑和笑人岂不诚愚?那日课堂上,见学生卷中有苏轼《书上元夜游》一文,文曰东坡“放杖而笑”,子问其因,对曰:“盖自笑也,然亦笑韩退之钓鱼
我家的房屋门上曾挂有一个花门帘。关于花门帘的由来,还得从母亲说起。母亲在外婆家排行老二,打小就和大舅扛着家务事。为了补贴家用,母亲后来学做了裁缝,这在当时算是个了不起的行业。母亲出嫁那天,外婆特意买来一台缝纫机作为母亲的嫁妆。此后,我家的窑洞里时常会响起缝纫机的“哒哒”声。母亲做活精细,对人热情,左邻右舍也喜欢找母亲做衣服。每次做完衣
博物馆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地方,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时空仿佛是被折叠,我们行走其中,其实也行走在过去和未来之间。一直以来,人们偏爱金戈铁马、雄阔壮美的宏大叙事,却往往习惯*地忽略了生活在其中的一个个微小的个体。然而正是一个个微小却鲜活的个体,才最终汇聚成波澜起伏的历史。每一个人,都是一枚时代的小小切片,每一段故事,其实都将成为历史的生动注释。这样一想,其实人间
新年到,新年到穿新衣,戴新帽打年面,蒸大馍挑灯笼,放鞭炮这是我们小时候的一首儿歌。那个时候对于年的盼望很多,但想要过一个好年,打年面是必不可少的一件事。因为有了面,才能做各种各样的美食。日子进入腊月的“槛”,家家户户就忙着淘小麦、破碎薯干、晒玉米等粮食,准备打年面了。那时候村子里还没有电,家中有驴和石磨的就在家碾面,但大多数的人还是要
胶东又降大雪。即使家人不发照片,我也看得见此时此刻村庄的景象:在所有的方向上,只有雪、雪、雪。没有房屋,也没有道路。山谷重回先祖来临之前的岁月。那时的居民是悦耳的溪水、滑翔的山雀和雪中的树。我对这一切太熟悉了。自小,有过多少个冬天,我就拥有过多少场雪。我置身雪的早晨、雪的午后和雪的夜晚。我踏足雪的田野、雪的山岭和雪的峡谷。我比水更了解雪,比雨更接近雪。只要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一俗人难免为远到的友人把酒言欢,酩酊大醉而回。夜半,酒醒无眠,就灯下而读。也许是酒精的刺激,偶有灵感,朦胧间,我便飘飘然进入作者深邃的意境之中。天空中飘着细雨丝,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地黏着你,让人浑身有着湿润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杏花微雨细如愁。近处的村庄隐隐约约,远处更是只现出两三处模糊的山尖,整个天
深秋了,黄叶飘得满街都是,入夜,村里来了修风匣的、修瓦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那时的农村,如果没有匠人走来动去,就如同机器缺了个铆钉,无法正常运转。新三年,旧三年,修修补补又三年。锔锅、锔盆、锔瓦罐,东西都是旧的好,修好了,又能用上几年,日子得算计着过。旧人、旧事、旧朋友,人们对“旧”有感情。自古“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
九寨的山既沉稳又暴躁,或许正是这样的山才养就了剽悍的民族。为什么说九寨的山沉稳呢?你看一座座青山相连,上了一座山,下了一座山,还有无数的山,似乎那山永远也走不完、翻不尽。在你的脚下,在你的头顶,不管你如何的强悍,你都撼动不了他,他就那样静静地在你的头顶巍峨着。你可以亲近他,你可以疏远他,你可以喜欢他,你也可以抱怨他,无论如何,他都还是那样沉稳而高傲地俯视你。
距我家一里远,有条小街,叫五桂寺,是县城西面几个乡入城路的汇聚口,异常热闹。此地是否原有一座长着5棵桂花树的寺庙,已不可考,乡人更喜欢叫它“乌龟市”。乌龟市曾有一个供销社门市部,油盐酱醋、五金百货,甚至还有些玩具和小人书,那里是我童年时最向往的地方。但因为没有钱,只能隔着玻璃,眼巴巴地在脑子里想象自己已攒够了钱,从营业员手中接过小人书
每每我望着故乡的方向,泪水就会无声地滑落,当我在静寂的夜里无眠沉默,那酸、那苦、那痛一波一波地袭来时,我知道,故乡,我想你了!远去的乡愁恰如远去的童年,只留下斑斑碎片镶嵌在我的记忆里。记得上小学时,班主任是我二姑妈的儿子,即我的表哥。由于离我家不远,从小他总带着我,常常牵着我稚嫩的小手同去学校。表哥是全才,既教语文,也教数学、历史等课程。每当节假日,我便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