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花椒油,便想起那愚昧好笑,却至今难以忘怀的往事。那是1984年的秋季,上完了整个高中阶段的课程,迈入高三复习备考新阶段时,本是学战犹酣,然而我们2班好像中邪了样,不是张同学家有人病危,就是李同学家有亲病故,断断续续一个月时间,同学们除了紧张的学习压力,还得承受着担心家里来人被叫回的心理压力。那时没有今天的通讯,近距离基本靠吼,远距离靠写信,远而急迫就拍电
作为亲历者,这十几年走过来,我自己和国家都发生了许多变化。我们可以用简约的方式呈现开闭幕式,让全世界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我认为这次冬奥会开闭幕式跟2008年最大的不同,就是文化自信,我们放下了包袱,完全放松自己才可以浪漫。一晃十几年,时光的重叠中,国家和我们都不一样了。这是中国人对于国家发展、对于国家越来越好的一种深切感情。—冬奥会闭幕式结束后,张
在云南曲靖的富源县,想要进入三座山簇拥的丫巴寨,只有一条小路。进入以后,里面的村道像手掌一样四散分开,一条支路穿过寨子中间,路边的树林掩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老人们叫它“无底洞”。早年间,洞口时常升腾起浓重的雾气,当地人猜测,下面有一条流动的暗河。在丫巴寨四代人的记忆里,从来没人能向下攀爬50余米,进入地下一探究竟。最了解洞底世界的是一
苏轼给惠崇所画《春江晚景》题诗:“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惠崇是北宋大画家,工画鹅、雁、鹭鸶,尤工小景,善为寒汀远渚、潇洒虚旷之象。《春江晚景》现已不存,但苏轼之诗以文字形式,留存了这份春意。幼时读此诗,虽囫囵吞枣,但摇头晃脑、闭目吟诵间,总想起这一处场景:村内有一池塘,在村庄下端,蓄水所用,我们叫坝堰。坝堰边上,有一户人家
堂弟属于聪明但懒散的一类人,高考上了个普通二本,沾沾自喜。他觉得,大学就是用来玩的,反正有本科文凭,不愁找不到工作。但大二那年,他突然开窍,宣布要早早准备考研,而且非某211不考。问其原因,他说了四个字:因为羡慕。读书时他有个玩得很好的哥们儿,是个学霸,高考后进了复旦。大一时学霸邀请堂弟去他学校玩,堂弟乐得悠闲,直接翘课就去了。在他当时因年轻而见识太少的观念
2022年北京冬奥会的颁奖花束“绒耀之花”,不同于常规的鲜切花,而是全部采用海派绒线编结技艺钩编而成的。北京冬奥会和冬残奥会颁奖所用花束1251束,累计花材16731支。“这些绒线花永不凋谢,全国各地的编结手工艺人与编结社团共同织造了这份中国人的浪漫。”想象一下,要为奥林匹克盛会奉献出这份浪漫,所花费的心思,真
这是20天里我第二次出门。隔着玻璃,午后阳光与空气显得温暖而干净,有细微的寒风从上旋着打开的窗户吹进。突然有那么一下,心里有个声音说:“应当去附近公园看一看鸟,不要担心会冷、可能没有鸟之类的事,只要穿衣服,出门。”于是换好衣服,拿好相机和望远镜,十多分钟后走到公园门口。天气比上次来时要暖,甚至隐隐有了一些春天的气息。往前不远,路旁一片
午夜心碎俱乐部的成员们,又多了一种情绪的表达方式:我“emo”了。“emo”像一个奇妙的后缀,表达着迷茫、失落、焦虑、抑郁等多重情绪。它经常被诸如学业、工作上任意芝麻大点的事引发,有时候也不需要任何来由,光是某些特定时刻,比如夜晚或者下雨,就足以让人愁肠百转,“emo”不已。从词源来说,
1990年,日本大三学生小林尚礼和十余名同伴来到中国,与6名中国人组成联合登山队,准备攀登卡瓦格博峰。卡瓦格博峰,海拔6740米,云南省第一高峰,藏族地区八大神山之首,是唯一能用冰清玉洁来形容的高峰。20世纪的近百年间,登山者屡屡前来挑战登攀,但卡瓦格博峰从未接纳人类的造访。1990年12月,联合登山队向卡瓦格博峰发起挑战。1991年1月3日22点刚过,在联
替补、候补,补白、补位,补丁、补充,填补、修补……凡是跟补组成的词,似乎总让人感觉不太受重视,很难成为首选,更难闪耀。比如,足球场上的替补队员,只能在场边活动,很难被瞩目。只有在主力队员力量不足时,才有机会上场,而且上场的时间一般都很短,多在接近比赛结束时。又比如,团队里的候补人员,都是处于预备状况,只有在正式人员离开退出后,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