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有一棵盘槐树,是父亲栽植的,距今已有十年了。原本这棵树,是种在一户人家的天井内的。那户人家的主人爱好树木,不仅在自家房前屋后种植着,而且对掘树、种植、保养都非常内行。同样喜爱树木的父亲,和他比较熟悉,空余时,也经常去和他聊天。每次去他家,父亲总会看到那棵形状如伞的树,他很喜欢,当时便向那户人家的主人提出购买事宜。那人起先不答应,之后考虑到自己要搬家,所
早就听说“天上云居,诗画西海”,现实中却未能亲身领略。这回有机会一睹庐山西海的壮观大气,不禁让我唏嘘感慨,沉吟良多。汽车跟随着导航在高速上惬意地疾驰,沿路那大片大片的翠绿迸发出清新而甜润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远处的群山层峦叠嶂,令人充满了无尽的向往与遐想。庐山西海风景名胜区位于九江市西南部,地跨武宁、永修两县,是国家5A级旅游景区。西海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姓黄,1.74米的个头儿,爱画扬蹄的奔马,爱穿浅白色的风衣,还爱抽经济牌香烟。在我的眼里,他潇洒帅气,连吐出的烟圈儿都那么优雅。青春四溢的黄老师就像一道特别的风景,让封闭的镇中开始亮堂起来。黄老师是下乡落户到小镇的,父亲见他很有才华,就安排他在小镇教书。同学们既亲近他又很怕他,唯独我不怕,我管叫他老黄。每次上课铃声一响,老黄准时洒脱地往讲台一
年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年味越来越浓,人们也应景地忙碌起来:串门聊天、打扫卫生、拆洗被褥、杀猪宰羊……还有赶年集。过年时,正赶上十冬腊月,虽然冷,却正值农闲。所以,每逢年集,人们就不畏严寒,呼朋唤友,欢欢喜喜地去购买自家所需用品。即使什么也不买,一群人在集上闲逛,沾沾年集上的喜气,也是不错的选择。一般上午十点左右,集市上就已经人山
经行处,岁月当歌红日西坠。夜,挽着轻纱,姗姗而来,笼罩了大地,所有动的、静的,都斑驳在暗色幕影里。白天,风清日朗,车水马龙,有人并不欢喜,以为光线灼灼,响声沓沓,给人紧迫感,显闹。而更喜欢夜晚,闲静扰少,隐在里面,便仿佛远离喧嚣,是自由、轻松的了。但白天和黑夜,照例要来。不因你不喜欢,就躲开不来看你;也不因你喜欢,就一直陪着你。凡世间,难如人愿者,信手可拈。
年是行走在春运路上冗长的思念,年是披一身霜寒推开家门喊妈时的暖,年是父母烹炒出的一桌桌的香甜,年更是新桃换旧符时心头的期盼……在我的心里,年始终是儿时那段难舍的追忆。腊月前后,母亲的手就日夜忙碌起来。烀豆馅、蒸豆包、织毛衣、纳鞋底、做新鞋、接棉裤脚……一进入小年,父母的身影更忙碌了:扫棚、擦玻璃、拆洗被
我喜欢听雨,是因为一贯认为,那滋润和洗涤大地的雨声,有着洞穿心扉的干净和伟大,是天地间难得的天籁,它能洁净人心、除却烦躁,且永远能触动我内心渐远的那份纯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那是小雨的轻柔和多情。正因为轻柔多情,有时得像对待姑娘一样,必须投入感情方能听到,共鸣雨的纤纤芳心。这个时候,我便觉得雨是上天赋予万物的美丽天使。尤其那
今年,我养在窗台上的白玉簪花又要开花了。每当看到白玉簪花叶片中抽出花苞,就会黯然神伤。母亲喜欢白玉簪花,那洁白又修长的花,像古代仕女头上的簪子,开满整个庭院,让人感到分外清新。母亲经常蹲在地上,给花浇水或除草,这个画面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直到我负气离家而去的那一天。我在家里排行第四,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在五个子女中,母亲最不喜欢的就是我,总是说我不争气
在你款款而来的时候,季节的情话还在秋的深处。一切都在刹那间接近岁月的辉煌,一切都在刹那间接近圣洁的想象。日子和日子连成了片,一切纯洁得无须掩饰,如同你最初的表白,战栗在金秋稀疏的枝头。被你采摘的乡音,在城市和乡村之间,多了几分独具匠心的锤炼和雕琢,以至于在后来许久的光阴里,我都会轻轻地为你陶醉。奔腾的骏马,始终走不出草原的风景,而近在咫尺的雄姿,也会让我记住
初秋晨曦秋意融融,绿叶递来最后一瞥目光,缱绻离开枝条。倚枕听,蝉声消歇,鸟声三三两两,为谁歌唱为谁叹?启窗远望,白云淡淡,稻香盎然,近处石桥似敷上层层白霜。起身,水有着丝丝凉意,水杯热气袅袅升起,翻箱倒箧,去年秋衣褶皱上藏着去年岁月的痕迹,有忧,有喜。日光褪去浮华,素衣飘飘而至,落在清凉道上,有着一丝古意。秋风不失款款,慢慢摇落黄叶,不声不响,飞到河面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