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的地方是我们那里的机修厂家属区,妈妈是前机修厂员工,房子也是机修厂分的,小时候很多玩伴家里追根溯源多少都和机修厂有些关系。那个时候农村的小孩子聚在一起玩的游戏好似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我小时候就觉得挺无聊的,更喜欢一人宅在家里偷偷看电视看书。但我倒是记得带着弟弟去捉过蚂蚱,当时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唐明皇带头吃蝗虫的故事,就很好奇蝗虫的味道,想着捉点蝗虫回来
在《夺宝奇兵》第四部《印第安纳·琼斯和水晶头骨王国》中,由哈里森·福特扮演的集考古学和探险于一身的英雄一路从夏里布德辗转到了西拉(儒勒·凡尔纳小说中的地名)。他刚刚从潜入美国中心的苏联特遣队的魔爪中惊险逃出,却马上又要面临更大的凶险。这个20世纪50年代典型的美国小城里,一切看上去都如田园牧歌般宁静美好,但背后却隐藏
北大、清华、哈佛、耶鲁这些地方,就那么值得人们前赴后继地向往甚至膜拜吗?如今“学历无用论”已不是新鲜事,既然这种观点获得关注乃至认同,就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对吗?比如,最显而易见的是,当今很多商界精英、行业领袖都没镶过顶尖大学的金边:马云、马化腾、董明珠……更别提文艺圈的一众人生赢家了。而比尔·
一直想写写我表妹。我们两个人虽出身于差不多的家庭环境(家境、人际交往、家庭结构等),但各自对人生的想法却千差万别,更吊诡的是,虽千差万别却最后又殊途同归。我的表妹也很早就对男生有了想法,她认为谈恋爱的终极目的是嫁给一个有钱人,真正地通过婚姻实现阶层迁越,改善穷困潦倒的个人生活。她的身世比我更可怜。因为与舅舅*格不合,舅母在婚后两年就勾搭别的男人跑了,当时表妹
当一个人睡觉时,他的大脑在想些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除非把他叫醒。可一旦他醒了,他的回答就和睡眠无关了。功能*核磁共振(FMRI)技术的出现部分地解决了这个问题。这项技术可以在不打扰受试者的情况下,通过测量大脑各个部位血氧含量的变化,间接测出到底是哪部分脑组织正处于活跃状态,从而大致知道这个人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在FMRI技术的帮助下,脑科学家们基本达
近十年来常应邀去大陆各地讲学,事后主人例必殷勤伴游,或纵览山川之名胜,或低回寺观、故居之古迹,而只要能刻、能题、能挂的地方,总是有书法可赏。书法不愧为中国特有的艺术,不但能配合建筑与雕刻,而且能呼应文学与绘画;不但能美化生活的环境,而且能加强艺术的欣赏。无论是登高临水,或是俯仰古迹,只要有宏美的书法跃然于匾额、楹联或石碑之上,现场的情景便得以聚焦,怀古的气氛
有个朋友曾在英国诺丁汉留学,他说当地有家很出名的餐厅叫“玫瑰和皇冠”,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有一个着名的“巨无霸”烧烤套餐,里面有8盎司(一盎司约等于28克)的西冷牛排、8盎司咸猪肉、3个猪肉香肠、3块鸡胸肉、2个鸡蛋、6个洋葱卷以及一堆烤番茄、豆子和大薯条。如果你能吃完,那么一切免费,如果你吃不完,则要支付60
不可能!这话响彻了整个大报告厅。而我刚讲完一个关于一种新型物态的革命*概念,这是由我和我的研究生DovLevine共同发明的。加州理工学院的这间报告厅里坐满了来自各个院系的科学家。讨论本来进行得相当顺利,但就在最后的人群鱼贯而出的时候,响起了一个熟悉的、高调的声音:“不可能!”我闭着眼也能认出这个另类的、低沉沙哑的、带着明显纽约腔的声
近来,大龄考研又成了热点议题。在社交媒体上,一个女孩写下母亲45岁考研上岸的故事,引发网友关注。与此同时,一些大龄考研生也走进公众视野。对此,有网友觉得生活本就不易,中年人这是在加剧内卷,跟年轻人抢研究生名额;有人则觉得这位母亲很励志,是独立女*的典范,人就该不服输、不服老,有梦就去追。今天,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面临的挑战不再是能不能上大学,而是千万量级的大学本
我小的时候,我爸爸在县城的东边教书,那个学校就叫城东初中。学校的附近就是国道,沿着国道往县城的方向走,很快就能到达一座立交桥,穿过立交桥,没多远就是县城了。那时候我每个星期都会坐在爸爸的自行车上,他载着我,我们从学校回县城的家。我坐在二八大杠的三角架上,学校到家有五公里,刚好屁股坐酸了,就到家了。有时候赶上下雨天,我爸爸把雨披往车头一甩,就把我罩了进去。雨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