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所有绿色和收获之间,都凝固着一种奇妙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大半来自农人们在烈日炎炎的夏日里种下的汗滴。我的童年成长在一片山水相连的乡村黄土地里,那时所有农人生存的希望大多寄托于两样东西:一是春天的种子,二是夏天庄稼的长势。而相比之下,庄稼的长势最为要紧,因为那是最为接近秋实的生命之旅。太阳如烈焰般炙烤的夏日,虽作为孩子,但我必须跟随父母扛着锄头从早到晚
我妈曾经在镇上卖过酱油。那个时候是文化大革命时期,她不识字,但想跟着学文化。酱油铺的旁边是个书店,她到书店找书。当时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只有两个人的书可以看,一个是毛泽东,一个是鲁迅。她伸手一抓,抓起来的就是鲁迅的作品,所以,我妈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学文化的起点还是蛮高的。她说:“嗨,如果鲁迅算是写得好的,那写作这东西太容易了,因为我读过他的书。&
文人虚浮的笔下,时常带有浪漫主义的幼稚,以想像替代现实,以幻影覆盖生活,因此其对事物的描述,很容易失之于夸张,并非那么可信。其中,最有蛊惑*和煽动*的,莫过于“男耕女织”这一词组给予人的暗示和误导。男人耕地,女人织布,这等自耕农式的自食其力的劳动场景,被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闲适文人,渲染成一幅无比曼妙的景
他住在公寓楼的一套两居室里,面积不足一百平米。从客厅、卧室,到厨房、厕所,四周的墙壁上都挤满了照片,或贴或挂,密密麻麻。就连天花板上也几乎被照片覆盖了。大大小小,有横有竖,有黑有白,有彩色,全是剧照,是他大半辈子在电影、电视剧中和舞台上扮演的各种角色的集中展示。他年过七十,满头白发,不久前他还应邀在社区业余演出中扮演了《白毛女》片段中的杨白劳一角。老人从童年
一个人学问成就的深浅,可以从他的生活修养中看出一些端倪,因为日常生活与人生修养对于学术工作影响极大。治学本不是件轻松的事,近代学术工作日趋复杂,步入分工专精之途径,但又不能不相当博通,史学工作所涉尤广,更为不易。个人以为,要想在学术上有较大成就,只在学术工作本身下功夫,还嫌不够,尤当从日常生活与人生修养方面锻炼自己,成为一个坚强纯净的“学术人&r
七月的天气热熬熬,那一年我刚参加完三天紧张的高考,一下子松闲下来感到空落落的。睡,睡是睡不着,把仅有的两扇窗子开开,把门开开,小风吹着门帘,忽溜忽溜地有了点凉气。从书摊上租本《雪山飞狐》,书中胡、苗、范、田四大家族的百年恩仇,寒风萧萧中的刀光剑影更不能叫我心静。等高考分数下来的那几天,倍受煎熬。娘看我闲地转圈,就说,你要不跟你三哥看给哪当小工做营生去吧。娘说
如果微信朋友圈是一场艺术展的话,那么半年前的鸥小姐是这个圈子中的达·芬奇。她的手机中装有十个图片编辑软件,内置上百种不同的字体和滤镜,能让她第一时间将灵感转化为点赞数。比如,她能把蛋炒饭拍出米其林三星大餐的效果,把小区游泳池拍出希尔顿大酒店的气势。此外,她的收藏夹里还有精挑细选出的几个文学爱好者论坛,不过鸥小姐从不发言,但从里面抄几行诗歌或者美
“气”在中国文化中是首届一指、最为重要的基本范畴。中医讲“气”,至今有气功。占卜讲“气”。舆地、命数讲“气”。哲学讲“气”。文学当然也讲“气”,曹丕说,“文以气为主”。艺术讲“气&
书法与舞蹈历来被称为“姊妹”。宗白华先生在《美学散步》一书中提出:“中国的绘画、戏剧和中国另一特殊艺术——书法,具有共同的特点,这就是它们的里面都贯穿着舞蹈的精神,由舞蹈的动作显示虚灵的空间。”抒情*是舞蹈和书法共有的艺术本质特征。舞蹈利用舞台空间塑造形象,构成不同的时间运动线,从而呈现
我家住的地方是我们那里的机修厂家属区,妈妈是前机修厂员工,房子也是机修厂分的,小时候很多玩伴家里追根溯源多少都和机修厂有些关系。那个时候农村的小孩子聚在一起玩的游戏好似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我小时候就觉得挺无聊的,更喜欢一人宅在家里偷偷看电视看书。但我倒是记得带着弟弟去捉过蚂蚱,当时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唐明皇带头吃蝗虫的故事,就很好奇蝗虫的味道,想着捉点蝗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