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再次将我淋醒,居然没有死。除了悲愤,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一片灰色。天蒙蒙的,地蒙蒙的,连树叶、青草都是蒙蒙的。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虽然很痛苦,但还存在着“希望”.我的希望在哪里?父母被炮弹炸死,丈夫被乱枪打成筛子,我拼命向山沟里逃。乱石、荆棘、瓦砾,平时愚钝不堪,如今却像刀子,不断削伤我的身体。我一头撞在树桩上,原本想从
我毫无预兆地想起了那只狗。我还以为我彻底忘了它,毕竟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它刚刚被父亲捡回家时,听说是快要死了的。等我回家见到它时,它已十分健壮,全身黑亮,没有一根杂毛,在太阳下闪着缎子样的光,跑起来屁股向左右大力扭动着。我和它相处时间不长,大概一个月。那时,苹果开始飘香,馋嘴的鸟儿成群落上枝头,顽皮的孩子也开始在附近转来转去。父亲让我去看果园,他朝小狗一指,
在他左手边,他惊诧于人面兽身塑像前经过的姑娘,芝樱花花海装饰了她的双脚,她的每一步,都让他想象某一首诗中的青山存在,他们并肩策马,然后他抱一抱拳说,后会有期。而此时此刻,他正驾车在青城的滨河路上等一个短暂的红灯。绿灯亮起,他随着车流像潮流退却,一路向北。二十分钟后,他将进入京沪高速公路,然后远远地驶离这座城。那个姑娘,有时会像风起,掀开他停泊的一角光阴,让他
听说,如果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在海棠花下许愿,愿望就会成真。会吗?长生没有机会再尝试。还记得那个春天,她第一次独自远行去明城。早就听闻那里的杏花酿很有名,她说走就走,连夜买了去明城的车票。因为仓促,她买的是通宵的无座票,从她踏入候车室的那一刻便有些许后悔。乌泱泱的人群堆积在老车站里,密不透风的狭小候车室里到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看着刚打印好的车票,长生挑了挑眉做个
12月31日。省青年画展开幕。展厅正中,伫立着一幅巨型油画。墨蓝的天穹,璀璨的焰火花瓣般陨落,炽热、绚烂,却又透露出流星般转瞬即逝的忧伤。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油画前,巨型的油画衬托得她更加瘦弱。她搀扶着一个男人,男人看不出年龄,但看得出常年卧病,须发皆白。“方言,你看,小焰的画,你女儿的画!”男人的眼睛似乎被焰火照亮了,他喃喃自语:
“十年后,我们会怎样?”“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教学楼的走廊里,韶华和她趴在窗户边聊天,黄昏贪婪地游荡在他们溢满青春的脸上,风从四面八方带来五彩缤纷的味道。韶华和她的认识要追溯到初中二年级。她是转校生,韶华是她转校过来后的第一个同桌,往后便成了唯一的同桌。两人都喜欢聊天。同桌的便利条件,让他们在课
铃声如秋蝉一般尖叫,对的,是秋蝉。高分贝的铃声,没有平仄起伏的尖叫,只有秋蝉可以来和。我不算太差的学生。当然,有些上课铃会让我听出一些清脆,一些喜悦,譬如要上樊老师的课。“咳咳咳……”长期的慢*咽炎声从楼道拐点传出,接着是跛脚人高低不平磨鞋的声音。同学们面露兴奋之色,樊老师来了。樊老师甩出漂亮的弧度跨上讲台
高考过后,兰心回到旧居。青绿的木门吱嘎作响,但院内的一株茉莉花却依然天真清香。忽然一阵狂风袭来,一个“海豚”样式的折纸不知从何地吹来,蓦地落在她脚边。兰心眼尾匆忙扫过,然后再也挪不开眼睛。她弯腰拾捡纸片,尽管它灰暗陈旧,但那活泼的劲头,仿佛跳跃在辽阔的海床上栩栩如生。那一瞬间,与苏辰有关的记忆,携着一阵狂风匆匆而来。那时兰心居住在一座
我的爸爸很懒惰。周末一回到家,他就横躺在沙发上,像只无所事事的猫。“老爸,我们一起去拖地吧!”我喊道。“唉,小孩子要多动手,养成好习惯!”他连头都没抬,继续沉浸在神游中。“把你女儿的被子收掉吧,床上太乱了!”妈妈喊他。我姐周日回学校了,两床被子慵懒地堆成了一座小丘。“啥被子?
影片《伴你高飞》讲述的是人与大雁的故事。生活在新西兰的13岁女孩艾米,在一次车祸中失去妈妈,于是远在加拿大的爸爸将她接到身边。艾米的爸爸是个发明家,对自己的工作非常狂热,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艾米的母亲受不了艾米父亲的作风,所以带着艾米离开了他,去到遥远的新西兰。因为艾米和爸爸从小就分开了,所以彼此之间存在着难言的不可逾越的隔阂,尽管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