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一直在下雪,门前小石桥上的积雪已经被碾压成厚厚的冰,小石桥的桥面变得光滑如镜。老人坐在门洞里,看着小石桥,一个下午的时间里,老人看见有八辆电动车在桥上摔倒,幸亏是年轻人,老人想,如果是上了年岁的人,可怎么得了。天就要黑了,老太婆还没有回来。好些日子了,老太婆一直早出晚归,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老太婆不说,他也不稀罕问。事实上他们已经二十多年不说话了,合不
海风吹过花莲县的港口,起伏的波浪映出断断续续的船影,与清晨的阳光混为一体。港口边聚集了一群群人,有些是鱼贩商人,有些则是远洋海员的家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造的市场依旧是简陋的水泥地,地上漫出一些海鱼携带的海水,空气中充斥着鱼腥味。一个鱼摊的老板从车上卸下一天的货物,点上灯,磨好了刀,又挑出几条过小的鱼儿喂给老猫,这才开始营业。这时,一个老妇人拎着包走了过来,
有天晚上,闪电小姐和朋友们吃饭。席间大家稀稀拉拉地说起自己的故事来,所有人都感慨,长大这件事的残酷,不知不觉中剥落掉我们身上的热忱与期待,谈恋爱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只有闪电小姐坐在桌旁托腮喃喃自语:“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很美好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在一起,能否坚持走到最后,只要能为对方付出些什么我就很开心了。”闪电小姐,是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是在初一,喜欢他纯粹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他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让人心动的类型——喜欢打篮球,不说话的时候像流川枫。我坐在他的后桌,他打完篮球后会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下一整瓶矿泉水,然后捏扁瓶身扔进垃圾桶,臭烘烘的校服随手就丢向我的脸。他还喜欢往我的帽子里塞东西,有时是一个苹果,有时是一团废纸。元旦晚会的时候,他的周身散发出
生日那天,母亲招待他吃了一顿大餐,跟他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勒令他搬出去住。他的脑门上仿佛响了一道焦雷。彼时,他已经在本市读了四年大学和三年研究生,并就地找了一份工作。父母把房子买在江北的滨江公寓,可以目睹下游的长江滚滚而过,天气晴朗时还可以看到江豚的脊背在水面上翻滚。当母亲严肃地说“我不能再伺候一个好像永远长不大的高中生”后,他感到
随着年纪增大,疾病增多,不知不觉间爸爸变成了“小娇娇”.比如,需要我妈拿降压药给他吃,我妈要住院动手术之前,他抢先上火感冒,浑身无力,什么都做不了。最怕回家见到我爸躺在床上说头晕,因为头晕去了几次不同的三甲医院,依旧确定不了是什么原因,有个研究抑郁症的大夫坚持说是抑郁症,开了一些治疗抑郁症的药,取回来了我爸犹豫着也没吃,他觉得不是,因
跟外婆一样,我妈也是一个停不下来的人。她卖过糖、卖过盆、卖过防盗门,后来开始做服装生意。在我的记忆中,我妈尝试过很多事情,一直忙忙碌碌。小时候我和我妈感情一直不好,我感受不到我妈对我的关爱。有时候外婆批评我,我妈还会在一旁说:“批评得对!”我爸妈20岁左右就结婚生了我,两个人懵懵懂懂被外婆撮合到一块儿,其实并不合适。外婆说我妈生我的前
“我跟你们说,你们彭老师……”“安老师这个人……”基本上每节英语课,都离不开数学课安老师;每节数学课,都要吃几次英语课彭老师的瓜。说白了,我们班每天都是安老师和彭老师大型“相爱相杀”的现场,其阵势之大,令校领导都叹为观止。第一次见安
她和母亲,一直是有距离的。母亲不是那种温柔细致的母亲,粗糙、邋遢。这些都还不算,她最厌烦的,是母亲的梦话。母亲一睡必说梦话,或愤怒地训斥,或绝望地哭泣,偶尔也会开怀大笑。从记事起,她就常常被母亲的梦话惊醒,所以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一个人睡。她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呢?像同学小文的妈妈,会给小文梳漂亮的辫子,穿洁白的公主裙。有一天晚上下雨,她
林娟眉清目秀,在单位的女孩子里比较突出,很多男同事都向她示好,可她悄悄喜欢上了韩海涛。韩海涛高高瘦瘦的,是个有名的闷葫芦,跟异*一说话脸就红,也从来没有对林娟表露过特别的好感。有时候,林娟明明看到韩海涛眼里闪过一丝热切的光,却又转瞬即逝。女孩子总不能主动表白吧?这使得林娟十分苦闷。韩海涛除了工作特别棒,还有一个绝活:捏泥人。捏谁像谁,只要有人请他捏,他略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