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观看,这里与普通咖啡店无异。不大的店面,摆放着六七张桌子,总体氛围清新素雅。每个工作日9点到下午3点的营业时间里,迎接顾客的是美味的咖啡、水果沙冰和布朗尼饼干等。这家位于美国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的小店,名叫“卡梅伦的咖啡和巧克力”。他们并不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店,而是就业基地——为一些成年的“特殊
1、新年开工第一天,我意外收到了一份同事晴子送的小礼物。礼盒中附着一张卡片,除了新年寄语,还写着一段话,是表达对我的感谢:“接任现职这么长时间以来,每次在工作特别繁忙的时候,总能听你对我说辛苦了。都说职场不易,但我很庆幸有你理解我。”卡片是手写的,字眼虽不多,但也分明能读得出同事的用心。晴子是个90后姑娘,从去年开始接任办公室主管职务
我有一件衣服,尽管年华已去,纵使不再光鲜亮丽,哪怕是浸透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母亲也把它珍藏着。我有一件衣服,送给了挚爱的父亲,却被高高挂在衣柜中。对他而言,那是爱的衣裳,舍不得。小时候,我的头发就一直乌黑发亮、又浓又密,伙伴们都很羡慕。这归功于母亲每次帮我洗头发时,都会在温水里放几滴茶油,营养又滋润,洗完后柔顺易梳。那时,外公家有片茶树林。每到寒露时节,我就会
我的妈妈,虽然普通得像沙漠里的一粒沙,却可以发出钻石的光芒,将我的世界照得通亮。她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从来不跟人吵架,也没凶过我。我小时候很调皮,总是在外面闯祸,还没回到家,我姐已经把竹条准备好了。一顿胖揍之后,我两条白嫩的大腿就变得五颜六色,我关紧房门,捂着被子抽泣。这时候,我妈端着一张热乎的葱油饼轻轻地走到床边,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我的情感防线就崩溃了。我一
稻子熟了,妈妈,我来看您了。本来想一个人静静地陪您说会话,安江的乡亲们实在是太热情了,天这么热,他们还一直陪着,谢谢他们了。妈妈,您在安江,我在长沙,隔得很远很远。我在梦里总是想着您,想着安江这个地方。人事难料啊,您这样一位习惯了繁华都市的大家闺秀,最后竟会永远留在这么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还记得吗?1957年,我要从重庆的大学分配到这儿,是您陪着我,脸贴着地图
贫穷的人说,他们是最苦的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心软的人说,他们是最苦的人,一直都在委曲求全。其实,人间最苦的两个人,一个是爹,一个是娘。可他们却说,自己很幸福。父爱,是一场孤独的电影。父爱,是无声的托举与成全。有时,让人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误以为他缺席。让儿女和父亲的关系,始终淡淡的。淡到好久不见,淡到毫无挂念。一老人去维修店修手机,店员操作一番,发现手机可以
在我妈又一次将手摔伤并且准备对我进行消息封锁的时候,我觉得是时候考虑对他们的生活多一些直观的了解了。父母家此前没装宽带,因为没需要,他们用不来智能手机。我咨询宽带,选定套餐,购买设备,没几天我就能通过手机屏幕看见我家院子了。自此,我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偷窥”父母的生活。视频安装之初,好奇老家到底是几点钟天亮,是不是和上海差不多。通过回看
这次见到外婆,她老了很多。在堂屋的最深处,靠近厨房的过道旁,外婆躺在竹制的椅子上,手里缓缓摇着一把蒲扇,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看到我。我出生后一直不被父母喜爱,6岁以前都是在外婆身边长大的,在这座老屋里,我在乡野传说和武侠小说中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时候,外婆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衣服整齐,一头短发用发箍压住,说起话来像连珠炮,看着就
1、每年的单位年会部门宣誓时,我的脚趾都不停地抠着地。半小时后,我打算出去透透风,在院子里装作看手机。然而一个人站在我面前,他还叫了我的名字:“尚嘉!”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但我是不会承认的。我抬起头,假惺惺地说:“赵译?”赵译看着我,问:“脸这么红,喝酒了?”“哪能呢,还没
带着年迈的母亲走进一家“北京布鞋”专卖店,想给母亲买一双布鞋。东一双西一双,试了很多次,终于选定一双与母亲的小脚相匹配的布鞋。母亲唠叨:“这哪是什么布鞋?你看这底子好薄,穿不了几天就磨破的。”我知道,母亲心中的布鞋与市面上出售的“北京布鞋”大不一样。遥远的儿童时代,在贫瘠的乡村度过。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