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伦有一首歌《等你下课》,第一次听时,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少年的影子来:瘦瘦的,痴痴地站在梧桐树下等待。在我有限且孤独的青春里,真的出现过这样一个等我下课的少年。高一的某一天,我收到了入校以来的第一封情书。没有精美的信封,信纸也只是那种最普通的白纸黑线。不大不小的纸张被叠成了四四方方的形状。我偷偷在课上打开来看,黑色笔迹,不算潦草也不算好看。篇幅很长,足足
莉丝意外失明了。这对梦想成为着名画家,并且刚开始有了第一批拥护者的她来说,这个打击是致命的。她终日郁郁寡欢,多次想轻生。莉丝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这天,院长兴冲冲地来告诉莉丝,找到马克了。莉丝听后,双眼顿时有了亮光。马克是莉丝的哥哥,多年前被人领养了。原本是有留下联系地址的,但那家人和福利院都历经多次搬迁,后来便失去联系了。一直以来,画画和马克是莉丝的精神
我十四五岁时有些叛逆,不喜欢父母的唠叨和种种教导,和母亲说话也说不到一起。后来,我被分配到离上海3300公里之遥的黑龙江大兴安岭上山下乡。前3年很是暗淡,历经孤独、饥饿、寒冷、疾病、火灾,人间冷暖,支撑我的有信念、友情,有从书籍里获得的天然的乐观,更大一部分来自亲情,特别是母亲给予我的情感支持。在我人生最迷茫、无助的阶段,母亲给我写来很多亲笔信。说实在的,起
不管是早晨还是晚上,奶奶总是面带微笑。奶奶的名字叫丁希贞,街坊都称呼丁大娘、老丁奶奶。奶奶出生在河南台前一个叫孙口的村子,十二岁随父母迁徙到了山东垦利。成家之后,先后生育两儿一女。爷爷不幸伤风去世那年,奶奶才三十岁。当时,我爸爸六岁,姑姑四岁,小叔两岁,炕上还有年迈的婆婆。小叔三岁时,不幸夭折。面对生离死别,她含辛茹苦将一双儿女抚养成人。我从小和奶奶住在一起
时逢佳节,母亲把家养的大公鸡宰了,按人头分成八份,一家老小高高兴兴地围着餐桌美食一餐。看着热气腾腾的大碗鸡肉,我狼吞虎咽一口气把它吃完了。猛一抬头,正好与母亲的目光相遇。只见她凹陷的大眼睛深藏着爱意,灰黄的笑脸布满皱纹,然后立即起身,把自己那碗纹丝不动的鸡肉移到我面前。看到母亲的举动,我赶紧站起来把碗推回去,这可是难得的进补呀,况且母亲体弱多病,为了家庭已过
有人说男人是土,女人是水,水土结合在一起就是美好的爱情;男人的前生是亚当,女人的前生是夏娃,亚当与夏娃结合在一起就是人类的化身。你相信爱情吗?人类最美好的事物不外乎爱情,民间有一句经典的话,大概意思是: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得到了的会不珍惜。几十年过去了,到现在我还在眷恋、牵挂、惦记初恋的那个她。回忆往事,近在咫尺。时间穿越到20世纪80年代初期,那时,我参加
珍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她梳着两条小辫子,乌黑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如同天上的星星,皮肤白净,喜欢唱歌跳舞,非常活跃,是真真切切的校花。她家就住在城镇的街道上,经济条件也好,就成了许多人心目中的天使。对于从偏远山村来读书的我而言,她就是白天鹅,可望而不可即。那时,本来班上的女生就少,所以我与她很少搭话。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珍初中毕业后没有上高中。我们那个时候高中是到
我上小学三年级,和舟舟同班又同桌。舟舟比我大两岁,个子比我高半头,他说他是“皇帝”,我是“臣”,处处都要听他的,不然就要揍我。我气不过就和他比试,他两次把我打趴在地上,最后一次还把我鼻子打得出了血,这让我不得不臣服于他。舟舟在课桌中间划了一道竖杠,说这是“分界线”,超过了就要挨打。有一次
周日早上,妻子说煮几个粽子来吃,看看味道怎么样。我打开冰箱,看到两个抽屉满满的全是小粽子,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有点湿润。因为这些粽子全部是89岁的岳母亲手包的……上个月,我有急事回老家一趟。岳母家在村里大马路边,一下车看到厨房门是开着的,进去一看,只见岳母一个人在低头包粽子。老习惯,这么大岁数了,总是没闲着的时候,准是又为我们包的
小时候,您对我说:“军军,你有福相,娘以后一定能跟你沾光。”然而,您没有等到跟儿子享福的那一天,便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知道,您是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的。每次跪拜在您的坟前,都是无法言语的疼。说不出来的疼才是真的疼啊,刀绞一般。您的骨灰盒埋在村东田地里,用梯形棺材装殓。坟体很是狭窄,一如您当初的处境,唯唯诺诺不敢言语。您命不好,到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