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期间,由于终日忙于军事训练、政治教育、新闻报道和文学创作,极少回家探望年迈的父母。然而,父母始终毫无怨言地支持、鼓励着我,从未拖过“后腿”,我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先后在部队荣立了三次三等功。父亲对我有“怨言”,是母亲告诉我的。那年国庆节,我回泉州老家探亲。一天,邮递员送来了从部队转给我的一封信。打开一看
宿舍因为突降暴雨带来的潮湿,显得越来越闷热。舍友小瓜刚洗完澡,光着膀子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进来打开风扇,风扇转动时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伴随着窗外头来势汹汹的大雨,搞得人心里总感觉有什么在挠痒痒,想抓却见不着,甚是郁躁。被我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父亲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手机页面跳转回淘宝页面,我能清楚地看到搜索栏那几个字,仿佛长了张嘴巴在肆意地嘲笑我。我近
海上的工作除了拉大网之外,还要驾船到深海里采螺。采螺的人都是三人一条小船。有人不舍得出力气,作为惩罚,就被海上老大派去采螺。那些采螺人的日子有时却过得蛮自在。我不时看到一些小船从大海里摇上来,靠岸时就从舱里提出一篓海螺。海螺不像鱼那么值钱。采螺人没白没黑地干,却不比拉网人苦多少。因为有时要拉夜网,拉网的人一直要在海上过夜。不知为什么,有一天海上老大对父亲说:
登录好几年没用的QQ,看到朋友L换了新头像,是她和她的孩子们,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时光飞逝,L和我都在岁月的淘洗中,变得更从容了。我点开对话框,想跟她说点什么,但打了几行字又删掉了,最后默默关了对话框,退出QQ。L曾是我的榜样。细究起来,从15岁认识她到24岁最后一次见她,我和她单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相较说话,我和她写信更多。在互联网时代,我们却像两个世纪
每天下晚自习,妈妈都会来接我。她和许多家长一样,聚精会神地凝望着校门,生怕与自己的孩子擦肩而过。“蓓蓓!”一记清亮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妈妈站在不远处向我招手。我小跑过去,妈妈笑着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背,不等我说话,她又把手搭下来自然而然地牵住我的手,笑眯眯地问:“累不累啊?”我怔了怔,看着妈妈理所当然地牵着我的手,
1921年,在南京高等师范学校的基础上,国立东南大学成立。开学时,迎来一位容貌出众的女子,她叫张宗英,是首届学生中唯一的女生,她风度高雅,谈吐不俗,爱慕者众。这其中,就有数理系的严济慈。严济慈出身于浙江东阳一个贫苦农家,虽布衣布履,但他很快就凭着出色学业声名鹊起。数学家何鲁的课上,因课程艰难,最后只剩下他一人。他还被邀请去暑期学校讲课,数学讲稿也被商务印书馆
如果可能,如果有一块空地,不论窗前屋后,要是能随我的心愿种点儿什么,我就种两棵树。一棵合欢,纪念母亲;一棵海棠,纪念我的奶奶。奶奶,和一棵老海棠树,在我的记忆里不能分开。好像她们从来就在一起,奶奶一生一世都在那株老海棠树的影子里张望。老海棠树近房高的地方,有两条粗壮的枝丫,弯曲如一把躺椅,小时候我常爬上去,一天一天地就在那儿玩。奶奶在树下喊:“下
产房犹如子宫,温暖、动荡。虽然想象了很多困难,可等到临盆时,她才明白什么是生死悬于一线。疼痛开始如同摇摆的线,接下来像织帛——不是织布,那种帛那样光滑——然后如同裂帛,华丽的声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可她分明听见自己喊了一声妈,接着就像一种彻底交代,一声啼哭缝合了刚刚破裂的世界……&ld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已入五月夏天,“人间四月芳菲尽”。鸢尾花像翩翩起舞的紫蝶,似想唤回落花之魂,唤醒梁山伯与祝英台化梦凄美的爱情。落花的无奈离枝,总是让人莫名涌哀。许多海市蜃楼般山盟海誓的爱恋,似乎都没有真到海枯石烂,便分崩离析。花亦如此,人何以逃?想念诗羽时,安杨就到相思树旁,看他们曾经刻下的
赶驴车的父亲是一道令人痛心的风景,但这道风景是我心中永恒的记忆。上高中那年,父亲变得苍老了。他的苍老除了多年哮喘病的折磨外,更多是辛勤操劳的负累所致。家中排行最小的我,出生时,父母已将近不惑之年。我考上县一中时,父母为我的两个兄长和姐姐撑起了三个小家庭。在乡亲们口中,我是别人家的孩子,可顶着市重点中学光环的我并没有陶醉。在外上学的费用成了父母的负担,上了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