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嘉宇熟悉起来,完全是因为他太胆小。高三下半学期初始,北方下着雨的窗外冻得人裸露的皮肤一秒内就能失去知觉,但教室里人多门窗又紧闭,倒是分外暖和,加上政治老师枯燥地朗读课文声,全班同学睡倒一大片,于是,我艰难地做一股清流,上演“小鸡叨豆”点着头时,突然面前多出一只手,吓得我一个激灵。“你干什么?”我疑惑地问虽
自打我懂事开始,就感到母亲和别人不一样,因为她走起路来总是一瘸一拐,两个肩膀忽高忽低,我原以为那是道路不平惹的祸,抑或是母亲为了逗我发笑,自己特意编排的原创蹩脚舞蹈。然而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才慢慢发现母亲的不同。母亲长相不丑,眼睛大而有神,元宝一样的耳朵下垂一对肥硕的耳垂,鼻子高挺如松柏耸立,宽阔的嘴唇下包裹两排整齐洁白的皓齿。花白的头发半盖在她那张国字脸上,
回农村老家探亲,每一次叔叔婶婶们都分外热情。离开家乡许久,回去的次数有限,虽说距离老家也不算太远,但大多时候都是来去匆匆,这一次叔叔婶婶们劝说父母住一晚,70岁的父母常常念叨在老家住一回,这下总算如愿了。吃过晚饭,二婶笑呵呵地对我们说,晚上你们一家人就在一个屋里睡,多年没有睡过火炕了,今天找一找从前的影子吧。是啊,离开老家之前,睡的就是火坑。乡村的房舍里大多
父亲是个急*子,干啥都讲究个快。有事叫你,你得立马答应,慢了就要挨骂。我做事倒是挺快,可是毛手毛脚的,家里的盘碗没少让我打碎,父亲心疼那些盘碗,又不忍打我,只能对着空气吼一吼。兄弟姐妹多,小孩子爱打闹,父亲常被吵得心情烦乱,也会朝我们吼两嗓子:“一群不省事儿的孩子!一会儿也不消停。”仅此而已。我们都惧他的吼,但他却没有动手打过我们一次
刚升入初中第一节体育课上,体育老师问班里同学:“谁在小学当过体育委员?”话音落下好一会儿,也没人站起来,正当体育老师要指派同学担任时,王达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我当过。”我不禁在心里吐槽:真是脸皮厚呀,他哪里当过体育委员,别人不知道他的底细,我还不知道吗?我和王达从小学一年级就是同班同学,然后一起考入了实
“洪爱周”这名字是爷爷给她取的,爷爷姓洪,奶奶姓周,她从小与爷爷奶奶相依为命。爷爷喜欢喝酒,早年在太原城里收破烂谋生。家里有两瓶不知藏了多少年的白玉汾酒,爷爷特地用塑料箱套着,总是舍不得打开。像疼爱孙女一样,爷爷平时总是护着那两瓶酒,不许人靠近它半步。奶奶喂爱周奶粉整整两年,要脱开奶瓶了,可她就是不肯吃饭,甚至看见饭就要躲起来。所以,
秋夜,外面刮起的风让我的心跟着更凉了些。已是十点半了,母亲还没有回来。手里握着母亲的留言条,我心里满是委屈。又是加班!上初三以来,母亲总是加班,没时间陪我。回来后,我总是一个人从锅里拿出温着的饭菜,一个人默默地吃饭,吃完饭一个人静静地学习,一个人悄悄地睡觉,一个人的家,我好孤单。看着墙上父亲的遗照,我想哭,想对他说:“爸,我想您了。”
母亲节的前一天晚上,诗社有个活动,加上编辑母亲节同题的稿子,忙完了已经是凌晨了,才想起我写给母亲的那首诗,还没来得及修改。发了别人写给母亲的诗歌,却没有自己的,我的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感。早晨,赶紧给母亲打电话,我说:“妈,祝您节日快乐!对不起啊!”还没等我把情况说完,妈说:“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你忙你的。你快乐就
曾经在我心里,“爱情”这个充满诗意的字眼无论如何是不能与我的父母联系在一起的。父母亲是两个*格截然相反的人,几十年的相处里争吵过、冷战过,甚至是彼此抱怨,狠话可以说到“老死不相往来”,却又总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候不离不弃。父亲辞世后,他们之间一段段特有的情感往事陪伴着母亲,那些曾经的争吵都成了晚年下午茶里永远存在的
一直地想为你写点什么,一直未能提笔,直至今日。或是忙于其他琐事,或是你近在咫尺,家书没能抵万金。娘,你知道吗?有个画面一直盘桓在我的脑海—宽大的藤椅、纤弱的身躯、风中飘荡的稀疏银发……这个画面一直在我双眼的一张一翕中。浅笑低眉中,花开花落几度春秋,岁月带走了你的风采。朝如青丝暮成雪,这是生活的风雨凝成的冰霜。三叉神经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