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娘过过生日,哪怕只是一次,这成了我们兄弟姐妹五个一生的痛。娘是20世纪30年代生人。许是因为营养不良吧,娘的身高不到1.50米,体重最多也就80斤。娘在家里排行老大,姥姥没给娘过过生日。娘在我们兄弟姐妹面前也从没有提过生日是哪一天,更不要说给自己过生日了。娘还不到20岁时就嫁到了我们家,那时候,加上爷爷、奶奶、老爷爷、老奶奶,一家三代好几口人。后来,又陆
“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妈妈是这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她总是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题记拂尘里的爱上小学的时候,我特别调皮,简直就是村里的头号野孩子,上山摘野花、爬树掏鸟蛋、下海捉鱼……经常天黑了,我还不着家,妈妈就非常着急,漫山遍野找我,挨家挨户寻我。有一段时间,我特别
早晨起来,去公园散步。轻拢一缕花香,将暮年的思念,念叨成唇边的诗意芬芳。拾起花蕾上露珠的晶莹剔透,置于手掌,轻轻地捻成思念的串珠。对母亲的那份沉甸甸的怀念,收藏于岁月的剪影中。在无数个清晨,漫长而宁静的岁月中,多想觅一处安然,听小鸟叽叽喳喳,看百花怒放,也将对母亲的怀念,写进岁月平平仄仄的诗行。不—还是写一首畅快淋漓的现代诗,或者是写一篇用思念的
我们这一代人的母亲们,大多已去了天上。她们的味道,在我看来,更多的就是咸菜的味道。这是一代代重庆母亲的传承,到今天,断了。在春节满桌的甘鲜甜腻中,咸菜,上不得台面,却久藏于几代人心底。冬至后,我开始做咸菜。如今网购那么发达,啥东西用钱买不到呢?自己做咸菜,耗时费力,疯了吗?没疯。世间有些事,并非仅为满足口腹之欲。沉浸其中,你会找到少年时的感觉。它有好奇、冲动
前两天跟我妈闹得不大愉快,应该说很不愉快,到现在老太太也没理我。必须得说,我妈是个很可爱的人,开明、有趣、自立,一把年纪了,对生活依旧有着小孩子一样的好奇和热情;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心软被人骗,但也总是在第一时间原谅别人也原谅自己,继续喜滋滋、糊里糊涂地过日子。大多时候,我都很喜欢她。我一直觉得,为人父母,能被子女喜欢,应该是个很难得也很值得骄傲的事情&mdas
看电视上一档访谈节目,嘉宾凌宝儿给观众讲述了一段儿子周星驰幼年时的一些小事。她说,周星驰小时候吃饭十分顽皮,且不懂得珍惜。周星驰七岁时,她就和周父离了婚,自己拉扯着周星驰还有两个女儿,日子颇为拮据。平日里难得吃上几回鱼啊肉的,偶尔改善一两回,周星驰都十分霸道地先抢到自己碗里,从来不知谦让姐姐和妹妹,而且只吃一点点后,还要将其余的几块也逐一咬过,却又不吃。有一
父亲是在睡梦中离开我们的,陪伴他多年的书柜忠实地站立在房间,守护着他的安详。父亲喜欢书,生前视书籍为知己,一旦买回就不舍得丢弃。父亲喜欢整齐,他细心地将各种书籍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一本本书挺立着,即使书页泛黄,年份久远,也像贵族般立在书柜里,伴着他从青年、中年到最后的暮年时光。书柜里收藏了父亲从工作以来购买的中外名着,工作时所需的工具书、工作笔记和文具
我一直不喜欢父亲的节俭。这似乎是老一辈人的“通病”,固然它是一项优良传统,但一旦戴上了偏执的帽子,在如今这个愈发提倡“爱自己”的时代,便显得不合时宜了。放假回家,发现父亲又没有做菜,桌上只有一盘昨日的剩菜。明显看出它被微波炉热过不止一次了,土豆一次次地失水,心力交瘁地蔫了,甚至开始变焦。父亲倒不在意,把饭倒进去
我们小的时候,母亲不喜欢雨天。春雨绵绵,下起来不爱停歇。我家三间土屋,黄泥抹的屋顶,在春雨的慢慢浸洇下,不出一天就会漏雨,滴答、滴答、滴答,雨水不分昼夜滴落在接雨的盆里罐里,滴滴答答的声音,让母亲愁容满面,一叹再叹。最让母亲发愁的还是我们兄妹三个不懂事的孩子,总趁母亲一眼没看住便蹿出院去,冒着细雨去找小伙伴们玩耍,不玩到衣服湿透,鞋子裹满泥巴,是不会想起来回
我爸好美食,对很多食物都有种不可理喻的偏好和固执,对桃子也一样。他老说桃子只有水蜜桃最好吃,其他什么毛桃脆桃黄桃统统都不入流,坚决不买。他很看不上黄桃,尤其是罐头,在我耳边碎碎念:水果要吃新鲜的才好,罐头添加剂太多……我也不屑他只吃水蜜桃,觉得他的口味狭隘固执。父女之间,似乎总有一段颇为漫长的互相看不上的时期,包括食物口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