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懂得欣赏凋落的美丽了。多年前,我只喜欢盛开与繁茂,只喜欢花好与月圆,只喜欢少年与青春。那时候我的生活里还没有伤痛,充其量只有一点点困惑和迷惘。我以为人生的图景应该是鲜花簇锦,繁华富丽的,所以我喜欢一切明丽的东西,希望世界永远春和景明。凋落对我来说是残缺的,遗憾的,是让人沮丧的,充满伤痛的。看到凋落的画面,我会有意识地回避。&ldqu
那一年的阳春三月,距离我从日本留学归来不到半年时间。也许在异国待的时间有点久,我对祖国的风物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求。因为回国后我选择了在杭州工作,很自然地我将休闲的目光放在了周边的古镇上。江南水乡有号称六大名镇的周庄、乌镇、同里、南浔、甪直、西塘。经过咨询同事,我将江南古镇游的第一站设在了西塘。促使我优先选择它的,是那个“还在生活着的古镇&rdquo
大约七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看见堂哥戴着自己编的柳条帽骑在牛背上从河边晃晃悠悠走回来,我羡慕极了,也想骑牛,但看着那黑牯牛威武的样子,就感到害怕,怕它用牛角挑我,或摔下我。大人说牛欺生,牛发了脾气,会把人顶伤或摔坏。我胆子小,算了,就不骑牛了。这时,父亲打开猪圈门,让猪在院坝里换换空气,晒晒太阳,伸伸筋骨,说这样猪才长得快,肉也瓷实。那猪走上院坝就开始奔跑撒欢
若要了解一个人,除了去看他的书柜,就是去看他的冰箱。前者,是精神世界;后者,还是精神世界。因为冰箱里面装什么,装多少,怎么装,大半也是由精神世界决定的。有的人,常常忍不住买一堆新鲜蔬菜,并不考虑什么时候吃,放烂了再扔掉,往复循环。正如有的人,常常忍不住买书,也没计划什么时候读。于我,有一台松松快快的大冰箱,也是很重要的一种幸福。最完美的,是只存三两天内想吃的
北方的春天,总是步履蹒跚。人们越是翘首等待,她越是迟迟不来。似乎在有意考验,让北方感受这稍稍迟到的惊喜。这不,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给左盼右盼的人们,浇了一盆凉水。眼看着春天就要来了,没想到,一场不期而遇的小雪,一下子扰乱了人们那早已躁动不安的心思。站立在阳台上,我看着窗外那一片片的雪花,舞动着轻盈的身姿,不由地感慨万千:仿佛是这雪花,在有意地想挽住冬天的手臂
在西藏阿里地区的札达县,人们给我们讲了一只白狼的故事。有一年,一只白狼从札达土林中走出来,径直向马路走来。马路上有很多人和车辆,但它并不惧怕,只是高昂着头,离马路越来越近。土林中有狼并不奇怪,因为越往土林深处越闭塞,是狼一类的动物理想的栖息地。但奇怪的是,这只狼为何敢走出土林,而且向马路上的人和车辆走来?待它走近,进入人们的视野后,才看清它是一只浑身泛白的白
最近我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大家跟我在一起,主要是为了缓解年龄焦虑。经常合作的摄影师比我小十几岁,跟我拍一天照累得要死,在回家路上跟化妆师感叹:“看到小羊姐还跟年轻时一样,我觉得咱们也可以再拼20年。”我的读者最喜欢看我发新旧照片对比,以前我的审美没这么好,也没有健身,虽然年轻,但也青涩,而且修图水平也没有现在高,总之,如今的照片比之前
十年前,中国现代文学馆为我举办了一个“鲁光现代中国画展”。展出的画中有一幅猫。贺龙元帅的女儿贺捷生看中了。她说,她母亲爱猫,求我画一幅。我画了两只猫,送给了她。她在东郊民巷老正兴设宴答谢,还送了一个贺老总常用的那种红木烟斗给我作纪念。小时候,我只知道猫会抓老鼠,好吃荤。下雨天,捉到鱼虾,就丢一些给猫们吃。猫手脚敏捷灵巧,能奔能跑,善于
小时候过年,正月里我最喜欢到姑母家拜年,那里不仅有玩伴,更重要的是能看到热闹非凡、妙趣横生的灯会。姑母家住仙驾村一个叫新家塘的大屋,距我家也就大半天的路程。她是父亲的小姐姐,父亲去世得早,因而她对我这个娘家的大侄儿疼爱有加。我到中学读书,来回都到她家歇脚,和几个老表亲如兄弟,从小就是玩伴。姑父为人豁达慈祥,是个“乐天派”。拜年进门,我
人生最美的感受,就是一觉醒来,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只有上厕所。——千万不要笑。换一种情况,比如你想起的是自己身染沉疴,将不久于人世;或者,上午得去面对一个恶心的人,且要与之周旋和争斗。你想,这将是多么糟糕的一个早上。抑或,一翻身,还可以再呼呼睡个懒觉,这就是人生的轻松。一辈子,忙活到最后,你会发现,真正的幸福和逍遥,不是拥富贵掌权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