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的房顶上,铺着鱼鳞瓦。用脚踩在上面,没觉得什么,坐在上面,有点儿硌屁股。可能是童年没有什么可玩的,爬房顶成了一件乐事。开始跟着院子里的大哥哥大姐姐一起爬,后来,我一个人也常常会像小猫一样爬上房顶。尤其是夏天的晚上,吃完晚饭,做完作业,我总会悄悄地溜出屋,一个人上房,坐在鱼鳞瓦上,坐久了,也就不觉得硌屁股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爱爬到房顶上去。那里真的那么好玩
国家语言资源监测研究中心评选的“2021年度10大网络流行语”最新出炉,各种人们熟知的网络梗尽数在列。这一榜单,也可作为判断一个人的思维是否前卫、能否跟上潮流的小测试,如果从不玩梗的人,会看得一愣一愣的,有被时代抛弃赶不上趟的感觉。阿伦特曾指出,只有被人热议且具有广泛大众基础的东西,才有旺盛的生命力,其他一切都是短暂的,不值得一提。&
今天是2060年4月10日。清晨,你在手机共享办公软件上接到同事的拼车订单,自动驾驶电动汽车沿着智能规划路线载着你们一同前往公司。你的工位紧靠窗口,窗外爬满墙面的景观绿植正对着阳光,落座后,太阳能空调启动的声响将你的视线拉回电脑屏幕。就这样,你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临近午饭时间,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你点开一看,是公司“零碳生活”活动推送的
我家前头院子的两间杂屋上面,有个别致的晒楼。晒楼面朝堂屋,四周有红砖砌就的栏杆。站在晒楼上,伸手便可碰到院子里的玉兰花树。我是个对花不感兴趣的人,但对玉兰花不同——我不仅喜欢,还深怀情感。因为院子里的那两棵玉兰花树,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时候在花开时节,母亲常让我折几朵花苞,插在家里一只通体深褐、貌似黑陶的短颈圆肚花瓶内。不到半天,硕大
我喜欢电影《走出非洲》。女主人公凯伦为了得到男爵夫人的头衔,跟一个男人去了肯尼亚。男人觉得他们之间是一场交易,谁也不欠谁的,便四处寻花问柳。凯伦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落脚点,跑到肯尼亚才发现自己的生活越发悲苦了,便把全部精力投入种植园。在这个过程中,她认识了英国男人丹尼斯。丹尼斯本来在伦敦过得很好,但是厌恶现代社会里的物质化关系,就跑到肯尼亚—&
忒修斯之船,是一项古老的思想实验,最早出自普鲁塔克的记载。它描述的是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在如此久的航行过程中,当然要对船身进行维修和替换。但凡有一块木板腐烂,就会被替换,以此类推,终有一天所有的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问题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仍是原来的那艘忒修斯之船,还是已成为一艘完全不同的船了呢?如果不是原来的船,那么
每天睁开眼睛,看电视、上网或者上街,都会被塞入一大堆广告——大部分的文字是没有意义的。现在的读书人和以前的读书人相比,更加需要选择的眼光、阅读的定力和批判的思维。我知道阅读形式在变化。今天的人们不一定捧着一本纸书在读,也可以读电子书,但书中的内容和网上的报道、新闻是不一样的,相对来说,读书更加需要投入。读书是和前人、今人、外人、不熟悉
到2022年,2000年出生的孩子就22岁了,正好大学毕业,他们会陆续成为你的下属、同事甚至老板。所以,你必须学会和他们打交道。中国人一般用“70后”“80后”“90后”来表示代际,而国际通用的方法是X世代、Y世代、Z世代。X世代指1965——1979年出生的人,
月亮是一个人的脸,扒着山的肩膀探出头时,我正在禾木村的尖顶木屋里,想象我的爱人在另一个山谷,她翻山越岭,提着月亮的灯笼来找我。我忘了跟她的约会,我在梦里找她,不知道她已经回来。我走到她住的山谷,忘了她住的木屋,忘了她的名字和长相。我挨个儿敲门,一山谷的木门被我敲响,一山谷的开门声。我失望地回来时,漫天星星像红果一般落下。就是在禾木村的尖顶木屋里,睡到半夜我突
滚石是摇滚乐的经典图腾,不仅因为英国出过一支名叫滚石的摇滚乐队,更因为鲍勃·迪伦写过一首以滚石为名的摇滚歌曲,《像一颗滚石》。这首歌的灵感来自迪伦1965年的英国巡演。当时迪伦只在民歌圈有些名气,却被英国娱乐界当成流行歌星,这让迪伦感到很不舒服。他经常在记者会上跟迂腐刻板的英国记者斗嘴,这些举动被一个名叫彭尼贝克的独立摄影师拍了下来,这就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