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2010年前我知道“安全感”这个词后,便越来越没有安全感。那年,我从家乡去上海上大学,读土木工程专业。我的家乡是西南部的一个小县城,刚到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的时候,我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太摩登了。刚开学的第一个月,我都不太敢和同学说话,即便非得聊上几句,也极度克制。那种克制的感觉很不好,因为它总是伴随着敏感和自卑。直到有一天我听到&ld
2008年冬天的雪真大,公路上只能看到两条被轮胎压成黑黄色的印子,其他就是白,没有尽头的白,压在一个南方小城的弱小身板上。这天晚上,有人报警,抓到了一个小偷。阿木从车上钻出来看了一眼,是个女生,年纪看上去很小,脸圆圆的,鼻子小小的、凹凹的,嘴唇厚厚的,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冻着了,她的脸像外面的雪一样白。这不关阿木的事,在警局里混了这么多年,阿木早就对任何犯人都
冬天的浴室是最适合治愈自己的地方。空间狭小,暖灯昏黄,水流温热,几乎满足了所有治愈自己的条件。洗澡之前一定得先把浴室的取暖灯打开,先预热;接着把睡衣睡裤、擦头巾一并准备好;然后打开水龙头,调节水温,脱掉衣服,最后赤身裸体站在取暖灯下。一开始的水流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之后在不间断的热水冲刷下,皮肤渐渐还原成一片光滑,毛孔慢慢打开,体内堆积的不快随着浊气从
说到势均力敌,可能很多人会联想到门当户对。门当户对这个概念有很多的拥趸,那到底门当户对是不是婚姻幸福的必要条件呢?在大部分人的理解中,门当户对大约就是双方在“钱、权、学历”上的简单对应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对应?除了出于商业或政治目的的资源交换外,对普通人来说,以上这些就是一个个门槛。同样迈入了门槛的两个人结合后,在见识和生活方式上会有更
我上大学之前,根本没穿过羽绒服。尽管我生在一个最低温达到过零下五十度的地方。我的第一件羽绒服,是大三的时候我姐送的生日礼物,枣红色、过膝,还有绒绒的兔毛领,尽管穿上后就像个层层叠叠的蛋糕,但因为第一次穿,还是觉得好洋气呀。后来无数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说你们那儿那么冷,冬天得穿什么衣服?穿什么?我挠挠头,反正没穿过羽绒服。小孩儿时穿棉袄棉裤,有些是自己家絮的,
张爱玲你好:那天又想到你,是和人谈起胡兰成。话头并不是从胡兰成而起,而是从一本叫做《在德黑兰读〈洛丽塔〉》的书开始。这本书的主题是在讲,个人自由受到强烈桎梏的大环境下,如何通过启蒙自身,来改变所处的世界。忽然就想起了胡兰成。像所有的张爱玲迷一样,我也很讨厌胡兰成,不解你对他的深情。亨伯特和胡兰成一样,其实是非常丑恶肮脏的人,内心有永远也见不得人的一面。他们的
十月的黄州还未完全被萧瑟的秋意笼罩。夜色已深,路上少有行人驻足停留。然而月色却大张旗鼓地弥漫在夜幕中,如水般温润。被贬谪在此的苏轼将困意抛在脑后,出门寻月。秋夜的月色朦胧清丽,鹅黄的月光透过松柏的间隙落在地上,仿佛碎玉似的。这等美景一人看便少了大半兴致,他在承天寺寻到张怀民,两人漫步在承天寺中。月影摇晃、竹影婆娑,幽暗的积水在月色下泛起银色的波纹&helli
尽管从整体而言,062111班的学生,因为毕业赶上了房价低廉、经济环境较好的阶段,大部分人获得了较好安顿,但不得不承认,仅仅八年时光,从同一间教室出发,同学之间的分化已经开始。曾迎欢的自我介绍是“‘二乎’的二胎全职妈妈”。在校念书时,她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是爱笑。广东女孩温厚、温和、温驯的个*,在062111
我幼年时,家对门有条胡同,又窄又长,九曲八折,望进去深邃莫测。隔街是店铺集中的闹市,过往行人都以为这胡同通向那边闹市,是条难得的近道,便一头扎进去,弯弯转转,一直走到头,再一拐,迎面竟是一堵墙壁,墙内有户人家。原来这是条死胡同。好晦气!凡是走到这儿来的人,都恨不得把这面堵得死死的墙踹倒。怎么办?只有自认倒霉,调头走出来。可是这么一往一返,不但没抄了近道,反而
遗嘱,是一个人一辈子人际关系的体现。中国几千年的人情社会,法定继承始终占据绝对主导地位。2013年至今,中华遗嘱库登记保管着20余万份普通中国人的遗嘱,它们被封存于档案袋里,直到某一天,遗嘱执行人将其取出,它们才会从封存中被唤醒。在中国人订立遗嘱的过程中,遗嘱咨询师见过各种各样的中国家庭中的暗流。80后遗嘱咨询师马小平曾接待过一对夫妻,填写申请表时,夫妻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