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扬州南门街路口,走了几步就到了甘泉路上的共和春茶社,面前已经呈上一碗招牌的饺面,再配上一碟锅贴,就能饱餐一顿了。这碗让我在梦中垂涎的虾籽饺面,看卖相也没什么门道,就是馄饨与面条的组合,类似于广东的云吞面。区别在于汤底用的是虾籽酱油调味,虾籽的鲜香配上熟猪油、青葱与胡椒粉调味,为汤与面都注入了灵魂。汤中的馄饨使用了新鲜的猪
乡音与小吃,是最能引发游子的思乡之情的,在所有的食物中,没有一种食物比小吃更能让游子们牵肠挂肚,更能抚慰他们漂泊的肺腑。因为当了潮州婿仔,成了半个潮州人,所以,对潮汕的小吃也就格外关注一些。潮汕地区的小吃之多,几乎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限于篇幅,我只能管中窥豹,写一写最为心仪的几样。普宁洪阳的粿汁,远近闻名,其中,又以“粿汁明”最为出众
太阳完全沉下群山,天色却仍然明亮、清晰。我们出去散步,沿着河岸走了两公里后,四周景物才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便开始往回走。河谷对岸森林密布。河水清澈,宽阔,冰凉刺骨的水汽一阵阵扑面而来。在天边悬了一整天的白色月亮,已转为金黄色,像群山深处沉去。这时,有小羊羔撕心裂肺的咩叫声远远传了过来,凄惨又似乎极不情愿。我们站住听了一会儿,我妈说:“可能这附近哪儿
周末清理衣橱,准备过冬前来一番断舍离。我有些吃惊,衣橱里的衣服竟然多得出乎意料。我本属于大大咧咧的男人,对穿着不太在意,在我近些年的想法里,最简单的往往是最时髦的,这似乎有些大彻大悟。当然,年轻的时候,自己肯定不会这么想,看这一橱衣服就知道。让我吃惊的不仅是多,还有两个原因:一是有些衣服颜色竟然那么鲜艳,二是放在一边那么久,它们居然也没怎么影响我的日常生活。
“清明断雪,谷雨断霜。”天气一日暖过一日,雪霜终于影踪不见。和暖,是这个节气的主旋律。人说“春雨贵如油”,说的正是春雨的珍贵。谷雨时节,雨渐多,利百谷。那些早耕的小苗,在谷雨后,仿佛得了令,猛劲儿往上蹿。河沟里,我们叫作“大眼瞪”的小鱼,成群结队在水草间游弋。蝌蚪一点儿也不笨拙,摆摆尾巴
冰城的冬天毕竟是冬天。然而不然,前几日堂堂的雪国竟然冬雨缠绵,有的地方甚至还下起了哗哗宏响的中雨,街上的行人,冬装雨伞,完全没了冬季的气象。难道是童话中的红鼻子哥哥和蓝鼻子弟弟喝醉了吗?忽焉一日,天空居然飘起了柔曼的小雪,浅浅的西风也随即走起。天寒好个冬啊。这样难得的气象决计出去走一走。可去哪里好呢?思来想去,还是到雪城的老街中央大街去走一走吧。疫情防控期间
很羡慕现在有些同行,将“食色*也”的次序颠倒了一下,成了“色食*也”,集中精力写“色”而不写“食”。因此,当代作家的笔下,很少有人像曹雪芹那样,专注地写吃了。老百姓喜欢美食,比如北京小饭馆的“卤口条”,广东路边档的“烧腊猪脷&r
离开故居一两个月,一旦归来,坐到南窗下的书桌旁时第一感到异样的,是小半书桌的太阳光。原来夏已去,秋正尽,初冬方到。窗外的太阳已随分南倾了。把椅子靠在窗缘上,背着窗坐了看书,太阳光笼罩了我的上半身。它非但不像一两月前地使我讨厌,反使我觉得暖烘烘地快适。这一切生命之母的太阳似乎正在把一种祛病延年、起死回生的乳汁,通过了他的光线而流注到我的体中来。我掩卷瞑想:我吃
并非所有的往事,都会如烟散尽。有些人与事,在记忆的屏幕上,色泽常新,并不褪去,像一竿竿青竹,日里夜里摇曳着。1978年的5月11日,《光明日报》发表本报特约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历史进入了又一个光辉历程。这一年的晚秋季节,“文革”后恢复工作的中国作家协会组织一批作家诗人,分两路深入基层,到检验真理的实践中去。一路西北
十月的一天,学校心理咨询中心的老师和同学们举行了一场以“宿舍人际关系”为主题的心理沙龙。本期报名的同学很多,小屋子里的人都快挤满了。“你们都遇到过哪些奇葩室友?”老师问前来参加沙龙的同学。“当然是那些在宿舍里打肉麻电话的:甜得要死,声音还大,简直就是肆无忌惮地‘撒狗粮’。&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