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毕业后,过了20年、30年,大家开同学会。这时候,彼此往往以绰号相称。在这种聚会中,因为大家太了解彼此的经历和弱点,所以,不管现在多么爱逞强、爱面子,都没有用。换句话说,不同于在社会上看重地位、财富、名誉等,同学间依然认同彼此本真的存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强的地方就在于没有世俗的评价和利害关系。而且,为了确认这份感情,每次见面大家都会谈起往事。同学们一
无论古今,自命为“文明”者,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自负,睥睨“野蛮”。大航海时代,达·伽马在印度洋掳掠了一艘摩尔人的商船。抢劫了财物后,他下令放火烧船,船长苦苦哀求:“我们是举手投降的,并没有丝毫反抗,请你放过我们吧!”但达·伽马又怎么会把摩尔人当“人
在病人眼里,医生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据2014年经济之声《央广财经评论》的报道,每天有多达70万名患者进京求医。这些人风餐露宿,整宿守在医院门口,就为了挂一个专家号。你能想象这些病人见到医生时的感觉吗?就像见了神一样。这是人在生病的状态下很容易产生的感觉。医生显然不是神,那病究竟是怎么治好的?医生和病人在治疗过程中分别起了什么作用?其实,所有的医疗行为
有一次,北方朋友来上海,想吃上海的小馄饨。这不是小菜一碟吗?我带他去城隍庙,北方人胃口大,上来三碗鲜肉虾仁馅的,一眨眼就见底了。我问:“味道如何?”北方朋友吞吞吐吐地说:“好是好,就是没想象中的好。”“哦?那么你想象中的馄饨是怎样的?”朋友快人快语:“其实我更想吃那种从窗口吊
记忆是稍纵即逝的,我们需要不断地复习以巩固它。为什么当你老的时候,还能想起小时候学习的知识呢?实际上,这是大脑中的一个神奇的结构——海马体在发挥作用,海马体决定了短时记忆到长时记忆的巩固过程。现在大家都追求“活在当下”。在历史上,确实有这样一个人,只活在“当下”。20世纪50年代,有一个
新冠肺炎疫情刚来时,没有人能预知这场灾难意味着什么。如今两年多过去,一些改变已成定局,一些改变还在继续,我们也在学着与之共处。我在家里是老大,从小带着弟弟妹妹,惯于操心,说一不二,在工作上也是这样。我现在在武汉汉阳的洲头外卖站做站长。2020年年初,武汉封城的那天早上,我已经在回孝感老家的高速公路上了。爷爷前一年去世,按老家习俗,漂泊在外的孩子必须回家,给老
在中国的导演里,侯孝贤以长情着称。他在电影《最好的时光》里讲道:“所有被辜负的时光都会成为最好的时光。”这句话让我感触很深。到了这个年纪,也慢慢懂得,人活一世,终究无法不辜负别人,也无法不被他人辜负。辜负和情深,都是人生的课题。侯孝贤从1980年开始拍电影,1989年拍出了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的《悲情城市》,编剧是朱天文、吴念真,美
对于季节的更替,鸟兽草木总比人敏感。这边人还围着火炉瑟缩着,那边河里的野鸭已知春江水暖了;这里春寒料峭,那里枯叶之下,新生的草叶已茁壮挺立。所以,翻着日历数来的春天,远不如眼耳鼻舌口感知的春天来得踏实。踏春挖野菜,园中剪春韭,与其说是生计所需,不如说是心理满足的需要。俗语云:三月三,韭菜鲜;六月六,韭菜臭。人们认为韭菜以春季的为佳,夏季韭叶生长迅速,水分易流
婆婆老家的人都有点儿“虚伪”,比如说,婆婆跟邻居老太太聊天,老太太看婆婆家里有一大捆葱,随口问起:“怎么买这么多?”婆婆立即客气地说:“你拿点儿回去吃吧。”对方连连推辞,婆婆坚持要给,双方卖力客套一番,人家还是没拿,但彼此笑意盈盈地完成了一场社交,展现了双方都富足大方的精神面貌。然而在大
那时候在我们那里,草莓是很稀罕的水果。我第一次见到草莓,是在我的好朋友高振兴家里。高振兴家距我家大约三十里路。那年暑假,我骑自行车到他家里去找他。我和高振兴在县城读书,刚上初中的时候,来自乡村的我们都有些不适应。城里同学的眼界比我们开阔,*格比我们活泼,衣服也比我们的漂亮,这让我们有点儿自卑。我们刚进城,总感觉这不是我们的世界。那时候我不住校,高振兴住在学校